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领导有些为难,沈万林等人赶忙打着圆场。
送走领导之后,沈万林看了林博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又回头看了眼重新投入工作的齐志伟,拉着林博走了出去。
“小林啊,那种人你干啥要帮他求情?”
“依我看啊,让他在里边蹲一辈子才好呢!”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差点儿被齐志伟气的心脏病都给犯了……
齐志伟这种让人来气的人,沈万林可不会管顾什么心胸。
林博忍不住笑了笑,摊了摊双手说道。
“他想做贡献抢功劳,过分自信自己的能力。”
“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算作恶多端。”
“这种人得到点儿教训就能长记性了,没必要真的停职去接受调查。”
“如果这样,他后半辈子算是毁了,博物馆里边也损失了一个人才不是么?”
“这样的结果并不算好,甚至有些坏。”
沈万林不可置信的打量了林博一眼,轻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逻辑倒是没错,不过那主要还是因为你心胸宽广。”
“反正我是干不出来这事儿,但我还是很佩服你!”
“小子不错,有前途!”
在二人聊天的时候,常州也是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一见面的冲着林博一阵感谢。
“林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但帮我们博物馆解了围,重新赢的了领导的信任。”
“甚至还既往不咎,救了齐志伟……”
“如果他真的去接受了调查,那我恐怕也无法安稳退休了。”
“而且在我的任职期间出了这种事情,甚至退休归档的时候还会影响到我的档案履历……”
沈万林看了眼常州,又看了眼林博。
然后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
“好小子!原来你是为了不让老常为难呀?”
“齐志伟若是落马,整个博物馆都压在了要退休的老常身上。”
“那他也就无法正常退休了!”
林博笑着点了点头。
“都有吧,刚才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常馆长辛苦了大半辈子,想要安稳退休好好生活,咱们总得帮着他一把。”
二人看着林博,心里边都有些感动,尤其是常州。
正如林博所说的一样。他现在别无所求,只想着能够安稳的享受老年生活。
可如果任职期间有了污点。
那别说是光荣退休了,恐怕在家人和朋友之间都会抬不起头来。
虽说责任全在于齐志伟。
但常州知道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过度容忍。
上级必然会好奇齐志伟一个副馆长哪来的这么大的权利。
所以齐志伟接受调查,这些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甚至常州还会有可能受到牵连落个渎职的罪名。
常州说什么也得要请林博吃饭好好的感谢他一下。
但还是被林博给拒绝掉了。
“抱歉常馆长,我还有点儿事,去修复室再看一下就要准备回去了。”
“那好,以后有时间随时可以过来坐坐。”
跟沈万林和常州告别之后,林博又回了趟修复室。
齐志伟看到林博折返回来,赶忙放下手中的工作。
来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弯腰鞠了一躬。
然后十分激动的说道。
“林先生,刚才光顾着向您道歉了,都忘了好好感谢您一下。”
“我是真的没能想到,我那么对你,你还能帮我求情。”
“如果没有你,我下半辈子肯定就全完了!”
“所以林先生,非常感谢您!以后不管您有什么需要帮忙,我绝不会推辞!”
说到最后,齐志伟又向着林博弯腰深鞠了一躬。
一拜到底,腰身压的很低。
能够看出来齐志伟确实表现的非常诚恳,是真心要感谢林博的帮忙。
这倒是跟林博之前遇到的一些情况不一样。
按照林博的经验来看。
很多人受了自己的帮忙,应该会更加觉着羞耻,从而对自己更加怨恨才对……
然而齐志伟没有,所以林博对他也就谈不上是很么讨厌。
“没关系齐馆长,你能改过就是最好的结果。”
“以后……算了,你心里边应该有数才对,我就不多说这些了。”
齐志伟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副知错能改的样子。
“您请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绝不会再浑水摸鱼辜负组织的信任了!”
林博在修复室里重新又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太需要到自己的地方。
除了那批被自己修复完成的文物之外,倒还剩的有一些其他古物。
包括青铜器以及木制品之类,不过想来齐志伟应该能够处理。
而且自己也总不能留下来把博物馆的工作都给做完。
所以林博觉着,这里边也就没自己的事儿了。
跟齐志伟打了声招呼,“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先忙。”
“我送您!”
齐志伟赶忙跟上,恭恭敬敬的把林博送出门去。
看着林博离开,江雯咬了咬牙,赶忙追了上去。
“林先生!”
见着江雯追上来,林博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
“还有事情?”
江雯低着头,有些不安的扣弄着自己的手指。
“你现在有没有空呀?我想请你喝酒!”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这个姑娘林博还是有些了解的。
知道她年纪轻轻的不像齐志伟那种老油条,随时想着工作的时候摸鱼。
而且完全相反,由于是实习期。
所以她表现的还要比平常时候要更加勤快麻利上一些。
因此听到她这个时候要请自己喝酒,林博表现的有些疑惑。
低头看了看时间确认还没有到下班点。
便忍不住再次看了她一眼。
“上班时间喝酒,你不用去工作的么?”
江雯抬起脸来嘻嘻一笑。
“实习生也想试试摸鱼划水嘛。”
林博今天拒绝了太多人的请客,说实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再加上江雯这个平日里需要积极表现努力工作的实习生。
今天居然跟自己说也想尝试下上班的时候划划水,这话显然是不可信的。
林博觉着她应该是想要请教自己一些问题。
便没有拒绝,也没有去拆穿她。
而是忍不住笑了笑。
“喝酒是吧?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