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那人哪里来那么大的脸,竟然还敢接着蹭住,简直比狗皮膏药还要狗皮膏药!
气死他了,一想到那人袁陆离就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既然没有办法主动赶人走,那就直接把人逼走好了。
午睡过后,袁陆离悄悄潜入了吴允南所住的房间,他直接把那床拆掉了一根柱子。
这张床是工匠巧手制作而成的每一根柱子都有承接的作用,直接弄掉了一根之后,这柱子可就不经用了,这着张床咯吱作响。
现在还好,一旦到了夜里这声响怕是要让人起疑心,这屋子里总发生着不可思议之事。
袁陆离这才满意一笑,拍了拍手悄悄离开。
入夜。
吴允南爬上床并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功夫极好,这床不平衡,一上去就发现了。
他直接下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一看就知道是那人动的手脚,不过他并不生气反倒是高兴坏了。
原本他还怕没有机会接近对方呢,一身武功,也没有用武之地!现在他主动把把柄撞上来,那他还不好好利用利用?
不利用,他就不是二皇子殿下的!
从小到大吴允南就没吃过什么亏,这一次反倒是叫袁陆离占了好大的便宜,虽然说只是明面上的,那也不行。
他立刻钻到屋子里头,看着床上那人安静的睡颜,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直接爬上床去,靠在对方的身边睡下了。
袁陆离勾起了嘴角,可能是梦到了什么人吧。
“呵,看你明天还走不走。”睡梦中的人呢喃着,吴允南一听这话脸都黑了。
“呵,那我偏不走!”吴允南在袁陆离的耳边悄悄的说,在他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亲完,这才满足的把人揽入怀中安静的睡了。
偏偏,袁陆离又是一个睡熟了之后雷打不动之人,这一晚上竟是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人家睡得安甜,他也睡得很好,一夜过去,早上醒来……
怎么,有人在他的床上?袁陆离一惊想要把人踹下去,就被吴允南给按住了,而且还是按在身下。
“昨夜,我的床坏了,所以才过来借住一夜,如何?”
“甚好。”原本这样发作的袁陆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不知是哪只老鼠,把本公子的床给啃坏了。”吴允南笑着摇摇头,“只能是借你的床多睡两天了!”
“不是老鼠!”袁陆离气的咬牙切齿。
“噢,那是什么?难道说……”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就把你的床给修好!”
袁陆离更生气了,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呢不会是自然故意的吧?
想想就很生气,他一把把人推开。走到外头看到了一只肥大的鸽子,就在自己的院子当中咕噜噜咕噜噜。
这鸽子虽然肥大,但是胸肌异常的发达是那种可以远途飞行的信鸽。
袁陆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应该是不经过驿站,直接飞到他府上的!难道说是……
他连忙抱住了那只鸽子,可是鸽子的腿上没有一封信,袁陆离愣住怎么可能呢,既然对方给他送了鸽子理应会附赠一封信来的。
袁陆离颓然把鸽子放下,吴允南走上前去,发现他闷闷不乐再也不像之前那般。
他顿时就有一点后悔,轻蹙着眉心,望着那人的背影悄悄的跟上去,想要说句话又默默的沉默下来。
最后吴允南又把那封信装回了鸽子腿上,这是他清晨起来看到的,就把信给取下来了。
袁陆离原本非常的不高兴,可是突然之间他就想明白了,一拍脑袋!
千言万语抵不上一只鸽子,这很有可能就是江纪淮送他的礼物。怪不得要选这么肥的鸽子,就是为了让他烤来吃的啊。
江纪淮知道他喜欢吃烤鸽子,所以特意给他选了送过来的。
这么想着袁陆离又高兴起来,连忙跑到院子中,在吴允南诧异的注视下,抱起了那只肥大的鸽子。
他直接抱到了厨房去,吴允南跟在他的身后,想要看看他做什么,只见他把鸽子往大处的怀里塞……
“什么!”
吴允南大吃一惊,想要上前阻止,最近到袁陆离说道:“帮我把这鸽子给烤了!”
他说的异常认真,而且双目明亮,“既然这是人家送我的礼物,就要认真对待。”
噗!吴允南笑出声来,这下可不是他的责任了,谁知道这人脑袋瓜子里在想这些什么,平日里看起来挺正常的么……
“你笑什么笑,鸽子没有你的份!”袁陆离回过头来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吴允南摸了摸鼻子,看着那封信的份上,没有就没有吧,大不了他不吃了。
而在西陲,新政悄然展开。
原本江纪淮还在病中,但他还是强撑着解决了许多事宜。只不过被吴苏御硬是塞在了营帐当中,好几天都不能出去。
就算是想要锻炼下身体,那也只能是在营帐里面走一走。
其实过了那一夜,他的身子就好多了,剩下的药全部都让赵庆悄悄的倒掉,只是不敢让人知道。
入夜,吴苏御黑着一张脸进入江纪淮的营帐,那张脸简直黑的不能再黑了,一进去就立马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做什么?”江纪淮吓了一跳,赶忙把人的手给甩开。
黑夜当中那双眼睛特别的明亮,亮得出奇,太亮了,叫他整个人身子颤抖。他慌乱的低下头去,根本就不敢看那双眼睛。
吴苏御黑着脸道:“为什么不喝药?”
“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所以才不喝的!”江纪淮大言不惭的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反正没有好,更严重了!”
“这是我的身体,你怎么知道。”
“那你还不听大夫的话呢!”他们两个人直接就吵了起来。
就是两个孩子一般幼稚,吵着吵着,吴苏御忽然压低了嗓音,“我这是担心你。”
一句话让江纪淮说不出一个字来沉默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吴苏御恶狠狠道,“没有必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