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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可以控制她“受伤了?”洛清越隐隐感觉不对劲,萧长风心思这么缜密的人,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公主伤的重吗?”
“公主没事,就是受了惊吓,但是世子胳膊伤了。”
“我又没问他,活该,自己受伤就算了,还连累别人。”洛清越嘴上不饶人,书音也没拆穿她。
饮月受了惊吓,发了一夜的高烧,第二天退了高热后还一直在昏睡。
皇帝想要发怒,发现萧长风胳膊上也打着绷带,骂了几句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饮月这边,夜里总传来奇怪的啜泣声,御医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京城里,有了一阵流言,说是萧长风命格太硬,会克公主,这才导致饮月又是生病又是遇险。
真贵死的高僧入宫觐见,奉命为公主祈福,话里话外也是公主被小人纠缠,才厄运缠身。
一时之间,关于萧长风是个混世小魔王的流言四起,这人纨绔风流,又克皇室女,是灾厄,人人恨不得敬而远之。
皇帝疑心萧长风,不过连镇国寺的师傅都这么说,他也没再说什么,皇后也是听得流言四起,劝慰了几句,问亲事要不要算了,皇帝却只说等饮月醒来再说。
东宫,太子听说了这件事不以为意:“这样的招数都能想出来,疯子。”拿自己的名声来拒婚,萧长风大概是脑子不好。
“参见殿下——”洛长歌盈盈拜下,她衣衫轻薄,胸口的一团柔软呼之欲出。
李云川神色严肃了些:“上巳节,你对洛清越动手了?”
洛长歌身子一颤,她用的都是自己的心腹,行事已经避着东宫的人了,怎么……
“殿下,臣妾……臣妾只是想帮您分忧……”
李云川走下来,一脚踢在她胸口:“贱人!孤有没有说过你不准动她!”
洛长歌被他踢倒在地,胸口一阵疼痛,就连喉咙处都一股腥甜往上涌。
“殿下,萧长风和洛清越都不是好东西,她们数次和您作对,臣妾……臣妾只是想帮您……”
“你也配?”李云川身上的储君威严让洛清越打了个寒战。
“殿下!可是……可是臣妾才是您的侧妃啊……”洛长歌又气又恨,那个小贱人假死就算了,这件事居然还被太子知道了。
“你是把孤的话当耳旁风吗?”李云川俯下身,盯着洛长歌,不怒自威,“你这个侧妃,孤可以随时废了,孤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身边不需要这么不听话的东西。来人——”
“不……”听到要废妃,洛长歌瞬间慌了,“殿下,殿下臣妾错了,您饶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而且,而且洛清越她也没死啊……”
“孤当然知道,她要是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吗?”李云川转过身,看也不看她。
“降为侍妾,丢到孤看不见的院子里去。”
门口的侍卫冲进来,拖住洛长歌往外拉。
“殿下!”洛长歌没想到李云川因为这件事发了这么大的火,竟然真的不要她了。
洛清越!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你出身好,命格好,明明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却数次被人捡了条命回去,这么多人围着你,凭什么!
洛长歌双眼猩红,目眦欲裂,咬着牙叫道:“殿下!臣妾知道您喜爱我长姐,想要得到她,臣妾,臣妾有法子,可以助您达成此愿!”
李云川想得到洛清越,无非是为了国师的那个什么狗屁预言,那个凰女命格!
既然这个贱人在外面命大,几次都死不了,那她干脆让她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亲手折磨她!
拖着她的侍卫手中皆是一顿,似乎在等着太子发话。李云川头也没回:“拖下去。”
“不要——殿下,臣妾说的是真的!洛清越,洛清越她中蛊了,那蛊虫会折磨她,让她心痛昏死!臣妾——臣妾有控制蛊虫的皮鼓!求您再信臣妾一次!”
“等一下。”李云川忽地转过身,盯着洛长歌:“你说什么?”
“蛊虫!洛清越中了蛊,太子若是想控制她,臣妾那里有皮鼓,可以操纵蛊虫。”
李云川挥手示意,侍卫立刻退了出去,洛长歌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
洛清越几次受伤,他确实有些耳闻,原来是蛊虫吗?
“为什么不早说?”
“……当时,臣妾还不敢确定功效,所以才没……”
李云川懒得听她解释:“这种事情再有下次,孤就叫你枉为人,东西呢?”
“在臣妾的房中,床下暗格内。”洛长歌急忙跪直了身子。
“速去取来。”李云归眸色深沉,眼中满是危险的算计,如果洛长歌真的有这样的宝贝,那他岂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蛊虫是个好东西,只可惜父皇明令禁止大盛之内用此物,他久居宫中,自然是不敢碰这些东西。
没想到洛长歌竟然有这样的渠道,看样子她比他想象的要有心思的多。
李云川等了半个时辰,就在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一脸惨白的洛长歌跪在自己面前:“殿下——皮鼓,皮鼓失窃了……但是,但是臣妾可以试着联系之前那人,他说不定有办法……”
“什么?!”李云川这算是历经了大起大落,忍着滔天的怒意看着手里的锦盒,看样子之前这里确实放了一小只皮鼓。
“什么时候没的?去查查你房里的人。”这么金贵的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失窃,难道是萧长风的人干的?
李云川忧心忡忡,吩咐人:“立刻去查。”
“你,”他指着洛长歌,“把你说的人,引荐给孤,要快!”只要洛清越身体里还有蛊虫在,就好拿捏多了,父皇现在对自己还是不够信任,自己的那几个兄弟又暗中伺机而动。
虽然现在名义上是太子,可是皇权更迭,也不过朝夕之间,身在皇室,他是最懂得这些的。
深夜,一处昏暗的房间内,黑衣人呈上一只巴掌大小的漆黑发亮的皮鼓。
上座的人伸出一只如玉的手,轻轻地拿起皮鼓端详,似乎在看什么精巧的宝贝。细长的手指轻轻曲起,轻轻敲了两下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