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和宁远一出来就看到那辆洗的干干净净在太阳底下泛着光的奔驰,天实在是太热,俩人提着行李箱也不坐扶梯了一路从楼梯上拖着小跑下来。
“跑慢点,再摔了。”江爸从宁远手里接过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这才坐上驾驶座,“想吃什么?”
坐了两个小时的高铁,没什么运动量,再加上宁远早上可是吃了两顿,他倒是一点不觉得饿。
“吃烤肉吧!”江沅说。
还真是肉食爱好者啊……
江爸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宁远,宁远瞥见后赶紧点头道:“附议。”
“好!那就去吃烤肉了。”
加上路上堵车的时间,等红绿灯的时间,到商场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江沅在车上又小睡了一觉,下车时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又昏暗,宁远差点撞到旁边的面包车上,还好宁远及时过去轻轻拉了他一下。
“你昨天晚上干嘛了?困成这样?跟喝酒了似的。”宁远说。
江沅看了看还在车上拿包的老爸赶紧小声说道,“还不是怪你昨天晚上发的消息。”江沅轻哼了一声朝电梯走去。
昨天晚上发的消息?
哪一条?晚上发了不少消息,哪一条消息是导致江沅没睡好的元凶?
宁远赶紧掏出手机瞄了一眼,疑惑地脑袋瞬间被欣喜填满了。
画师:我们租个房子吧。
这是两人对话框的最后一条消息,宁远以为江沅是睡着了,看来是想这个问题想了大半夜?
但是得出的结果呢?行是不行?
宁远三两步追了上去,他扯了扯江沅T恤的袖子,“行不行?”
江爸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江沅赶紧伸手在宁远手上拍了一下,“正经点,我爸过来了。”
宁远撅了撅嘴规规矩矩地站好,“叔叔。”
“走,”江爸笑了笑,“上去吧。”
吃完饭已经是五点多了,江爸开车送两人到学校附近的的商业街,还在酒店开了个房间,把车上的一堆衣服鞋子送到房间这才叮嘱了几句离开。
宁远瘫在床上看着江沅把一大堆购物袋里的衣服鞋子掏出来往行李箱里塞着,“你还真是挺了解你爸嘿!”
江沅整着衣服没有抬头,“我渴了。”
宁远赶紧拧了瓶水巴巴地送到江沅跟前,“来媳妇儿,老公喂你。”
江沅想起早上在粥店门口的家暴宣言,也不管那水瓶是拧开了的,他站起身一把将宁远摁在床上,“说没说过再这么叫就家暴你?”
那瓶矿泉水在宁远被猛地摁住后也跟着宁远一起躺在了床上,水从瓶子里全部洒了出来把被子浇了个透,估摸着那床单肯定也是免不了遭了难。
瓶子里洒得只有那么一口水了,宁远还是捏在手里,他躺在床上胳膊面前支着上半身,右手往江沅面前递了递,“老公~喝水。”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笑意的音调稍稍上扬,挠得江沅心里痒痒的。他从宁远手里一把夺过水瓶扔在了一边,轻轻舔了舔嘴唇而后直接压在了宁远的唇上。
宁远的胳膊酸的厉害,是在是撑不住了,上身朝床上躺去的一瞬间他一把扯住了江沅的胳膊,江沅没来的及反应,直直朝宁远砸去,宁远趁势一转,位置就这么换了。
江沅一脸无奈地看着悬在正上方的脸呼了一口气,这他妈都什么情况?这样也能被……
“你别笑了,看的糟心。”江沅说。
“你刚才好像亲我嘴了,”宁远探出舌头在嘴唇上轻舔了一下,“我得还回去。”
“让你亲一下这成本有点高。”宁远脱掉了上衣,刚才水洒在床上,直接在杯子上扩散开,躺在床上的人当然不能幸免于难,宁远上身的T恤是湿的能拧出水了。
“好像我不是一样……”江沅幽怨地看着宁远也一把脱掉了上衣,“我先去冲个澡。”
宁远把后背上的水擦了擦挪去了另一张床,把枕头靠在床头靠在上边打开了手机。
江沅冲澡很快,宁远这边也就刚找到学校贴吧水了没两分钟江沅就出来了,他手里拿着根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去看电影吧?”江沅把毛巾搭在脑袋上顺手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我想看新上的那个动漫。”
“好啊,”宁远说,“这附近就有个电影院,我也去冲个澡,然后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出来再一起吃个饭,完美。”宁远从床上弹起来径直进了浴室。
江沅刚从桌上拿上手机想看看票,宁远的脑袋忽然又从浴室伸了出来,“等我宝贝儿。”他说。
电影票是七点多的,俩人认着路朝那边溜达,到的时间刚刚好,七点整。这里是一整个大学城的商业街,就在大学城的北边。
江沅和宁远的学校就在大学城的中间位置,从商业街过去倒是也不算远,十五分钟就差不多了。
江沅买的票在第五排,电影院这个时间观众还是不少的,都集中在前六排的位置,宁远坐下后拽了拽江沅,“怎么不买最后一排?”
影厅大灯还没关,江沅怎么可能听不出宁远这是骚话是个什么意思,当即又是一个大白眼,顺手还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
电影是江沅比较喜欢的那部动漫的剧场版,一整场电影他都看得特别激动,热血青春漫普遍就是,主角一出来就是高燃现场,看的江沅热血沸腾,宁远光是看江沅就跟着激动了好一会儿。
主角很帅,性格讨喜,大招很牛,这是一整场电影下来宁远对这部电影的评价。
简直直男的不能再直男。
时间已经是九点了,江沅摸了摸肚子,“饿了。”他说。
“走走走,吃饭去,在贴吧看好多学姐学长推荐一家黄焖鸡,就在前边不远,”宁远揽着江沅,“尝尝去。”
在电影院楼下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俩人又是一路溜达着往那边走。
吃了饭一回去江沅就钻进了浴室又要洗个澡,宁远赶紧去白天沾了水的床上摸了摸,干了!
我靠干了!宁远赶紧把江沅拆开没喝完的那瓶水拧开一股脑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