“够了。”江纪淮无奈,捏了捏眉心,“什么够了,难道我还不能生点气儿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和我生过这么大的气。你知道你许久之后才给我回信吗?就给我寄一只大肥鸽!”
一想到那只大肥鸽,袁陆离虽然觉得很好吃,但还是很气恼
江纪淮一愣,什么大肥鸽,他怎么不记得?他不是给他寄了一封信吗?不会是把那鸽子给吃了吧!
江纪淮略有些尴尬,又不好明说只能是无奈一笑,都怪他没有把那书信放得显眼一些,亦或者是鸽子飞在半途掉了。
出于愧疚,他和袁陆离多说了几句话,无形间就把吴苏御给晾在了一旁。
太子殿下哪里有受过这样子的委屈啊?脸更加的黑沉了,若不是喜欢的人舍不得发火,早就怒火冲天烧起来了。
他的拳头紧捏着,一双眼眸漆黑看着前方,最终还是深深的压下火气。
翠玉轩的歌姬唱起了歌儿,这歌声婉转动听有着最明亮的歌喉,听着的确是经过多年训练的歌姬。
袁陆离站起身来,“太子殿下在西陲照顾我们纪淮,辛苦了,既然回了京城,就让我们来做东吧。”
他特意把两人给分开,这话语声里都带着疏忽,就是想要把江纪淮拉到这边的阵营来。
可是江纪淮站起了身,摇了摇头,“还是让太子殿下做东吧。”
袁陆离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沉下了眉眼询问江纪淮,“你可是认真的?”
江纪淮点了点头,“我是认真的。”
他的神情态度都充斥着一抹凝肃,认认真真的说,“我很认真。”
他的目光凉丝丝的,幽若深谷。
轰!袁陆离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到身子的摇晃,他扶稳了站住。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认真的,就让太子殿下来请客吧。”他并没有明说,却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住了吴苏御的。
这个动作很私密,除了袁陆离没有人看得到。见着这个动作的人,瞬间就被打击到了。
吴苏御转了个身,“抱歉,是我打扰你们了。”
说完之后他大步离开,没有想到他就是一个多余之人,这一切不过就是他的一厢情愿。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去了一个西陲两人竟然就在一起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的大脑空白的同时,拳头也捏得很紧!
双拳紧紧捏着,骨节都在咯吱作响,最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既然在一起了,那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为何还是会伤心,袁陆离苦涩的一笑。
江纪淮拉着吴苏御重新坐下,他听着曲儿那曲儿,却没有入他的耳朵,心不在焉。
“你走神了。”身边有人在他的耳旁低低的说。
江纪淮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我没有走神。”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犀利了,吴苏御没有反驳,而是悠然一笑捏住了他的手,“是,你没有走神。”
“我真的没有走神,太子殿下!”说完了,江纪淮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听曲儿了。
“太子殿下。”
本身他就没有心情,这时候却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江纪淮站起身来,“怎么又是你,墨清。”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么一个人,只想让他赶紧滚!
“你们两的手还牵在一块,太子殿下,原来……”墨清意味深长的笑,笑容里带着的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本身就不是太子党的,再加上最近得到的消息太子马上就要倒霉了,和太子不对付反倒更加的安全,也就没有了顾虑。
太子本身就不受宠就算是最后搞错了,他也不敢对自己做些什么,毕竟要和朝廷中的大臣们搞好关系。
自己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怕什么呢?
正是仗着这一点,墨清在太子殿下的面前,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江纪淮确实不乐意了,长在了吴苏御的跟前,“墨清,让开。”
不知这人为何,见到太子殿下还要特意上前嘲讽。江纪淮努力的回想着前世,应该是皇后又要动什么手脚了。
蔡棠儿本身就是一个小心思之人,绝对容不得仇恨过夜,想要动些手脚也正常的很。
江纪淮的眉心微微拧着,很快,舒展开来。
“滚!”他薄唇轻启,直接一声呵斥!
“你!”墨清当下就怒了,“江纪淮,你现在可是闲职,就算是太子府上的人,那又如何?”
“你的意思是,不把本太子看在眼里了吗?”吴苏御直接拦在了他的跟前,这两人谁都不愿意让谁走上前台。
本身就是一个断袖,墨清才能够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手都快要握到一块去了。
“啧,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连身边的人都不愿放过。”墨清的口中虽然没有什么污言秽语说出来的话却不大好听。
江纪淮也没有想到吴苏御居然会抽剑出鞘,铿锵的一声搭在了墨清的脖子上,“滚!”
他也从薄唇中吐出了一句话,然后冷冷的盯着面前之人。墨清眼眸瞪大了,他只是动了一下,那长剑就把他的皮肤切割裂开,流出了一滴鲜血。
他慌乱的想要后退,就见面前之人缓缓上前,“滚!”
“太子殿下,你这可是要当街伤人吗?”
“滚!”
这已经是第三个滚了,吴苏御杀气凌人,“本太想让你滚,没听到吗?是用滚的!”
说着他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墨清的屁股上,把他踹的一个翻滚,直接滚出去了好几丈远。
周围好多人看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墨家的公子爷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有认识的一看就知道是太子了,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出,纷纷闭紧的嘴巴。
墨清连滚带爬地起来,想到吴苏御那双眼睛就吓得浑身发寒连忙灰溜溜地跑了。
“……”江纪淮手心汗湿许多,抿着唇角不语,一旁人拉着他手,笑眯眯望着他。
江纪淮恼了,“让人知道了,这下可怎么办好?你疯了!”
这事儿,还真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