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吴苏御望着他的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当做是微臣说错了话,,望太子殿下恕罪。”江纪淮的双眸间有一丝细微的波澜在浮动着。
他没有想到吴苏御竟然会因此而生气,他的眼里有着一丝淡淡的失落。他没有说话,反倒是拳头紧握着。
“嗯。”没有想到吴苏御居然承认了,“本殿下是吃醋了,本殿下跟着你都已经这么久了,对你不可谓不好吧,你却还要去上课。一点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那就别生气了。”
“那你不要上课啊。”吴苏御赌气的说道,“本殿下要把这些人通通赶出去,作为士兵不训练跟着你习字,这是不务正业。”
江纪淮震惊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太子殿下竟然会这般。分明吴苏御也很赞同士兵学字的。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说是自己和那个士兵同处一室?
他是真的生气,而且吃醋了。江纪淮勾了勾嘴角,“太子殿下是微臣做错了,往后一定会注意一些。”
“注意一些,也就是说还有第二次。”吴苏御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同,他太生气了,差一点就要动手把人给关在营帐中。
“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太子殿下,微臣知道。”
“那你以后是否要注意一些,可不要把风寒感染给了士兵,这可就不好了。”吴苏御深吸了口气,对江纪淮非常的不客气。
看在他是吃醋的份上,江纪淮也没计较,反倒是柔和点点头,“是,太子殿下。”
吴苏御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江纪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也许更多的是欢喜吧。
他的眼睛里多了一抹亮色,这一抹亮色慢慢的浸染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说不定今世可以……
但他心头又藏着几分恐惧,害怕,惊慌,有些事情只适合在地底发生,浮在表面上会被清理。
他并不想面对被清理的局面,只能是不断的努力,等到全部都有权有势不在一人之下,也许就会好了。
等到了第二日,那秦柏又来了。而且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江纪淮都没有办法拒绝。他又害怕吴苏御生气,一时间反倒是为难了起来。
没想到这天,太子殿下也换了一身正装。同时走入他的营帐当中,直接坐了下来。
“您这是做什么?”江纪淮有些拘谨。
吴苏御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教授士兵读书吗?所谓有教无类。你总不能不教本殿下吧,还是说你歧视本殿下?”
江纪淮被他这话给惊到了,又不好反驳。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也有这么无耻的一天。
他无奈极了,摇摇头,“太子殿下,坐。”。
“本太子不用坐,你给我站起来。”江纪淮没有想到,吴苏御直接就把秦柏给拉了起来站着,并不给他其他的机会。
他的身上冒着冷气,寒气肆意。秦柏都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是站着提问。江纪淮刚想站起来,吴苏御一声呵斥,“你站起来做什么?你身子骨不好,再说了,老师坐着学生站着这很正常。”
吃醋的话也可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江纪淮心中忍不住好笑,不好揭穿他,只好板着脸点点头,“是,太子殿下,微臣知道了,能做这微臣绝对不会站着。”
他看得出来,江纪淮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吴苏御这才放下心来,朝他点点头,意思就是他们两人,可不要再生嫌隙了。
于是就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吴苏御天天往江纪淮的营帐里面钻,打的是提问题的冠冕旗号。
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们都安安静静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江纪淮唇角轻轻勾着,倒也非常享受这种安逸的日子,也不知道京城里大家都如何了。
是了,他还没有给袁陆离回信。江纪淮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只是一想到他要回信时吴苏御那一张黑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也不知道这时候的袁陆离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吴允南这个混账东西,竟然仗着他喝醉强行入住他的府邸,一定要把他赶出去!
对方也不做什么就是天天来找他喝酒,与他说话烦都要烦死他了,还要往他的跟前凑。
不管他怎么把对方往外赶,转眼间这人都会靠过来,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
这一天袁陆离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吴允南给赶走,不管发生什么,都绝对不可以再纵着他了!
他觉得肯定是自己太过于宽容了,才会让吴允南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于是他气势汹汹的把人从房间里拽了出来,瞪着他,“今日你就要从我屋子里面搬出去。”
“我怎么不知道连我同居了?”吴允南一脸的吃惊神色。
袁陆离差一点给他气的脸都黑了,连忙板起脸来,“你是住在我的院子当中是吧?这就是我的屋子,可不是说你我住同一个屋子!”
吴允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你太过分了!”袁陆离又给气着了!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你!给我滚。”
“不滚。”吴允南缓缓摇头,“除非你直接把我丢出去,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这分明就是不要脸到极点的做法,袁陆离恨不得把人给打出去,可是他做不到,毕竟也是一个守礼守法的人……
该怎么办呢?袁陆离一阵头疼,还是说就趁着今天把他揍一顿,速战速决。
正想着呢,一股淡淡的酒香从房间里飘了出来,这酒香馥郁而又绵长,馥郁的香气叫他整个人都软了。
袁陆离忍不住朝吴允南的房间走去,也不知是如何他总是很馋这些酒。
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袁陆离猛的反应过来,“不行,你必须要走,而且要带着这些酒一起走,等等,你人走,酒留下!就当做是你住在我这里这么多日以来的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