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传出去之后,很快就传到了赵蝶儿的耳朵里面。这所有的流言长了翅膀,大街小巷都有各种各样的传言。没过多久,就连赵蝶儿不受宠的“谣言”也传了出去。
当然是赵蝶儿自己觉得是谣言,完全不顾这当中的事实。
“哼!”赵蝶儿砸了一个花瓶,她之前虽然任性,却也没有表现的那么恶毒。现在的她和之前相比判若两人啊,一边的春儿也不敢与她多说什么了。
春儿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看着赵蝶儿那阴暗的眼角。她的手狠狠的一抖,把头垂得更低了。
“你之前是不是说让我用什么药来着?”忽然赵蝶儿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身边的春儿,一双眼里透着冷光。
寒气突起,赵蝶儿抓住了春儿的手。
春儿吓了一跳,根本就不敢回应她拼命的摇头,“春儿从来没有说过,没有说过!”
上回她早就被打怕了,她根本就不敢承认!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春儿的错!”春儿的慌乱落到了赵蝶儿的眼底,她的神情突然间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错了啊,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好了,春儿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药才有效果。”
赵蝶儿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和之前那恐怖的模样根本就不一样。春儿既然有和她说过这件事情,那就肯定是有过。赵蝶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柔和了,握住了春儿的手。
“来,我们俩人好好的讨论一下。”她勾起了嘴角拉着她坐下,两人一直在说着话,春儿根本就不敢正面回复,只能是有一句说一句。
最后,她们两人靠在了一起,脑袋挨着脑袋。春儿渐渐地放下心来,和自家小姐说了好多。
赵蝶儿也把这些记在了心上,松了一口气的她一直都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这是最坏的情况了!但这种最坏的情况也不能不处理。
赵蝶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自记下了那些药的名字。
而,吴可寅在太子府的门口等不到吴苏御,知道他又去找了江纪淮之后也离开了。回到了三皇子府,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这人是贺家的,这让他心头多了几分不爽利。这贺家的人,怎么还给他找到跟前来了?
吴可寅皱着眉头刚想要离开,那人把他给拦了下来,“皇后娘娘要见您了,三皇子殿下您还是赶紧过去吧,就在不远处的院子里边。”
说着他,带着他朝着不远处走去。那个下人脚步匆匆,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个亭子旁边。
这个亭子边上有一个人,这人穿了一件如黄色的衣裳,有一件大红色的外套披在肩上。而这大红色的外袍长长的拖曳在地,看上去富贵几了。
这不就是皇后?
蔡棠儿扭过头就看到了自家的儿子,她脸上绽放开一个笑容来,赶紧走过去拉住了他,“皇儿,你怎么又跑去找太子了?”
一提到这个,蔡棠儿的脸上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了,她目光闪烁了一下,赶忙抓住了吴可寅的手用力的握着,“你可不能再被那人给蛊惑了,他可是想要你的命啊!”
“母后,您胡说八道什么呢,太子皇兄绝对不会想要我的命的。”原本吴可寅心不在焉,听到了这话之后,他的一颗心砰地跳动了一下,赶忙抬起头来。
“母后,太子皇兄绝对不会伤害我的,而且他也不会太过于苛责您。”
只要你不做伤害他的事情……后面那句话吴可寅想了想没有说出口,他不敢说害怕,两人之间直接闹崩了。
现如今来说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对方在意之人!就连江纪淮父亲的死也充斥着疑点,这时候收手是最好的时机。
“母后,我们还有机会的!”吴可寅诚恳的看着对方,眼泪顺着眼角,没有滑落却是在他的眼角处勾着。
他的手上一紧,抓着蔡棠儿的手,“母后,您不要这样!”
“本宫这是怎么了,让你这般厌恶!”蔡棠儿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用力的甩开自己最宝贝的儿子的手,“母后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你竟然这般厌恶本宫?既然你觉得本宫做错了,那你就去告发本宫!”
蔡棠儿嘲讽的笑了起来,“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所谓的大度的太子皇兄,会不会杀了本宫!”
她冷哼,一甩衣袖!她那双眼睛漆黑,透着暗沉。特别是她的双眼犀利无比,叫人无法抗衡。吴可寅的脸色跟着变得难看了起来,“母后!”
他恼怒地喊,已经气得有一些发抖了。为什么不管他怎么说,母后都没有办法感同身受?难道说一定要你死我活才是对的吗?不你死我活之后这一切都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如果真的失去了至亲之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母后,难道说你们一定要鱼死网破?你若受到了什么伤害,我和太子皇兄将如何相处!”
“如果太子皇兄受了什么伤,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的义愤填膺,整张脸都红了,通红的眼睛里透着血红色!吴可寅这一次是真的情绪大爆发,激动的语无伦次。
蔡棠儿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己的儿子这般模样,有些发怔,她皱着眉心抬手捏了一下。
“原来你对母后有这么大的怨气!”蔡棠儿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心中的怨气藏得这么深,她有一些吃惊,眉心又皱的紧了一些。
蔡棠儿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你以为他对你好,他其实不过就是利用你而已!等到我们失败了,呵呵,你真的认为他会放过母后?”
“母后,这是为了你着想啊!”蔡棠儿盯着吴可寅的眼睛看,看到了他眼里流动着的一丝冷淡,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我们输了我们的下场可是极惨的。”
吴可寅斩钉截铁的说,“若是太子皇兄输了他的下场极惨,若是我们输了,绝对不会只要你没有伤害到太子皇兄亲近之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