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这般还以为是赶着过来包庇李将军呢。”贺诀皮笑肉不笑,他们几乎撕破了脸皮,没有必要在维护当中的体面了,只要不是不恭敬就成。
“太子殿下,您太莽撞了。”贺诀说完拍了拍手,周围有很多的贺家兵也跟着过来了。这些人身上流动着冷光,他们就是人家养的私兵。
“所有的贺家兵听令,保护李将军的安全,绝对不可以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他吩咐完,这才扭头去看吴苏御,“太子殿下,你不会介意我派人保护李将军的吧。”
“我想您不应该误会我,这只是怕那幕后的黑手,杀人灭口!”
“是吗?”吴苏御不动声色,而李将军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他冷笑了一声,“可我看李将军都快要坚持不住了,怕是没有死在刺客的手上,反倒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李将军的身上全部都是伤,这些伤口触目惊心,还有好几道伤深可见骨,所有的伤都叫人看了,心头藏着恐怖。
“李将军!”吴苏御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中取了一颗丹药。
贺诀想要出来他,却没能成。那颗药到了李章准的口中,吴苏御这才说,“这是一颗回神丹,这颗丹药是掉命的,保证李将军不会死。”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边等上两天看看李将军会死还是会活。”
“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官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见了。唉,本官也没想到,闲来无事来西陲这边看看,居然抓到了这么一条蛀虫,这可是大蛀虫啊。”说完了,贺诀还摇头叹气。
他一拳挥砸在了墙壁上,当然这里是帐篷,那墙十分的松懈,整个帐篷都快要被他给打倒了。江纪淮的瞳孔猛然间一缩,没有想到贺诀竟然会武功。
以往他根本就没有表现出这方面来,江纪淮对贺诀有了新的认知,他和陇西王一样,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也不知道对方表露出来到底是几个意思,只能是先行退一步。
“人可以交给你们。”这时候反倒是贺诀开口了,“但你们可不能让人出事,而且我们这边也必须要有人看着才行。”
“可以!”江纪淮抢先一步答应,他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陈伟陈军需官也需要去查一查。
江纪淮朝吴苏御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两人朝外面走去。但是这时候有一大队的士兵朝这边走来,这些士兵个个武功高强。
江纪淮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的士兵,至少那也是侍卫级别的,士兵的身子骨特别的强硬,根本就不是普通士兵可以修炼得出。
“是你安插的人?”江纪淮一阵惊讶,没有想到吴苏御的思虑这么深远,这么早就安插了一对这样的高手在当中。
“是我安插的人!”吴苏御勾起了嘴角,他眼底带上了一丝笑意,压低了嗓音对他说,“这些人早就安排进来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他早早的就在各地安插了各种各样的人手,关键时刻用上即可,用完了他还会记得继续安插。这些,都需要时间。
江纪淮有些震惊潜意识他也没有发现,原来此人是如此的未雨绸缪。原来有很多的事情是他不了解不知道,而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些人,可以成为我们最后的中流砥柱。”吴苏御看着这些士兵,这才缓下了声,冷意深浓道,“给我看着这帐篷,绝对不可以让李章准出任何事。”
现在他们就需要去找,陈军需官。也不知道那军需官是和贺诀一伙的,还是被人给设计陷害了。
不清楚的事,还需要进行调查才知晓。
“军需官陈伟在哪里?”吴苏御拉住一边的人问他们,一听陈伟这个名字都吓了一跳,没有一个士兵敢回答,只是低着头。
但吴苏御也有办法,他们这边安插的人很快就查到了陈伟所在之处,他就待在另外的一个帐篷里边而且看上去很是焦虑。
吴苏御推开了帘子,陈伟一看到他那张脸就青了一半。
“太子殿下!”陈伟脸色发青盯着吴苏御看。
“为什么这种表情?”江纪淮忽然开口说,他好像认得这个陈伟!江纪淮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灵光,陈伟似乎……
各种各样的记忆,在他的脑海当中翻转成了云团。这些记忆像是一条又一条的线索,最后全部都拧在了一起。
“是你!”陈伟此人,在一次贪污腐败案当中陈伟了关键人物,但是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一年之后,也就是说这一年内还有许多的事情。
最后结果证明陈伟是被冤枉的,他是别人利用的棋子,难道说同样的事就在这西锤发生了,同样是陷害贪污舞弊。
江纪淮的脸色也在发青,他盯着陈伟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陈伟就是被别人给利用了。
此人应当是那种性格强硬不畏强权之人,哪怕是面对吴苏御,他的腰背还是挺得笔直。
“太子殿下,我也不知道为何李章准要做这种事情,但我绝对没有撒任何谎。我乃军需官,肯定是要查各种军需,我并不清楚其他的事情,但我知道只要是李将军负责的士兵原因全部都出了问题。”
陈伟一口气把自己所知所想全部说出,他对吴苏御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就算李将军是太子殿下的人,那也不能说明他就也参与了贪污与舞弊。
“太子,我知道您是一个敢作敢为之人,只希望此事可以水落时出。”
听陈伟的话,他们并没有感到开心。因为他们从他的话语当中可以听得出来,这人十分的固执,难以相处,这种人很难改变自己认定的事实。
就算他不认为太子殿下有参与此事,可是别人的总归会有人觉得此事与吴苏御有关。就算没有他也会受到牵连!
这当中肯定是有着……很多联系。江纪淮心渐渐下沉,但他并没有太过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