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指挥部。
张弛正领着一百名队员,守在指挥部前,随时等待伏击王凡小组。
另一边,王凡恍若新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剿灭新城北郊,他就发达了!
“老东西,干不死你。”
三人鬼鬼祟祟的在距离新城指挥部,仅有200之远的草丛中爬行。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齐雄忍不住埋怨,他在这段时间内,算是耗尽了大半气血。
没精力再动了。
“还是得靠自己,你俩乖乖候着,我来个出其不意,注意他们的方向。”
王凡大手一挥,窜入反方向。
等陈柏几人再回头之际,也彻底看不见王凡的踪影。
“你刚才在江州3队营地的时候,看见他了么?”
齐雄默默发问。
这人能是跟夜色融为一体了?
陈柏摇摇头,就连霍茗都觉得古怪的很,压根就找不着人。
他们还在疑虑。
抢先进入的王凡,已经在新城指挥部附近的草丛里,掩埋了10支炸药包。
只要踩下去就是死,省的他费力气了。
“彭!”
王凡观察完张弛的具体方位后,站在巨石上对其发动进攻。
扳机叩响的瞬间,子弹飞速升出,张弛还没回过神就中了一枪。
“快!就在那!”
张弛指着王凡相反的方向,下令发射子弹。
无数弹丸冲着反方向射击,王凡连续扣动突击枪,子弹近数打在大头队员的身体上。
“彭!”
“彭!”
“彭!”
王凡打着打着,已不满足于躲在暗处观看,而是站起身子射击。
与草丛融为一体的他,在无处遁藏的新城队员眼前,他们也看不见。
绝对的优势,让王凡连淘汰一半人数,他们仍旧分不清方位。
“呵。”
王凡微微蹙眉,扛着枪,打到了指挥部前方100米范围内。
听闻脚步声。
张弛即刻伸出枪头对射。
子弹飞射,王凡灵活的挑动枪杆,
射出一发,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张弛身上。
鏖战一番后,张弛毛躁起来,他一声令下,全员出击。
冲向暗不见底的草丛中。
他在明处才让王凡得手、若是与他同处于暗处,他还能有几分胜算呢?
事态,并没有如他所料想般。
反而淘汰出局的人数,陡然攀升,有去无回。
“嘣!”
一声巨响让张弛的理智回笼。
完了,草丛里竟然埋了炸药!
这小子!
忒不要脸了!
“老子今天就把你乱枪打死,给我冲!”
张弛下达指令,二十个新城队员,顶着压力,向前进发。
还没触及草丛深处、就被王凡打成了筛子。
他们却还没看清人在何处。
队员就陆续淘汰光了。
不知死活的新城队员,接着沿直线方向走,剩余的九只炸药包连声响起。
火光冲天。
照耀了整个新城指挥部。
王凡勾起唇角:“傻了吧,老头!”
“王凡,我和你没完!”
张弛暴喝一声,无力的垂下脑袋,他无力改变了!
“张指挥长,我赢了。”
火光四溅中,王凡不疾不徐的走来、唇角漾起一抹笑。
他倒是得意。
张弛的脸如猪肝一般,哪来的混世魔头!
……
江州指挥部。
屏幕上赫然亮起王凡等人的队伍标志,三人组取得了最终胜利!
林教官惊叹之余还有些不可思议:“这……这也太快了点。”
测验向来是在20小时以上,才能结束,王凡倒好,才用了不过9个小时的时间。
“纪录刷新了!新城总部就这么被炸了?”
刚才还在为王凡剿杀江州3队抱不平的欧阳图,此刻喜笑颜开。
大杀四方啊!
有智谋!
有胆略!
“高长官,咱们能从云见集团要人么?”
林教官战战兢兢的询问。
这几日欧阳图的态度捉摸不定、他还真不敢在老虎头上动土。
“废话!”
“当然要!还得不顾一切的要人!张弛和季攀估计气的血都要冒出来了,这俩老东西,也配跟我斗狠。”
欧阳图心中一阵快意。
暗戳戳较劲一辈子,脸全在测验上挣回来了,岂能一个爽字了得。
“是!我也觉得得好好的封赏,那您准备……”
林教官露出笑容,看向欧阳图。
两人耳语一阵。
林教官略有惊诧的挑起眉头。
测验结束。
当天晚上欧阳图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并宣布择日于江州总基地会堂举办隆重的庆功仪式。
王凡三人组势如破竹,连灭新城北郊6支战队的光荣事迹,很快传编了整个江州。
仅一夜。
王凡的名字响彻了江州后备队。
张弛和季攀心里不是个滋味,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就来了。
庆功会?
还得邀请他们,不是要打烂他们的脸么?
纵然如此。
他们也得硬着头皮顶上。
当日,欧阳图春光满面的登台发表演讲,主要就是自吹自擂,夸夸其谈。
季攀和张弛在台下揣着手,就差把耳朵堵起棉花了。
“鉴于测验期间,王凡同志的表现,尤其突出,带领三人组冲破层层关卡,赢得比赛胜利,破例颁发二等奖勋章一枚!”
欧阳图刚发完话,座下队员们都惊了,非后备队队员!
也能拿到二等奖!
何等殊荣。
王凡显然也没预料到,对他嗤之以鼻的高长官,能把他捧成这样。
他缓缓登台,发表了一番漂亮话后,接受了荣誉勋章。
相应的,陈柏和齐雄被提拔,获三等功。
自始至终。
会场里的掌声就没有停下。
直至两分钟后,队员们才缓缓停手。
对王凡的崇拜与热情瞬间沸腾,大多队员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王凡。
结束完一系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仪式后。
欧阳图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座位上。
“这小子到哪都能成为尖子,也不一定非要留在你们江州后备队啊,我看我们北郊就很适合他,沈虎跟他双剑合璧,那就无敌了。”
季攀端着茶杯上前。
静静地看着欧阳图的脸色变化。
他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内心深处,就差把这老东西撕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