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还在愁眉不展的时候,夏侯远却突然来找她了。
“夏侯远?他来干嘛?不知道我正忙着呢吗?”琴彦皱着眉问道。
夏侯远怀着道歉的心情来,却听到她这句话,他顿时火冒三丈。!
“黄琴彦!”他大声嘶吼道。
琴彦不耐烦的抠了抠耳朵,说道:“别叫那么大声,我还没聋。”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现在看见我落魄了,你就打算落井下石,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别说,您这脑子可真不咋的。”琴彦丝毫不在意他说的这些。
“你早就知道刘香柔怀的孩子不是我的,你故意不说,却又不告诉我,你是想置我于死地是不是?”
琴彦风轻云淡的说:“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是早就知道刘香柔怀的是个孽种,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对她温柔至极,还想把那个孩子给我养。你的脾气我很了解,你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所以我想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明白自己找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果真是这样,你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那个男人也就不会怪罪我,我也不至于被打回原形,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大的事!”夏侯远理直气壮的指责她。
看着他那个理直气壮的样子,琴彦忍不住的摇头,“夏侯远啊夏侯远,你可真行,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活这么久的!是你自己遇人不淑,你还要怪到我头上来,是你自己选择相信刘香柔,她说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要是那个时候说了,你指不定得怪罪我怎样怎样呢,就你这样,竟然还有脸在这充大头,真是可笑!”
这不是琴彦第一次羞辱他了,但他还是觉得羞辱无比,甚至觉得自己的遮羞布被她扯下来了。
“黄琴彦!你信不信,我随时都可以弄死你!”
黄琴彦点点头,“信。”
夏侯远一听,立马得意起来,但是琴彦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僵在脸上。
“但是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短短半个月时间,你三皇子既死了王妃,又死了侧妃,你听听这三皇子府的名声好不好听,以后你想翻身,还得靠这正妃之位,名声不好听,你正妃的人选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琴彦风轻云淡的说道。
夏侯远脸黑得可以滴墨汁了,却隐忍不发,琴彦说的对,他倒是可以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只不过事实倒真如她所说,若是她死了,这府就彻底成了空壳了。
“还有,我要提醒你,明天就是使者进京的日子,也是你解禁的日子,这府里要是不安宁,恐怕明天你连那个公主的面都没见到,她就被别人娶走了。”
夏侯远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娶那个公主?”
琴彦随口说了一句:“猜的。”
不用脑子也能猜出来,若是那个公主跋扈,令人难以忍受,夏侯远把她娶了,显得大度,若是公主为人贤惠懂事,他也算觅得一位贤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