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岩柏两人走了进来,看到聂想这样,也觉得不妙。
“快叫医生来。”邵岩柏吩咐自己的秘书,而后皱眉道:“昨天夜里降温,许是着凉了。”
外面其他人听到动静妈耶纷纷围了过来,见聂想生病,都有些担心。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让小松一个人在这就行,其他人等会吃完了继续去展销会,那边不能缺人。”邵岩柏说着,将人带了出去,只留邵岩松一人在里面。
其余的人虽然担心,但看邵岩柏如此安排,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他先去展销会。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邵岩松两人。
看着床上满脸难受,昏迷不醒的聂想,邵岩松的眉头紧锁。
……
中午,聂想悠悠的挣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
刚想起身,手上一扯,她往旁边看去,却见自己正打着点滴,不由一愣。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突然降温,她本来打算去空间拿被子,但是后来给忘了。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聂想转头看去,才发现邵岩松正坐在自己的床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此时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你今天早上没有起来,我们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发现你发烧了。”
见她满脸的茫然,邵岩松一边解释,一边倒水。
聂想了然,难怪她反应这般的慢,原来是发烧了。
抬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点滴,眉头皱了皱。
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不是和发达,她摸了摸自己额头,还并没有退烧,要是能拿到空间里面的退烧药就要了。
但是那些常备的药她没有整理出来,只能去空间里面找。
可眼下这里有个大活人看着,显然不好动弹。
要先将邵岩松支开才行!
想着,聂想对着邵岩松道:“能给我那杯水吗,要热的。”
却不想,邵岩松直接将一旁倒好的水递给聂想:“给。”
聂想整个人都是晕的,并没有看到刚才邵岩松的动作,这会接过他手上的水,有些犯难。
“这点滴要打到什么时候,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聂想又道。
她抬头看了看,这点滴确实快打完了,倒是能趁着邵岩松去叫医生的功夫,赶紧进去拿药。
邵岩松眉头皱了皱,却并没有聂想预料的出去,只朝着外面喊了一句,外面的医生便进来了。
邵岩柏怕他的腿脚不方便,但是又怕聂想房间里面人太多了不好,便麻烦医生在门口守着,这才有了这一幕。
看着走进来的医生,聂想有些懵,这是什么操作。
“醒了,但是没有退烧,这个药先打着,最后一瓶了,等会我让人松点药过来。”医生观察了聂想几下,一边换药,一边嘱咐。
聂想无奈,只能顶着发胀的脑袋,任由医生摆布。
这个时代的药哪里比得上退烧药,邵岩松一刻不离的守着,她只能先扛着了。
点滴打完,聂想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身上的温度却不降反升。
邵岩松在旁边一直观察着,看到聂想眉头紧锁,睡得十分的不安稳而且脸上的红晕又泛起心里觉得不妙。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退烧。”邵岩松皱眉询问医生。
医生显然对这样情况遇到的多了,有条不紊的让人给聂想物理降温。
恍惚间,聂想迷迷糊糊的挣开一丝眼缝,似乎听到了当时在造船厂听到的军人的声音,但头疼欲裂,实在是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