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纪淮连忙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对方直接上前来,手中的弯刀吭哧的一声响出鞘了,直接抵在了他的前边。
他敢反抗,直接让他开膛破肚!
江纪淮的身子突然一僵,他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害怕看到难逃一劫。朝着他死死的贴了上来,靠着他的身边,只听到此人的粗哑嗓音响着,“跟我一同出关,不然你就死定了。”
那声音带着几分冷酷!
江纪淮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是就着这个动作点了点头,对方这才带着他一同朝外面走去。
这人的身子特别的厚,十分的有力,而且他的臂膀非常宽实,很显然经常拉弓射箭。他的双腿也非常的粗壮,是一个马背上的好手。
江纪淮仔细地判断着,他的心里面全部都是汗,汗珠顺着流了下来落到地面上。两人一同朝着关外走,空中炙热的太阳照着他们——
几乎中暑!
“太子殿下,不好了。”一个士兵匆匆的朝这边赶了过来,这个士兵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看到士兵脸上的惊恐,还有焦急,吴苏御的眉头微微皱着,“可是发现了什么?”
“太子殿下,您知道突狼吗?”对方压低了声音说。
吴苏御摇了摇头,不过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是了,似乎是一个情报处之,而且还是关外的那种。
这士兵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有突狼就在我们关内就在西陲关内!”
吴苏御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一些担忧!江纪淮才刚去集市之上才买,不会出事吧?话说他现在去哪里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去了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士兵看到太子殿下的脸色微变,连忙又道:“太子殿下却突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伤人,除非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这话一出,吴苏御更是额头突突跳起了青筋。江纪淮那般聪慧认出来再正常,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担心。
“太子殿下,你要去哪里?”士兵看到吴苏御朝外头走去,他连忙喊住了他。
吴苏御并未搭理他,回过头来时,眼神格外的恐怖,布满了杀气。
士兵被他这个眼神给吓到了,连忙低下了头。
吴苏御赶忙召集了其他的一些亲卫队,赶到了关口处。他也不知担心的会不会实现,但就是心头一直涌动着一种担忧!
叫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吴苏御的眉心紧紧的蹙着,带着人来到了关外,就守在了关城门墙上。
他还派了人去镇上寻找,此时吴苏御就站在了风中,他的身躯在空中轻轻的颤抖。他看着前方,看着那关外的风雪,眼神逐渐凌厉。
这时有一个商队朝这边走了,过来想要出关。那商队看到这边突然之间多了许多厉害的士兵,吓了一跳。
这些士兵面无表情,盘问过后还检查了过往的行人,这才放心。
“除了从这城关处还有哪里可以出关的吗?”吴苏御突然开口询问,他的目光冰冷无比。
“若是攀墙的话,倒是有多处城墙是可以搬出去的,可是这并不现实,因为翻墙的话会被人发现,很容易被士兵射出去,自身武功高强的人才能做到。”
那商队的小商贾都被吴苏御身上的气势给惊吓到了,连忙压低了自己的身形,都不敢抬头看吴苏御哪怕一眼。
“你说的可是真的?”吴苏御微微皱眉,他之前怎么就不知晓,看来这之中的信息还是有过落后
“你们是官爷,自然是不会想到这些了,只有我们这些小民才会知晓这种东西不是吗?”
这小商贾还在和吴苏御拍马屁,他一挥手就让人放行了。
吴苏御直接站到了城墙之上,背着双手站得极高,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就在这时候他眼前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的视线连忙紧紧的锁定了一处地方,那里有人用一方圆镜反射着太阳光照入了他的眼中。
他的瞳孔狠狠的一缩,其中的一人身上穿了一件灰袍,这灰袍那么熟悉,他甚至都不敢想这是不是真的。
派去寻找江纪淮的士兵也赶忙跑了回来,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我们,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人,江大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话一出,吴苏御的眼底更是杀机无限!那一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冰冷杀意,叫人觉得他的双眸中腾腾杀机隐现。
白离心头微微发颤,惊恐的看着自家的太子殿下。这还是他第一回看到太子殿下的身上有这么浓厚的杀气!
只是眨眼间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吴苏御手中拿着一把长弓,另外的一只手上提着一只箭羽。
他的双眸酷烈他手中的长弓,朝上一提与箭搭在了弓上。他的足尖一点直接来到了两人的身后,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江纪淮。
他只是稍微判断了一下,发现身边的那高大的男子武功高强!
冷意,直接渗透而出!
“江纪淮!”吴苏御冰冷的声音传得过来。
江纪淮听到这一声,他一阵欣喜,身子不由得一颤。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身躯在颤抖,吴苏御的唇角跟着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立刻松开了手中的弓,那只羽箭直射门出。本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不是很远,这只箭羽射了出去之后,发出嗡嗡的一声响直接就射中了那人!
江纪淮数着数儿,察觉到箭羽的声响后,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立刻用手肘怼在了他的小腹处!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江纪淮挣扎着从那人的怀中爬了出来,只是朝前爬了一小段距离。
就在那人想要拿江纪淮当做人质时,朝前跨出一步,吴苏御又是一支羽箭射了过来。这一次,羽箭直接射中了胸口,鲜血蔓延而开。
鲜血喷射而出,那人缓缓倒在了地上。而江纪淮就躺在不远处,皱着眉头,一只手抓在了雪地之上。
吴苏御慌忙上前,“你没事吧?”
他的心慌的差一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幸好江纪淮那微弱的嗓音从旁传了过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