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差不多晚上六点多才下高速,江沅刚醒,脑袋在宁远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的。
齐霄在车上睡得干脆扯起了小呼噜,吼吼的声音被宁远录了下来。他这两天都在床上躺着甚是可怜,好不容易来一趟结果是来陪跑的,除了看电视就是玩手机,是在无聊的很。
但是好在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摔这一跤确实有点重了,总得休养一段时间的,尾巴骨还特别影响他走路,所以齐霄走路时脚都不敢抬得高加上衣服又厚重,颇有怀胎八月时的孕妇气质。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宁远坐在车上等着江沅从他肩膀上抬起脑袋才穿上外套准备下车。
“那不是宁远宿舍的吗?”齐霄说。
宁远朝路对面看过去,王庆帆正举止亲密地拉着刘晓然的手往那边饭店走,这俩人真是……宁远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总之现在一看到王庆帆和刘晓然单独相处举止亲密就一阵心堵。
怎么说都是不正当关系,各自有交往对象还互相举止如此亲密,说不上来到底是谁不对,总之这三个男人之间的三角恋属实是……
只能用“狗血”来形容。
虽说是非是局中人不论是与非,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角度来说,光是知道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很让人心梗了。
宁远叹了口气,“啊……是我们宿舍的。”
“不打个招呼吗?”齐霄朝车窗外边又看了一眼。
“不了,晚上就见面了。”宁远说。
江沅和宁远对视一眼后轻轻拍了拍宁远的肩膀下了车,宁远站在车门前想扶着点齐霄但是对方直接拒绝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晚上怎么上床?”
李青和聂鑫杰齐齐扭过头来看着齐霄,齐霄亏得也就是现在行动不便,不然一定上去一人给个最爱的脑瓜蹦。
“我说我怎么爬到上铺!”齐霄翻了个白眼,“能不能正常点,学学晓凡,思想多……”齐霄刚想说纯洁,就看到张晓凡红着脸,“算了我收回后半句。”
“哎?”张晓凡瞪着俩大眼睛,“我没有想歪啊!”
“脸都红了兄弟!”宁远笑着,“你的脸出卖了你。”
“我这是冻红的……”张晓凡摸着自己通红的脸喃喃道。
李澄降下车窗,“李青我回家送车,带什么东西吗你?”
“让老爸过来取不就行了,”李青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知道给我带东西了。”
“老爸出差了家里没人,我明天没课,”李澄说着升起车窗扔下了一句,“不用带就算了。”然后扬长而去。
张晓凡叹了口气,“我感觉李澄学姐没你说的那么凶,你好好跟她说话不就行了?”
李青无奈地拍拍张晓凡的肩膀,“所以你没姐姐,我从小可是生活在我姐的暴力之下……”
“你姐打你?”宁远奇怪地探过头来,“那不是很正常吗?”
“说的是人话吗?”李青喊了起来,“江沅赶紧把他带走!”
江沅无奈地勾着宁远的胳膊将他带离炸药现场走到齐霄另一边,“所以等会齐霄怎么上床啊?”
“凑合上呗。”齐霄叹了口气。
他们一进校门宁远就回学校了,回宿舍的时候那俩人还没回来,李鑫鑫和黄城坐在一起看着电脑。
“看什么呢?”宁远脱下外套放在自己椅子上朝李鑫鑫的书桌走过来。
“你是不是好久没更新了,你的围脖都快炸了。”黄城掏出手机给宁远看。
宁远一拍脑门,完全忘记了,“但是这和你们看的什么有什么关系吗?”
“我只是替你评论区的小姐姐们当面催更。”黄城说。
“我们就是在看你围脖的评论。”李鑫鑫扭过脸说。
长吁了一口气宁远在自己围脖翻了翻,他没开消息提示,这一打开那99+的消息让他差点猝死过去,“我把广告都给忘了,收拾一下就画。”
确实是忘干净了,去滑雪场的路上宁远就接了一个广告,玩了两天算事彻底忘干净了,要不是回来黄城说,宁远估计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个广告。
他赶紧打开私信找了一下对方发过来的其他联系方式,查找一下添加。把手机充上电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去洗了个澡回来才打开电脑准备把眼下的广告给画了。
不能嫌钱多不是。
王庆帆和刘晓然不在宿舍,李鑫鑫那个闷葫芦又不爱说话,黄城又呆呆的,尽管宿舍三个人但是给了宁远一种一个人在宿舍的感觉,特别安静。
尽管就算他们都在也影响不了宁远分毫。
这段时间都没有去陈家给陈潇悦上课,导致宁远有一种极其放松的感觉,居然把挣钱的事情都忘了!
没有去上课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艺考已经过了,就等着这个月出成绩呢。小姑娘十分自信,考完试还特地给宁远发了个消息,她家里也特地打了电话过来感谢,邀请宁远有时间上家里吃饭什么的。
当然,如果是他在不知道陈潇悦这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的情况下一定会去的。
但是他就是知道。
也许是时间相处的久了,陈潇悦知道不管他和宁远说什么宁远都不会告诉她妈,所以干脆把宁远当成了树洞以及知心大哥哥,什么都跟宁远说。
就譬如她在学校喜欢哪个男生,以及大学其实想去哪个学校……
当然后者更为严重,毕竟她妈妈一开始请宁远去就是为了女儿能上国美留在自己身边。
可陈潇悦呢,她不想,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父母身边,去的地方很多但是从没有自己一个人独立生活过,过度的保护有时候让她感觉喘不上气,所以想借去别的城市上大学来学会自己独立。
但是就宁远对于陈潇悦母亲的片面了解,就算陈潇悦真的去别的城市上学,那她妈一定会去那个城市买套房住在附近好照顾女儿。
“你的想法应该说出来,或许叔叔阿姨能理解。”宁远是这样和陈潇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