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桦走后宁远和江沅也随后走了出去,出门前宁远跟收银台刚才指路的小姑娘道了谢。
“吃什么去?”江沅站在网咖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宁远。
“你想吃什么?”宁远问道。
“我怕也不知道,”江沅的脸埋在围巾里轻轻摇了摇头,“要不就往前走吧,看见什么想吃的就去吃。”
“好主意!”宁远笑着说。
俩人就沿着网咖门口的路一直往前走,最终还是进了一家火锅店。毕竟这个天气,最合适的当然就是吃火锅了。
“我要不要兼职呀?”吃饭的时候江沅问道。
其实听到还在招人江沅是有些心动的,但是就怕上班时间和宁远错开,而且也不太确定那边家教的时间所以多少是有些纠结的。
“明天我问问谭哥再说吧。”宁远是这么回答的。
其实他是不想让江沅上班的,家教还好,但是在网咖上班的话,假如分个夜班就算江沅是个大小伙子,一个人下班回去的路上宁远也还是会不放心。
吃了饭溜达着回到公寓洗了个热水澡宁远就打开了电脑和手绘板,江沅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认真地在看着什么。
宁远一回头看见江沅的头发还滴着水,起身到卫生间拿了吹风机过来插在床头给江沅吹头发。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风筒的声音很大,宁远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想看看有没有时间和你差不多的兼职。”江沅说。
“可是我还没确定到底上哪个班呢。”宁远笑着扒拉着江沅的头发。
“先看看……”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宁远和江沅告别去了网咖。
到网咖的时候前台还是昨天早上来的时候的那个小姑娘,“谭哥让我今天来学习一下。”宁远说。
“谭哥交代过了,我这马上下班了,秦庆马上就来了,他带你。”小姑娘说。
“好,”宁远笑了笑,“我叫宁远,你怎么称呼?”
“啊,我叫柳江佳,你叫我小柳或者佳佳都行。”柳江佳笑着说。
宁远轻轻笑了笑,柳江佳,怎么这么像螺蛳粉……
和柳江佳一起在前台坐着,她大概说了一下工作内容还有他们的排班时间,没多久换班的秦庆就来了,一进门就大喊着,“螺蛳粉,听谭哥说来新人了?”
果然,不止他一个人发现像是螺蛳粉啊……
“你再喊我螺蛳粉,头给你拧掉!”柳江佳站起来看着秦庆叫嚷着,“帮我带了没?”
“给给给,天天鱼香肉丝盖饭也吃不腻,”秦庆把袋子放在前台看到了前台里边刚站起来的宁远,“你就是来兼职的吧?”
宁远轻轻点点头,“是,我叫宁远。”
“秦庆,随便你怎么叫都行,不过我应该比你大点。”秦庆说。
“那就庆哥吧,谭哥说是你带我?”
“啊,我过几天要回老家,所以请假,你就替我的班。”秦庆站在收银台外边拍了拍宁远的肩膀。
柳江佳看着宁远,“你想不想上早班?”
“都可以,”宁远说,“凌晨的班是肯定不行了,我还带有家教。”
“小哥哥够拼的,”柳江佳说,“那你学会了和我换一换?我早上总起不来,好几次差点迟到。”她瘪着嘴显得十分委屈。
宁远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好!”
早上上班,下午偶尔可以去陈家或者回去更条漫都可以,最近粉丝越来越多,找上门来的广告商给的价钱也越来越多,虽然一开始画条漫也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记录他和江沅的那点日常,但是有钱宁远也还是挣得。
只是要挑产品。
一整个下午宁远就和秦庆坐在前台聊天,秦庆倒也不是一个话少的人,问东问西,从老家是哪里的问道了毕业准本做什么,来人上网就开开机子什么的,六个小时倒也过得特别快。
宁远也了解了那边两排架子上放置整齐的键盘是干什么的,黑青红茶各种轴体,还有各种品牌,都是提供给不同需求的客人自行挑选。
网费属实不便宜,但环境是真的好。
五点快六点的时候谭桦来了,进门在前台趴了一会儿看着宁远认真地盯着显示屏,“怎么样?还算轻松吧?”他笑着说。
“挺轻松的谭哥,”宁远也笑了笑,“都学的差不多了。”
“那就行,”谭桦挑着眉毛,“怎么样,你那位同学考虑好了吗?我这急缺人呢。”
“您一年365天都在招聘,永远都缺人,”秦庆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谭哥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吃人?”
谭桦拿着手上的皮手套直接在秦庆脑袋上拍了一下,“我要是吃人第一个把你吃了,这张嘴成天叨叨叨,可把我烦死了!”
“不是这里招人吗?”宁远问道。
谭桦在手机上翻了几下,“是这里,新开的清吧在招服务员还有收银,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学调酒什么的。”他说。
“那工作时间都在晚上吧,”宁远说,“那可能不太行,他带着家教呢。”
“不不不,”谭桦摇了摇手指,“24小时营业。”
宁远有点震惊,虽然没去过酒吧啊清吧什么的场所,但是在他印象里清吧也是喝酒的,那营业时间也应该就是晚上才对啊。
“酒吧也能24小时营业?”宁远不懂就问。
“是清吧,好吧酒吧就酒吧,”谭桦说,“其实就是提供一个无聊时候可以呆着的地方,也不只是卖酒,果茶咖啡,牛奶糕点都有。”
“那工作时间呢?”宁远丝毫不关注都卖些什么,只要有白班就行。
“工作时间和这边差不多,”谭桦想了想,“现在是三班倒,缺人啊……”
宁远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时间短又轻松而且待遇也不差的工作会这么缺人。
“可能店有点偏吧,”谭桦叹了口气,“你同学考虑好的话记得跟我说。”
对啊,还没问在那里呢。
“谭哥,清吧位置在哪里?”
谭桦转过身时眼里的星星都要冒出来了,“怎么?给我介绍人?”他说着又掏出手机,“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