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知道,接下来自己就不用去说话了。
主要原因还是不忍。
老爷子对林如当然疼爱,即便如此他还是把林如赶了出去。
自己要再是劝说追究林平等人的责任。
那自己这个孙子当的就有些太过分了。
老爷子也没有过于去追究什么。
他本质上也是个商人,知道什么情况下该怎么为自己的孙子谋取利益。
所以老爷子冷眼扫过林平三人,冷哼了一声,怒斥道。
“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可以后你们几个要再针对我孙儿。”
“那就休怪老夫对你们不客气!”
林平等人本就心虚,所以只能是悻悻然的点了点头。
“爸您言重了,我们也只是担心您被懵逼呀。”
“是啊爸,现在看来小林他既然能得沈总赏识,自然说明他能力出众……”
“我们几个为林家感到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为难他呢?”
老爷子冷哼一声,“最好是如此!”
转而看向林博,表情也变的温和了一些,接着说道。
“小林啊,既然你从这老家伙手里拿到了项目合同。”
“那咱们之前说的话也得算数。”
龙三害怕林博忘了是什么事儿,赶忙提醒说道。
“少爷你前脚刚走,老爷就让我去安排了。”
“凤凰楼那边已经预定好,就等着日子到的那一天呢!”
林博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沈万林拍了拍林博的肩膀,一脸神秘的笑道。
“小子,什么事儿还得去凤凰楼?这是有大事儿不肯告诉我?”
“沈总这说的是哪里话,就是一些私事儿……”
“这事儿告诉您也无妨,我老婆马上要过生日了。”
“我爷爷他要帮着安排一下。”
说到这里,林博挑了挑眉,试探着询问说道。
“如果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要不?”
“不用客气!那天我一定到场!”
沈万林重重的拍了拍林博的肩膀,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来林博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自己老婆的生日,去那么多大人物干什么?
林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犹豫了半晌,试探着询问说道。
“您那天应该没空去吧?”
林博这话说的就十分明显了。
我刚才是跟你客套一下,你就别去了!
可沈万林似乎是在故意装傻,十分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小林的事儿,我必须有空啊!”
得嘞,这咱还能去说些什么呢?
这人要是装傻,还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林博只能是悻悻然的点了点头。
“行吧,你找我还有其他的事儿吗?”
沈万林点了点头,搂着林博的肩膀,回头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说道。
“老爷子,这小子我先借用两天,回头再还您。”
老爷子把脸一板,明显是有些不悦。
自己的孙子刚回来,怎么又让人给叫走了呢?
不过转而一想自己已经老了。
林博能跟沈万林这种人打好关系也算是有了个依仗。
光从今天的这件事儿来看,就知道沈万林也很乐意去帮着林博。
想到这里,老爷子脸上的不满就瞬间消散了。
转而是一脸乐呵的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正好我也要去睡觉咯。”
林博随着沈万林走出门外,来到了他的车上。
“是这样的小林,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休息。”
“明天一早有个局,我带你去见个好东西!”
瞧着沈万林故意卖关子,林博也没有去多问什么。
回到黄家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便没有忍心打扰已经睡着了的黄晓月,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林博离开黄家。
随着沈万林来到了羊城内的一座研究院内。
在研究院的一间屋子里,此时聚集着很多气场不凡的行业大佬。
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东西,乱嗡嗡的非常热闹。
透过人群中的缝隙,林博看的清楚那是一只鼎!
鼎有三足,却并非四方,而是呈现出三角的怪异形状,比较少见。
众人见着沈万林来了,互相与他打着招呼。
“老沈来啦?”
“来了来了,不光我来了,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位专家!”
说着话,沈万林十分自然的把林博给推了出来。
“就是这位!林博林先生!”
“你们别看他年纪小,那可是很有本事的!”
众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博,就只听见了这家伙年纪小……
大家纷纷摇头,眼神中也明显有着怀疑的意思。
甚至有些稍微直接一些的人,还当着沈万林的面就开始嘲讽起来了。
“我说老沈,你今天抽风了吧?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往研究院里边领呢?”
“这么个小屁孩儿能懂什么呀?不是净搁这儿捣乱的嘛!”
“去去去,上一边儿呆着凉快去,别耽误我们大家伙儿的时间……”
沈万林向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上去就要与对方争执理论。
却被林博劝说了下来。
“沈总不用着急。”
“以我刚才的观察,这只鼎想必应该是明朝的吧?”
听到林博的判断,吵闹的众人瞬间开始安静了起来。
重新打量了一遍林博,眼神中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鄙视。
甚至不少人还频频点头,一副对他很满意的样子。
见到这种情况,林博忍不住笑了。
不给你们露一手,还真当我是吃素的?
在众人的沉默中,有两个戴着眼睛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看着林博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其中一位相比起来稍微儒雅一些的男子开口做着介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灏,这位是杨靖杨教授。”
“实不相瞒林先生,这只鼎确为明朝出品。”
“我们一群人在这儿研究了大半个月,查阅了各种相关方面的资料才敢确定。”
“可您能一眼就看出来,想必对于这等器具颇有研究才是。”
林博冲着对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笑着回道。
“刘教授谬赞了,只是略微接触过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