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走了回去,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当夜,周百川喝醉了。
他是被灌了一大堆的酒,被江纪淮灌醉关在房间里面。房间里面,早就是一片昏暗。
他在房间里面找了找,找到了钥匙,拿到了手掌心里。
这陇西王还真是有过小心谨慎的,钥匙,竟然放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面,江纪淮冷笑了一声。
他出去了之后,很快就来到了书房直接打开门。他悄悄的走入,在这夜色当中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木头的香气,他轻手轻脚的翻了翻,什么都没有发现,顿时皱眉。
这陇西王,隐藏的的确很深!书房里边重要的物品都不放,他只好又出来了,先把钥匙放回原处。
不行,必须要找找他,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江纪淮眯了眯眼睛,他出来之后运气很好,只是一找就找到了陇西王。
他不知要去哪里,急匆匆的就走出去了,江纪淮快步跟上去跟在他的身后。
没过多久,就看到这人一闪身消失不见!他眼里划过一道光,这道光暗沉无比!
风,吹了过来!
吹在了江纪淮的身后,他赶忙藏身起来。
过了许久,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对方见的那人好像是——贺诀!
贺诀换了一身衣物,并且做了一些易容和之前大不相同。
他们有说有笑就去了一个很小的偏屋里面,很明显的就是想要聊一些机密的问题。
江纪淮就躲在外头仔细倾听,不过他一开始不敢靠得太近。直到他们两人聊得入了迷,这才悄悄凑上前去。
没有想到以一块地板砖松动,他一脚踩上去就发出了嘎吱的一声响。
整个夜色都安静了下来,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了,里面的人声戛然而止——
里面的人,猛的站起身来!
江纪淮的脸色一变,赶忙转身就跑,这紧张的时刻他也不敢装什么猫叫之类。没人那么蠢,装猫叫还可以逃脱。
幸好两人谈的是机密之事,也不敢叫来侍卫,搜查一番,没有看到人就不了了之。
江纪淮躲藏在了一个小偏屋的门口凹进去的一块地方,有屋檐遮挡着他。他整个人都融在了夜色当中,没有被发现。
他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朝外面走,手心里面早就躺满了汗珠。
他收紧了双手!
该死!
江纪淮压低了眉心,眼底掠过了一抹暗沉。如果不是他弄出动静来,根本就不用这么紧张!
江纪淮眉宇出现了一层冷厉!
睡在床上的周百川终于醒了过来,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刚起来就已经是晚上了。
之前中了药,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只觉察到后脑勺特别的疼。
难道说是他喝醉了酒?
周百川脸色瞬间微变,他赶忙爬起来。这夜色里面哪里还有别人的身影,这一切都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冰冷!
寒气直接从脚底板处蹿了上来,钻入了他的脚底心。他感觉到了身子在发抖!
江纪淮有问题!
只见这个看起来非常好色的,周百川脸上呈现出了一片冷色,这个模样和他那好色的样子,看起来完全就不一样了。
原来就连这陇王世子都是有着伪装的,江纪淮走回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吓了好大一跳。
幸好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身子一闪侧身躲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看到了那桌子上摆着的金杯子。
他连忙把那金色的杯子筷子还有银勺,全部都塞到了怀中。这些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差不多都可以买下一套房了!
他这才急急忙忙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而此时,周百川也从身后走了过来,就站在江纪淮的身后。
“为什么我会在房间里边睡着了?”周百川看着江纪淮冷声说道。
他的声音冰凉,就好像是有那种玉石珠子滴落在了盘子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响。
江纪淮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狠狠地一缩,他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人,浑身都是一片冰冷。
江纪淮朝着面前的人走过去,抬起眸望着他,“这、这不是出来逛逛吗?”
“你撒谎!”周百川突然出手,扣住了江纪淮的手腕,这一刻他的力道极大,根本就不像是之前的模样。
这手劲儿大的就好像是练过武功,江纪淮的脸色一变,终于知晓此人隐藏的到底有多深,他疼得脸色突然苍白。
“你——”
“世子!”
“呵!”周百川把江纪淮摔在地面上,走上前去,就听到咣当的一声响,他怀中的那些金器和银器全部都掉了出来。
周百川愣了一下,他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偷偷摸摸。看到地面上的那些东西,他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他误会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不过他并没有弯腰把人扶起来,而是冷冷的盯着他。
“偷了东西,那就是本世子的人了!可莫要偷得超过了你本身的价格,不然可不要怪本世子翻脸不认人!”
他呵斥出声,这让江纪淮身形一缩!
江纪淮抬眸,眸光浅淡,带着一丝惧怕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下不为例!”
江纪淮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回房间吧。”
周百川微微眯眸走回了房间里面,突然间又回过头来,瞪住了江纪淮,“过来。”
他伸出手来把人拉到了怀中,直接踢到了床上去!
砰!
江纪淮冷笑,另外的一只手又掐了一些粉末,把人迷晕在了床上。刚才他靠下来的时候,他就嗅到了这人身上的酒气,看来就在他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江纪淮勾了勾嘴角,一只手勾住了此人的脖子,另外的一只手捏住他的软肉,用力的一拧。
第二日清早,周百川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依稀记得一些,就是那时候的忘记了不少。
他好像记得,和此人在床上……
周百川联盟回过头去,朝江纪淮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他衣衫半褪就躺在床的一角,也不知是在睡觉,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