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我这个当爹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她自己幻想出来的陷井里面8去。”
“老爷仁慈,妾身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都怪我平时对她疏于管教,才让她如此莽撞,心都飞到公里去了。”
“这怎么能怪老爷,要怪,也是怪妾身管教不严。”房氏悲戚的说道。
“不怪你,一容被你管教得很好,如今他在军中,已能大杀四方。”一容是杨一厘的弟弟。
“可惜,我已经三年没有见到他了。”房氏心酸得眼泪险些掉下来。
“夫人,男孩子就应该多受些磨炼,以后征战沙场,保家卫国,而不是在家里当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杨城微微震怒,他最见不得女人家哭哭啼啼的。
“老爷,您说的这些,妾身明白,是妾身太过小家子气,惹老爷不高兴了。”房氏欠了欠身子,表示自己的歉意。
“回去吧,夜凉了。”杨城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走下了房顶。
房氏看着他的背影离去,愣了愣,也下了房顶。
杨城让人伺候着换了衣服,正打算歇息了,没想到却听到管家在门口大喊大叫的。
“怎么回事,莽莽撞撞的?”杨城呵斥道。
“老爷,不好了,大小姐上吊了!”管家大喊道,嗓子变尖了好几度,像是惊吓过度。
杨城瞳孔一缩,立马冲出了房间。
他赶到的时候,白绫还在悬梁上挂着,杨一厘已经被救下来了,现在正在昏迷。
“怎么回事?”杨城沉着声音问杨一厘身旁的婢女。
“回老爷的话,小姐回房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奴婢们自然不敢打扰,就一直在门外等候,这不是到了饭点,奴婢们叫小姐出来吃饭,却没有得到回应,奴婢们不敢耽搁,直接砸门进去,却看到小姐替了凳子。”丫鬟颤抖着回答了杨城。
“郎中请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小姐一定会没事的,老爷您不要担心。”丫鬟说。
“我怎么能不担心?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寻死觅活的。”杨城悲痛道。
管家额头上滴汗,嘀咕着:“就您那样,大小姐说什么您都不同意,好好说您也不答应。”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杨城回头看他。
“啊,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手否认。
“郎中怎么还不来?”杨城心急了。
“来了来了,郎中来了。”一个小厮拉着郎中跑着过来,两人上气不接下气。
“郎中,你快帮我女儿看看,她到底怎么样。”
郎中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人,看起来并不硬朗。
“诶诶,好。”打开药箱,郎中拿出手帕放在杨一厘的手腕处,替她把了脉。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郎中的脸上,并没有注意到杨一厘的眼皮颤抖了一下。
郎中额头上都冒汗了,这大小姐哪里昏迷了,人分明还醒着,看来是跟自己的爹吵架了,他们父女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这让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