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接受了皇上生病这个消息,现场安静下来了。
“众爱卿,父皇已命我为新皇,明日便登基不知众爱卿有何意见?”
众人又是一片惊讶。
“怎么这么突然?凌丞相今天也没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众卿也知道,凌丞相的儿子征战在外,凌丞相思念成疾也情有可原。”
夏侯远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就不再议论什么。
“众卿有什么意见,大可以都提出来。”
李群的父亲李达第一个站出来说道:“三皇子殿下,现在皇上龙体欠安,您平日不常走动宫里,也不常帮助皇上处理政务,只怕您还需要再历练几年。四皇子常伴皇上身侧,经验丰富,不如请四皇子登基,让皇后娘娘听政,也好保住我南襄的江山。”
“这么说,你是对父皇说的话有异议了?”
“这……老臣不敢。但老臣相信,皇上想把皇位交给谁,皇上心里有数的。三皇子资历尚浅,皇上绝不会拿南襄的江山开玩笑。”
“众卿也是像李卿这样想的吗?”
众人没有说话,却表明了他们的立场——他们同意李达的说法。
夏侯远一个眼神示意,一个拿着刀的士兵从后面杀过来,把李达砍倒在地。
短短一瞬间,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变成了一具死尸,还是在朝堂上。
众人赶紧向后退一步。
“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没人再站出来反对了。这个结果让夏侯远很满意,“既然都没有异议,明天请各位准时参加登基大典。”
李群得知李达死在朝堂上,眼睛都气红了,抱着李达的尸体在殿外要求见皇上。
可是皇上已经被夏侯远软禁了,他又怎么可能见得到呢?
最后,他失魂落魄的带着李达的尸体回了家。
李达的妻子一听他死了,人一下子晕过去了,李芸怕她难过伤心,一直守在她身边。
李母醒来,趴在李芸的怀里痛哭:“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进宫一趟就没了呢。”
“娘,李群说了,是夏侯远,爹反对他登基,他就杀了爹。”
“这个*,他不得好死。”李母痛苦的哭喊道。
“娘,你放心,爹不会白死的,夏侯远一定不会轻易的得逞。”
……
翌日。
夏侯远向君临确认了,付雨笙的药很厉害,夏侯翊被拖在华垣,并不知道宫里的情况。
凌严峰和木郢岚两人和赤阳军打车轮战,日以继夜,疲惫不堪,根本不可能赶回来。
穿着华贵的朝服,一步步走向那个他向往已久的位置。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心里仔细的体味这样的感觉。
终于,他走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转过身去,看着底下的人对他俯首称臣,他心里满足。
“参见皇上。”
“平身。”这句话,他等了十年了,今天他终于能顺畅的说出来,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登上皇位,
“朕今日登基,乃国家大事,朕特赦天下,许关在天牢里的罪犯回家探亲一日,明日再重回天牢。”
“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