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眸光略微冰凉,浑身透着一股寒气。他严谨而又肃穆,一直望着这边。
侍卫眼眸漆黑,看着赵蝶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眉头一皱。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不应该想那么多。
他只要按照吴苏御的吩咐制作就好了,太子殿下的吩咐才是对的。他只能是听从他,做正确的事情。
侍卫的腰杆挺得笔直眸光冰冷无比。
而这边呢,赵蝶儿早就把自己的腰弯了下去。想要和面前的人鞠躬道歉,“对不起,你们接受我的道歉吧!”
“对不起,我不接受,你起来。”江纪淮这态度特别的坚决,他的语调并没有太过冰冷。
但是,可能因为他说的话本身就是冷冰冰的。
赵蝶儿借机高声说道:“我也不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就是我想要道个歉,以求心安,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赵蝶儿眼泪汪汪,眼泪都快要从眼里流出来了。她强行的想要拜倒,可是江纪淮根本就不希望她有这种动作。
这男人一个用力,就把人再一次扶了起来。他的手劲儿很大,扣住了赵蝶儿的手,用力的把人继续往上拉。
“不需要。”江纪淮冷声说道,“我说了,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他声音越发的冰冷了,一边袁陆离也赶紧扶住了赵蝶儿。一般情况下,两个男的应该可以扶住一个女人,那个这个女子一定要往下跪这怎么可能扶得住?
最后赵蝶儿的身子往前一倾,看上去要倒在江纪淮怀中。
江纪淮自然是不能让她这样子了,于是往后退了一步。他退的那叫一个快,脚步,直接往后撤。
“嗤!”江纪淮目光里带上了嘲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和他玩这样的手段。
这一撤之后,其实他也有一些后悔,毕竟后果会不堪设想。但他,还是朝袁陆离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跟着一同后撤了。
两个人一起往后退,而赵蝶儿就倒在了地上。再加上她本身就非常的用力,膝盖磕在地面,流出的鲜血沾染了她的衣衫。
赵蝶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在那薄薄的衣衫上面留下了一朵花儿。赵蝶儿继续挣扎想要站起身来,而就在这时候她张口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江纪淮都吓了一跳!这个女人这是怎么了?
“去叫太医!”江纪淮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叫太医。
这江府的下人才刚走到门口,就找到了一名大夫。这大夫急匆匆的就闯了进来,把人从地面上扶了起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天啊,这是极怒攻心,是谁与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这大夫惊慌失措,连忙掐住了赵蝶儿的人中。
大夫的手上一个用力,就把赵蝶儿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没事就好。”大夫把人拉起来之后,连忙从怀中拿了一颗救心丸。
吃了救心丸,赵蝶儿这才缓过劲儿而来,但她依旧身子柔弱的站在一边怎么都没法动弹。
吴苏御得知了消息之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那回头看了一眼那侍卫。
“是不是他们把人推倒在地上的。“
侍卫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的话只会越来越多,他就只说表面上看到的了。
“从面上看的确是如此。”侍卫点了点头说道。
侍卫总不可能骗他吧?吴苏御来到了赵蝶儿的跟前,把他扶了过来,抱在了怀中。
“没事吧?”一看到赵蝶儿咳了起来,他的眼底便有一些阴暗,眸光落在了江纪淮的跟前,“没有想到你江公子还和一个女子这般计较。”
“我没有和她计较!”江纪淮摇了摇头,原本他并没有多想,但是看到这个男人这般,他的心底猛的冲出了一股怒气。
“你可以信,我也可以不信。”江纪淮轻声说道,“可你若是不信,便不要与我这般说话!”
“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吴苏御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哈哈大笑了出来,然后狠狠的瞪着江纪淮,“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应该这般对我。”江纪淮看着吴苏御的眼眸,一字一顿的继续说,“你这么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的眼睛定定的望着对方,这两个人之间涌动着暗涌,这一层暗涌,直接就把他们两人笼罩在了一起!
他们两个人之间针锋相对,气势漫天!
两人之间的锋锐之气,其实对每一个人都是一种伤害。赵蝶儿暗自欣喜,她抱住了吴苏御的胳膊,“不要生气了,此事是我不对,没有说对话不然也不会这般,你、你别与江公子计较。”
她说的柔弱,但其实一双黑眸中透着冷意。而这冷意,直接渗透了出来!
那漆黑眼眸当中的冷意,泛滥!她的眼里,多了一抹暗青色的光。
而这暗青色的光直接流溢而出,落在了对方的眼睛里。江纪淮冷笑,果然这个女人就不是省油的灯。
“太子殿下,您还是赶紧离开吧。”袁陆离摇了摇头,干脆伸出双手抱住了江纪淮,他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躯在遥望。
“没事吧?”越看江纪淮那柔弱的模样,袁陆离就越是气怒,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如果你这么不待见我们家江纪淮的话,那就赶紧滚。”
他这话说的,其实是以下犯上了!而且犯的还特别的狠!
袁陆离怒气冲冲,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眸底泛冷光,“滚!”
就算面前的人是太子殿下,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只是现在的喜欢已经不是以前那般……
不过,他的这份喜欢,也非常单纯诚挚。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袁陆离冷冷道,“不要以为我们纪淮好欺负你们就可以这样。”
袁陆离说完了之后指着门口的方向,“太子殿下,你应该是一个识好歹的人,走吧,我们不送了。”
没想到会不会这样对待,吴苏御用力的握着拳头,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笑了声,“看来,你是下定了决心要与太子府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