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陆离看着他那双眼睛点了点头,把慌乱全部都藏在了心底,闭上了眼睛睡着了。他睡死了过去黑天昏地,可能也是不敢知道这所谓的“真相”。
赵蝶儿大脑也跟着空白了,她无法理解,为何太子还要去见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都已经背叛了太子了,至少在他以为是这个样子。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嫉妒,赵蝶儿觉着自己嫉妒的快要疯掉了。
“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大声喊着,砸着屋子里的一片首饰,那些首饰有的很是精细,全数断掉了,摔在地面上裂开。可她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屋子里面所有的陶瓷全部都摔掉。
“哼!”赵蝶儿面容中满是恨意,她不甘心!既然上回都已经让人去刺杀,这一回,还可以和贺家合作。
没错,上一回她便是与贺诀合作的,这一次照样也可以!赵蝶儿冷静了一会儿,拿起一边的一片陶瓷片。
她悄悄地,入了夜色当中。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边,至少贺诀是这么想的。贺家,贺诀站在了烛光之下,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嘴角有着一个非常冰凉的弧度。
有人汇报赵蝶儿朝这边走来,她嘴角的那个弧度就更加的深了,他的眼睛也很亮,最后汇聚在了一起。他朝外边走去,很快就见到了赵蝶儿,她一脸的焦急之色,有着夜的凉气。
“为什么,会这样!”赵蝶儿直接质问着开口,怒气冲冲!
“你为何这么笨?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人给发现了!”没错,那些杀手全部都是她从贺诀这里请来的,那么全部都是他的错。
贺诀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因为嫉妒而扭曲了面容的女子,他缓缓的摇头,“你呀,真是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若是不是你的操作太过火了,也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是你提供的侍卫实力不够强,你怎么能说是我的错。”赵蝶儿质问着。
她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位置上,“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就是你的错,我还是要你做接下来的事!”
她虽然知道贺诀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是想要夺得太子之位,但她为了打败江纪淮,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所谓接下来的事,自然是要对付江纪淮了。只要可以先打败那个男人,就算是损失一些也不算什么。
她相信太子不是那么容易被绊倒的,赵蝶儿冷冷的一哼,“是你做事情不靠谱,关我什么事?”
“是是是,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至极了吧?”贺诀安抚着这个小祖宗,他的大掌轻柔地拍打着赵蝶儿的肩膀。
他的面上,也带着柔和笑意,“我的祖宗哎,此事我们都有错。不过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他看着赵蝶儿,在月光下,那眼睛里面反射了许多月光的寒气,直接透露出来。这些寒意透过了深色的夜色……
夜晚,已经有带上透骨的凉了,叫人感觉到冰寒一片。
贺诀的嘴角,有着一丝笑意牵动。他猛地又凝起了双目!
赵蝶儿顺着月色离开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她做了一些事情,叫她整个人的一些紧张。
不过能够把江纪淮给弄死,这一切全部都是值得的,她应该这么做。
君子都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他一个女子自然是应当把所有的威胁全部都扼杀在摇篮当中,这些威胁一定要通通清理掉!
“哼!”她,绝对不会放过江纪淮!
“我儿子,那可是太子的幕僚啊,这是状元之才,状元之才啊!”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在大喊在大叫,他的喊叫声在这夜里特别的清晰。
江纪淮躺在床上,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这一夜过得很慢。闭上眼睛了的他,根本就没有黑天白夜的概念了。
他,也不希望有。
只希望结束自己的生命,就不用惦记着那个人。
那醉醺醺的男人站起了身,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过!
江纪淮猛然间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一爬起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骨酸软一片。他抬手捶了捶后背,大脑僵化。
痛。
一醒来便感觉到了刺骨的痛。
有一把刀子狠狠的戳中了他的心房,在他的心上转了一个圈。然后,又重重的插了进去。
他的心,一片战栗!这叫他,感受到了自己心口的疼。
他的眼眸睁大,眼底流动波澜。
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让他这般担忧?江纪淮连忙掀开了被褥,下床穿上了鞋子。
他走到了外边,有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吹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江纪淮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捶了捶他的脖梗。
门吱呀一声,被他关上了。院门口黑洞洞的江纪淮试着朝外走了一步,但他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走上几步,就气喘吁吁。
不远处也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在夜色当中还是比较明显的,哪怕江纪淮身子骨虚弱还是听到了。
他的院子里不只是有自己一个人,还有另外的一个屋子里边住着袁陆离。江纪淮皱眉,难道是袁陆离晚上有事情出去了才回来?
这时候门被人给推开了,是一个比较厚实的影子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袁陆离。
江纪淮的身子僵住了这是他的父亲,他扶着树一言未发,转身想要往里走去。
身后的影子突然叫了他一声,“纪淮!”
江纪淮的身子再度僵住,他皱眉想要回头,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是用力的握紧拳头!
“纪淮!”身后的人又喊了一声,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江纪淮的手,“我、我,煮的粥在房间里。”
“哪个房间?”江纪淮的声音也在颤抖,他不明白,为何父亲到了这时候反倒是要与他亲近。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整个人身子灰败,却还是他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厨房。”江父尴尬一笑,“那个,你可以先喝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