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一直玩到快到十点钟,走的时候还有仍有很多客人留在那继续玩着。
看窗外一直在下大雪江沅呢又是起个麻将都要睡着了的架势宁远率先开口说回去,而一旁刚才还在开黑的五人组手机早已没了电仰着脖子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也每个人上麻将桌替班。
这一开口江沅立马精神了,面前的麻将一推直接站起了身,“终于可以睡觉了!”
“我看你一点也不困。”李澄无奈地把麻将也推了。
“困困困,特别困,”江沅说着已经朝李青他们坐着的沙发走去了,“兄弟们醒醒,下班了下班了回去睡觉!”
几个人哼哼唧唧地被吵醒,揉眼睛的揉眼睛,问候江沅的问候江沅,谁也没有站起来的架势,李青坐的靠边,江沅率先把他从沙发上架了起来。
“我缓一会儿缓一会儿。”李青眼睛还闭着,他喃喃地说。
刘潇刚才陪另外一桌打麻将去了,看这边的孩子们要散场了就过来打了个招呼,居然看到了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林琛,他无奈的抬了抬嘴角拍了拍林琛的肩膀。
“林琛,回宿舍睡去吧,我在这就行。”
林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两只眼睛都挤出泪花了才睁开眼,“没事潇哥,我这都睡了一会儿了,你休息会吧,我去陪那桌客人玩。”说着他站起身朝刚才刘潇坐着的麻将桌走去。
刘潇无奈地摇摇头,“你们准备回去了?”
“是~啊,”聂鑫杰也扯了个长长的哈欠,说个话都被这个哈欠带飞了,“要回去了,太困了,希望明天醒来可以滑雪了。”他说。
“我也希望,那明天见,我去给你们林教练倒杯咖啡。”刘潇说。
要说这打哈欠会传染呢,林琛一个哈欠在场看到的有一个算一个都长大了嘴,还在麻将桌的李澄和沈晓悦倒是“幸免于难”。
几人对望这一同哈欠打的那叫一个此起彼伏,一波又一波,烦得很,江沅感觉下半张脸都要和上半张脸分离了。最后一个的时候宁远直接伸手捂住了江沅又要张开的嘴。
但……还是不行,宁远的手一抬开就又开始了。
“赶紧走了,你们在表演吃空气?”李澄和沈晓悦也朝沙发边走了过去,一群大老爷们也不知道在墨迹什么。
刘潇从茶水间煮完咖啡出来时看到几人还没有走,他手里端着杯咖啡看着这边,“再玩一会儿吗?”
“这就走了刘教练,你先忙吧。”李澄朝刘潇招了招手,转过身看着小伙子们,“吃饱了吗,走吧伙计们?”
“走走。”宁远揽着江沅的肩膀说。
张晓凡齐霄这才站了起来在他们身后晃晃悠悠地跟着。
“穿好外套再出门。”刘潇已经把咖啡送了过去快步走过来嘱咐道。
“刘教练明天见!”
衣服穿好,他们接连出了门。出了一楼接待大厅的门就被风吹得好悬一口气上不来,风大的惊人,夹着空气中冰冷的温度堵得人不敢呼吸,吸进去也鼻腔又是一阵酸疼。
宁远把高领毛衣拽了拽挡住了鼻子,又帮江沅整了整围巾把脸包了起来,这样起码呼吸时不会觉得鼻腔生疼。
踩着几乎没过小腿的雪一路回了住宿大楼,鞋底夹着雪的缘故大家一进门都是差一点一个出溜滑,只有齐霄是真真地结结实实摔倒了地上。
“没事吧?”张晓凡站得离齐霄最近,听到这动静着急地赶紧上前查看齐霄的状态。
这数九寒天的身上骨头脆的不像个话,摔一跤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况且,听动静儿,齐霄摔得是真不轻。
本已经一只脚踏上楼梯的李青还有聂鑫杰还有刚进门的宁远和江沅着急忙慌地就要上去扶,还是齐霄自己专业,赶紧摆摆手,“别动别动,让我缓一会儿。”他就那么冷静地躺在地上等着身上的疼劲儿过去。
“我靠有没有事啊?”宁远也开口问道,“没摔到头吧?”
“没有,”齐霄稍微弯了弯腿,“应该没什么大事,扶一下我,慢一点。”
几个人这才敢上手慢慢扶着齐霄的胳膊和肩膀,沈晓悦也急地蹙着眉头,“要不要打120啊?”
“不用,”齐霄赶紧开口,“真不用。”
冬天摔跤骨折什么的常有的事,但好在齐霄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好不说穿的也还算厚,摔得时候又没磕到头,所以也就是后背有点疼,还麻了好一阵,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好多了。
“今年的滑雪与我无缘了。”齐霄有些遗憾地说。
“明年再来,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江沅摆摆手,“后背肩膀啊什么的有没有哪里疼的受不了?”
“应该没有骨折,”齐霄说,“先回房间吧。”
体型最壮的摔倒了,剩下这几个都瘦的不像点话,只有宁远个子最高再加上这一段时间一直有抽时间锻炼身体,他架着齐霄的胳膊慢慢往前挪动着,生怕走的稍快一点齐霄哪里疼。
李澄和沈晓悦去找客房的工作人员借红花油和冰块了,几个细麻条的小伙子都跟在齐霄和宁远身后一布一停地往楼上挪动。
从一楼走到三楼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好在齐霄没有发出譬如“嘶”“啊”的声音,不然真得把大家伙儿吓到。
“李青晚上和齐霄住一起吧,给他冰敷,冰敷完了抹点红花油,注意别用力揉。”李澄说。
“没事,我也可以。”本来和齐霄住一间的张晓凡说。
李澄眨眨眼,“李青有经验。”
几个人目光齐齐朝李青看过去,李青成了目光聚集体特别不自在,他赶紧摆摆手,“干嘛呀你们,以前我爸摔跤的时候就是我给擦得红花油,因为我妈嫌油太多油了而且味道大。”他解释道。
“这样啊……”宁远说。
“不然你以为是哪样?”李青瞪大眼睛一脸鄙视地看着宁远。
宁远挑着眉毛,“反正看你这表情肯定和我们以为的不是一个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