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猜到简清清会过来找事。
面对找茬的人,无视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慕诗莹只当看不见她,继续和周琳吩咐,“你去忙吧,有事记得及时通知我。”
“可…”周琳不太放心。
她看了简清清一眼,慕诗莹摇头表示没事,她才离开。
周琳出去,慕诗莹漫不经心的收拾桌面,她仿若看不见简清清一般,简清清脸色顿时一阵难看。
她什么意思?当看不见她?
“慕诗莹,你…”
“怎么,简小姐还要问废话?关窗帘怎么了?我自己的办公室,关窗帘难道还要通过你的允许?”
简清清被噎得无言以对,气得脸色胀红。
“你也就一张嘴脸厉害,剩下的你根本没法和我比。”
她气急败坏的大吼,慕诗莹听着这话噗嗤一笑。
“简小姐,你是不是在深闺大院待久了,说话都不知道自谦了?你如果不知道我可以教教你,至少可以让你少丢些脸面。”
“对了,简家好歹是高门大户,你这样恐怕会落人话柄,你小心些,别被人登了热搜。”
她抬眸盯着简清清,眼神从不屑渐渐转冷,她一字一句,句句诛心,简清清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转身摔门想走,可走了几步,又咬牙回身,“慕诗莹,我们打个赌吧。”
“怎么赌?”慕诗莹挑眉。
“就赌未来一个月,如果你能解决工作室的所有危机,并拿下路氏本季度最好的业绩,我就退出。”
她一字一顿开口,慕诗莹没想到她会突然转移话题,她愣了一秒,转瞬勾起嘴角。
“你舍得?”
简清清皱眉:“当然不舍得,但是我说话算话,我们两个各凭本事,一决胜负,你赌是不赌,一句话!”
“赌。”当然要赌,解决她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希望你最后不会后悔。”
“当然不会,我一向说话算话,况且你也赢不了我,这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简清清话落冷笑离开,慕诗莹摇头叹气。
她倒是挺自信,可惜,是盲目的自信。
“铃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她的思绪,慕诗莹扫了一眼,靠在椅子上接起。
“她去找你了?”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玩味的声音。
慕诗莹闭上了眼睛,她揉了揉眉心,轻声开口,“所以,是你和她说了什么?”
陆衍之也不避讳:“是,她一大早找我,说不同意你进陆氏,我在她面前夸你,逼她去找你打赌,我猜,她现在已经和你立下了赌约。”
那他猜的倒是挺准的,不过…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和我打赌?”
陆衍之那边传来倒水的声音,“因为她一向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她自是不甘心被你抢了风头。”
不错,准确预判,一刀毙命,确实是他的行事风格,只不过,她突然有些同情简清清。
她能看出,简清清的本性不坏,只是有些骄纵,她这样的性子,身边恐怕不会有什么真心朋友,大家都想利用她,包括陆衍之。
这次的事,她虽然和陆衍之站在同一战线,但其实她还是有些负罪感。
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总是不好的。
“其实我觉得她并不是真的喜欢你,她只是自小和你一起长大,又受到了父母的影响,所以才会一直盯着你不放。”
“你其实可以选择和她多聊聊,讲讲清楚。”
我一般认真一半玩笑,陆衍之轻笑了一声,他调侃道:“怎么了,你不会是心疼情敌了吧?”
情敌?
简清清还算不上。
但说到心疼,她还真是有些心疼,大家都是女人,总归会有些共情。
不过她不是圣母,她很清楚,如果想让简清清看清楚现实,就必须重力打击,所以…
“我的意思是,等事情结束之后,你好好和她聊聊,别让她留下阴影。”
话落慕诗莹睁眼:“陆衍之,这次算不算你利用我解决你身边的麻烦?”
慕诗莹忽然开口调侃,他回答的很认真:“我永远不会利用你。”
“哦,好。”
“就这样?”
“嗯,就这样,挂了。”
慕诗莹笑着放下手机,她看向窗外的阳光,脑海中回荡着他说的那句话。
——我永远不会利用你
那她希望,永远都是这样。
今天工作室很忙,大家都在忙着整理文件,公司搬新家,好多东西都要分类。
慕诗莹陪着他们一起,晚些时候,她去了趟卫生间,无意间碰到了江风。
江风手里拎着一堆袋子,慕诗莹走近才发现是咖啡和甜品。
“江助理,你这是?”
江风很是恭敬,“慕小姐,陆总吩咐我,让我过来给您送咖啡和甜品,他说你今天辛苦了,他有些忙,没空亲自下来看你,就送来这些当作赔罪,哦对了,所有人都有,25份,你看对不对,不对我再去买。”
他还真是越来越会讨她欢心了。
慕诗莹笑了一下,开口,“辛苦你了,25份正好,给我吧,我拿进去。”
江风摇头,“陆总说了,不能让你动手,我送进去吧,这份您自己拿着,这是陆总特意给您买的,和别人的不一样。”
他说着进了里面,慕诗莹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她一开始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同,直到她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有一块心形蛋糕,她笑的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
她拿出手机打字:【你和任皓轩取经了?】
陆衍之:【无师自通】
啧,臭屁精。
慕诗莹撇了下嘴角收起手机,她刚准备进去,手机上就崩出了一条信息。
消息是她父亲发的。
【今天回家一趟,你妹妹的事我要和你聊一下】
慕诗莹原本想忽略,但看到妹妹的字眼,她脚步顿了一下。
这还是她父亲第一次和她提玲玲,玲玲最近不是和他们相处的挺好吗,难道又出了什么矛盾?
【玲玲怎么了?】
【你回来就知道了】
慕诗莹收到回复眉头一皱。
她父亲这个态度摆明是在诓她回去,不过也无所谓,她早就和家里破罐子破摔,她回去也无妨。
她倒要看看,她父亲这次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