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柔被问斩的第三天,皇上的圣旨就来到了刘家。
刘公公亲自来宣旨,看到刘家并未受刘香柔的死影响,他止不住的摇头。他待在皇上身边那么久,从没见过如此冷血无情的人。
刘御史见刘公公来了,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深吸一口气,把刘公公请进来。
“刘公公,不知刘公公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还请刘公公见谅。”
刘公公冷淡道:“御史大人严重了,咱家就是来转告皇上的旨意,说什么迎不迎的。还是请刘御史把家眷都叫出来,也好告诉你,皇上的旨意。”
刘御史一听,赶紧把人叫出来,齐齐跪在圣旨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御史教女无方,令朕失望,今剥去官职,命其携带家眷,去由州担任刺史,三天后出发,无诏不得回宫,钦此。”
听到“无诏不得回宫”,刘御史猛的抬头,随后又绝望的跪坐在地上。
“刘御史,接旨吧。”刘公公见他的样子,依旧冷淡的提醒他,把圣旨递给他,然后走了。
刘御史呆呆的接过那张圣旨,看到那圣旨上盖着的国玺,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刘香琴和她娘早就抱头痛哭,两人哭得不成样子,刘香琴还边哭边说:“都怪刘香柔那个贱人,真是晦气,死了还要带上我们,现在好了,她倒是死得干净,留下我们替她受苦。那个什么由州,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娘,我不要去什么由州,我就要在这待着,哪也不去!”
刘母更是哭,“我可怜的女儿啊,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说你怎么摊上这么个姐姐啊,这可怎么办呐!我的女儿,你下半辈子该怎么活!”母女俩的哭声响彻整个刘府。
刘御史听得心烦,烦躁的说:“活不了就去死,别在我前面碍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哭哭啼啼的,真是两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两人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
见她们安静了,他继续说道:“你们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就像两个泼妇在街上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家死绝了,断子绝孙了!”
两人都不敢再哭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待在这里不走,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这三天,刘家人到处奔波,去走访各个官员,为的就是求情,想让他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但是现在刘家正处风口浪尖之上,根本没有人愿意去触皇上的霉头,敢帮他们?自己不被连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最后刘家没能找到帮他们说话的人,只能灰溜溜的搬离这个繁华的城。
凌沁颜觉得,没有刘香柔的城市,连空气都是那么清新好闻,但她却不那么开心。
“颜儿,我看你这些天不开心,这是为什么呢?”夏侯翊关心道。
“没有,我挺开心的,你别多想。”凌沁颜强言欢笑道。
“你的不开心那么明显,我怎么能不多想呢?”他把她拥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