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已无意纠缠,不悦的开口:“那就让在场的各位看看,我出拳的时候,你还有防御的可能性么?你不就是记恨我出了风头?”
“没错,王有财本应由你们江州后备队逮捕,那你倒是来的快点啊,也不至于让几个普通老百姓对上八个匪徒吧?这你还不羞愧于自己的出战速度缓慢,反过头怪我抢你风头?”
还有天理么?
当然这话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就不同了,后备队队员听到的传闻只是这次有个普通人提前到场,完成任务,是大功臣。
八个偷渡人员都被他打的半死不活,这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靠!那八个人是他一个人解决的?都说王老板很难搞定,如果咱们江州后备队真的行,也不至于拖了这么久才出动吧?”
“艹!王有财还没老的跑不动路呢,分明就是云见的小保安强啊,强中自有强中手,卢副队长也不得不服气啊,刚才我也看见了,保安只是没有发动进攻。”
就连后备队的新人都为王凡作证,卢超就是想辩也辩不成了。
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技不如人,可输给看不上的保安。太丢人了。
“你们两个一起来?”
王凡用手指轻叩了两下,摆放着枪械的木桌,挑衅的目光,聚焦在了陈柏和齐雄的脸上。
一起上,有点欺负人了。
陈柏摇摇头,虽然想赢,却不想凭借这种损人的方式。
尤其是,他想看看自己距离王凡,到底差了多少!
“我来就是!”
齐雄早已迫不及待,他兴奋的挥动着沙包大的拳头,这一拳下去。
王凡分分钟要被锤成碎渣。
后备队队员的心情复杂,不知该为王凡挨揍高兴,还是为王凡捏把汗。
“小子,我很看好你!”
齐雄闪身出击,迅猛的像一头灵活的猎豹,他双腿一勾,用力夹住了王凡的下盘
遭到钳制的王凡还想凭借蛮力反抗。
齐雄一个侧身,掌心拍下,重重的落在王凡的腰肢。
这么一看,是齐大队长占据了上风!
陈柏眯起眼睛,看着眼眶微红的卢超:“要我说,这小子要不是被你耗空了精力,说不定还真能打赢齐雄。”
身边的老队员们也微微颔首致意:“没错,他想赢下三场那就早的远了,毕竟我们江州后备队也不是花拳绣腿假把式,不过就算输了,丢的也是后备队的面子。”
他还真有点小期待,期待王凡能狠狠抽齐大队长的脸。
一打二,还是两个训练有素的老油条,这能吹到60高龄!
“呵,那恐怕徐峰,你的想法就是一纸空谈了,王凡能在短时间内连续突破两人?那真是见了鬼了!”
卢超目光笃定,已对这场对决没了太大兴致。
须臾光阴。
齐雄以绝对优势占据了龙头地位,王凡想乘胜追击也没可能了。
齐雄发出的每一拳都包杂极大的气魄。
光是看着,那厚实的拳头砸入骨肉。
围观的后备队队员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王凡自始至终保持着防御姿势,利用手肘来回格挡。
哪怕齐雄气势汹汹,王凡稳扎稳打。
齐雄也不过在他的手臂部位留下了些许轻伤,就在千钧一发之间。
齐雄一个迅速的俯身,夺过王凡的手腕。
如雷霆般的猛烈气势,王凡看出他这次打的军体拳,自己刚才被他不幸击中了侧肩,此刻已是招架不住了。
“王凡好像不行了,快看!”
“喂,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齐大队长再怎么说也是咱们队长啊,王凡再厉害也是个保安,也不能翻江倒海吧。”
“别吹得神乎其神了,我承认王凡有点实力,难道就没有运气成分么?要是他能打赢三人,那不是在江州也能横着走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入耳,王凡长舒一口气,屏住呼吸。
死死的盯着正欲起身,发动最后一击的齐雄,这就是你的全部了么?
还不够!
再度睁开眼时,原本毫无设防的王凡,已将双腿并拢。
掌心收紧,在齐雄的拳头即将到达眉间的刹那,轰出一拳!
顷刻间,操场鸦雀无声,陈柏拿着保温杯的手都在打颤。
包扎伤口的卢超,更是一个疾步站起身来!
如此暴戾的拳法,王凡如同猛虎出山,弓腰出拳,三指直抵齐雄腰腹。
拳心在抓中齐雄要害部位的瞬间,犹如巨虎的爪牙,迅速渗透皮肤。
“你!”
齐雄还真没见过这是何种拳法,他还试图利用格斗技巧改变局势。
殊不知,王凡已经铆足了劲。
翻身而下,两掌拍出,齐雄能感觉到强大的气力涌向腰腹部位。
他的心脏甚至顿了一下。
“你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王凡眸中暴露出一丝狠劲,翻掌利落打下,齐雄的身体如同被一股无形能量推动的风筝线,无力的垂下。
三秒过后。
齐雄重重的落地,他没能爬起来,五脏六腑炙热的灼烧感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子,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拳法?
“虎拳?你怎么学了这玩意。”
陈柏眸光中隐隐有喜悦在跳动。
卢超的脸已是一片漆黑,就连后备队队长都被干趴下了,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自己这下还不如个末流的臭保安!
“强身健体的,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陈柏,你还愣着干什么?想上的一起来,大伙都别着急,呵呵。”
王凡的斗志正在熊熊燃烧,他要挑战站在后备队里的几位尖子选手!
“开什么玩笑!你不要命了!神经病,托大也不是向你这样逞强,你真以为你打赢两个就天下无敌了?”
杨峰跑上前,瞄了眼痛苦不堪的齐雄,忍不住气愤道。
“我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不过那又怎样?不会真有人怕了不敢上吧,我才刚热身结束呢,这就算完了?”
王凡唇角翘起,以陈柏的实力,打扁他只需5招!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样的人如果从最高处摔下来,会是怎样的结果?还能一如既往的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