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朕甚是欣慰,你可有中意的姑娘?”
“儿臣没有,这些事儿臣自会处理,父皇不要挂念。”
“有了要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多谢父皇。”
“没事就退下吧。”
夏侯翊雷厉风行,短短几天就查到了赤金珠的死跟他没有关系的证据。
三天过去了,萧大人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皇上问起,他吞吞吐吐不敢说真话。
他的心中所想,皇上一眼就看出,“萧爱卿,朕命你调查你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大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皇上,就算臣没有找到证据,可王爷还是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恕我直言,萧大人这话就像是在放屁。”凌严峰冷冷的说道。
“你……凌副将,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说,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羞辱我。”萧大人气愤道。
“萧大人老了,该退休了,不然怎么会头脑不清。”
“凌副将,你说什么?”萧大人眼皮突突直跳,他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怒气发不出来。
“既然萧大人老了,那就由我来说吧,付雨笙觐见的时候,王爷并未出现,皇上大摆宴席的时候,王爷也没有出现,付雨笙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付雨笙见过面,你口中的脱不了干,从何而来?”
“王爷没出现?不可能!王爷和皇上一向要好,这么重要的场合,王爷怎么可能会没在?”萧大人一脸茫然无知,显然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本王与皇兄甚是要好,可不代表本王一定要去见付雨笙,萧大人这逻辑,真是清奇无比。”夏侯翊嗤笑道。
萧大人语塞。
这时,皇上发问了,“沅城刺史可传来了?”
刘公公答:“回皇上,赵大人已经在殿外了。”
“宣赵大人进殿。”
“是。”刘公公答完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一个面色发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
“赵爱卿快请起。赵爱卿,你来告诉朕,沅城现在情况如何?”
“回皇上的话,现在赤阳军攻势猛烈,袁将军还在坚持,老百姓却苦不堪言,实在是难以忍受。臣作为沅城刺史,没能带领百姓脱离苦海,当真是臣的罪过啊。”说完,他还羞愧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萧爱卿,听见了吗?现在要紧的,是派个人去沅城平息战乱,而不是纠结是不是王爷的问题。”
萧大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说“是。”
“那么萧爱卿觉得,朕应该派谁去平息这个战乱?”
“这……”萧大人猜不透皇上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大人直言不讳,不需要遮掩。”
萧大人看了凌严峰一眼,然后对皇上说道:“臣以为,凌副将战功赫赫,经验丰富,是这次的不二人选。”
“我?你觉得我比较合适?”凌严峰惊讶。
“怎么?凌副将不愿意?”
“那倒不是,能替皇上分忧,臣愿意得很,只是我很纳闷,萧大人怎么偏偏就推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