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纪淮!”
他也是刚刚才发现他们的,直接抱大腿,“不要回去。”
“恭请三皇子殿下回宫!”外头,那些士兵又高声喊道。
气得吴可寅都想要打人了,可他也不能直接动手。这分明就是软刀子扎你,让你疼,让你流血,却又不能随意的动怒。
“我都说了我不回去!”
“恭请三皇子殿下回宫!”这声音震天好多老百姓都听到了,议论纷纷。
这样下去,这可不好,吴苏御于是站起身来。
“三皇子殿下经说了不回去,你们这是做什么?”吴苏御大步上前,直接挡在了吴可寅的跟前,冷笑着。
这些士兵看到了他脸色一变,但还是高声的喊,一直重复一样的话,让吴可寅心烦意乱。
“混账,都给我滚开。”他从未对这些士兵这么大声的说过话。
因为他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般的大胆,来到这儿,这样子进行逼迫!
“恭迎三皇子殿下回宫!”他们站起身来,来到了吴可寅的跟前,并且不惧怕吴苏御。
他们本身就是皇后的私兵,自然所有的一切都要听皇后娘娘的话,不听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三皇子殿下,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一个士兵走上前来苦笑着说,“若是您这么为难我们,那我们可就惨了。”
吴可寅看他们这些人表情古怪,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算他们的错。
但他还是冷哼起来,“我就是不回去,如果母后想要你们死,那就让你们去死吧!”
周围好多的老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语。
“这皇后也太过分了吧,三皇子殿下不回宫就要处死士兵。”
“这简直就是暴政啊!这种皇后哪里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架子。”
“我看啊,就连这个三皇子殿下也有很大的问题,不然为何把皇后娘娘逼到此。”
他们都摇头叹息,这样一来三皇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所有的士兵脸色大变,但同时他们心头狂喜。
原以为没有办法把三皇子殿下带回府上,他们会死。现在一来他们反倒不会死,还会加官进爵。
江纪淮也挡在了这些士兵的跟前,“三皇子殿下在太子府上就是为了跟着太子学习疫情之时,太子的所作所为!”
这话一出这些士兵,眼睛一亮,顺着这个台阶就走了下去。
“三皇子殿下英明,三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不得不感慨江纪淮的聪慧。
这下,三皇子殿下心系百姓的名声就打了出去。就连皇后,都没有什么好的说辞来惩罚他们了!
士兵们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三皇子殿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希望您早日回宫。”士兵们对着三皇子行礼之后,转身离开,快速的就回到了皇宫里面。
他们还得去和皇后禀报此事,这件事情可耽搁不得。
离开之后江纪淮这才拉住了吴可寅,微微皱着眉头,“这几日你就不要出太子府来了!”
谁知道这皇宫里会传出什么谣言来,是对吴苏御不利的!例如说,借此抹黑太子!
说是,太子借着疫情之事,扣着三皇子殿下。
他还是有一些责怪吴可寅的,“三皇子殿下,您太鲁莽了,这样对太子会不好。”
“抱歉。”他除了道歉什么都不能做了,有一些愧疚的低下头。
三人一同回了太子府上,吴可寅的情绪一直低落,江纪淮也不好说些什么。
回到了书房里头,吴苏御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压在了墙上,低眸看着他,眼底含着几许怒气。
“我看你和吴可寅的关系很好啊?”
江纪淮哭笑不得,“你从哪里看得出来。”
这人怎么连这种醋都吃?搞得他都有一些无奈了。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的,突然间发现吴苏御那暗沉的眸光底部有着一层漆黑在泛起波澜。
他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多了些许的暗沉,忍不住压低了嗓音,“怎么?”
“你觉不觉得贺家有问题?”吴苏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知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太近了,还是想到了更为严重之势。
两者都有,他抱着江纪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嗅着坐在身上的香气,他弯起了嘴角。
他又嗅了一口江纪淮脖子上面留存的香气,然后这才笑道:“很有可能他最近想要动什么手脚。”
“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着急让三皇子回宫的。”江纪淮接着说道。
之前就算是三皇子去什么地方,皇后也从未采取过这般逼迫的手法,因为很容易适得其反。
今日这样着急,肯定是有了新的变动,必须要查清楚。
“我在贺家的人都已经到位了,放心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吴苏御那暗沉的眸子在盯着江纪淮的雪白的耳垂。
他忽然低头在那耳垂上边亲了一口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很快又亲了一口。
江纪淮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脑怒的瞪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想亲一下。”说着他含住了耳垂,但是他很快又松开了,把人拉到了一边去。
侍卫的命令早就下答了,就等着结果。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侍卫在外头停下,不敢进来,只是扣头,“太子殿下已经查清楚了!”
他抬头发现这书房里边竟然有两道身影,另外一道又瘦又高,光是从那挺拔的身躯来看,就让人觉得她如同松竹一般高洁。
这两道身影,另外一道是为心头微动,就想到了一人,只是他不敢多想。
因为这两道影子是纠缠在一起的!
侍卫马上低头,看都不看一眼,很容易会出事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江纪淮眸子一沉,冰冷的眸光透着些许杀气,他伸出双臂环绕在了男人的腰间,听着窗外侍卫的话,他就知道有事。
“我出去问。”吴苏御立刻走了,出去询问了一番。
再进来的时候,江纪淮就察觉到了这个男人身上裹挟着的冷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