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这个点不是工作时间啊，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工作上有瓶颈，还是你有想增加的福利跟我提！”
谢万全低声细语道。
说到底，王凡是他费尽心思弄到3院的，不给点特殊照顾是留不住人才的。
“瓶颈暂时还没有呢，只是我生活上碰到了一点小事。”
王凡眉头紧锁，手指也攥的发白，谁让他现在一丁点流动资金都没有。
又不能拿着方家人给的钱，给方琳瑶送礼物，那不是献丑么？
可自己连一次诊疗都没出过，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
“哦？不妨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的上忙呢！”
谢万全客气道。
“谢院长，眼下我兜里都瘪了，又有一笔必要的支出，您可以预支点薪酬么？让我渡过眼前难关就行！”
一言作罢，王凡都不敢去听手机那端的声音了。
“咳咳……是急着用钱啊，小王，真不是我铁公鸡，一毛不拔，但医院到底是有它的规章制度存在，上头都是统一统计薪酬数据并发放的，我要是向上面提交了申请，其他科室的那些人难免蠢蠢欲动，对你的名声也有恶劣影响啊！”
谢万全叹了口气，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他私心是想帮助王凡渡劫的，但条件不允许啊，新官上任三把火，本来空降个中医科主任就有人在后头起是非。
再明晃晃的搞特权，其他科室的不得揭竿起义啊，他身为院长，权威绝不容质疑。
闻言，王凡虽有遗憾，却也不得不承认谢万全考虑的是对的。
“小王，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了，作为朋友，我借给你如何？等到期发放了薪酬以后，你再拿来给我，我也不收你的利息！”
左想右想，谢万全还是找了个不错的方法。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感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王凡心头一震，不过相识寥寥几日，谢万全就对他如此信任。
谢万全也不客套，严肃道：“没事儿，朋友嘛，你看你暂时需要多少费用应急呢？我这儿还有限，如果数额较大，我再去存点！”
“大概5万……”
王凡不假思索道。
考虑到方琳瑶的家庭条件，再加上自己手里还有几万块，送个10w左右的生日礼才能配得上她的格调。
至少，她也能用上几次，不至于丢到角落里去落灰。
“嗯！”
跟谢万全道谢后，转账信息如约而至，他微微勾唇，把方琳瑶转来的钱又原路退回。
借着夜色，他来到江州南郊最繁华的驴牌旗舰店，入眼就是老花经典的手袋，以及各式各样的首饰。
王凡的目光落到柜台中间的手串上，棕橘配色，利落简洁，很适合方琳瑶。
他毫不犹豫道：“能把这款拿上来么？”
“啊……这个可是很贵的啊，先生，您确定吗？要不看看别的吧！”
前台柜姐微微蹙眉，并没有动弹的意思。
看着王凡虽有一副好皮囊，但余光一扫，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
阅人无数的她，瞬间看穿这就是个穷光蛋，说不定连驴牌是啥都搞不清。
别把手串再给摸坏了。
“什么意思？你们宣传语上不是写的顾客至上？你就是这么服务的？”
王凡不满的反问道。
明显就是狗眼看人低嘛，不过是个打工的，真把自己当成奢侈品股东了！
柜姐冷哼一声，并不答话，直到另一个长相甜美的姑娘凑上前，主动拿出了柜台里的老花手串。
微笑着询问道：“这位先生，您是想看看这款么？这是今年春夏刚出的新款，价格上我能给你优惠一些！”
女孩笑着还露出虎牙，纤细的手搭在柜台上。
王凡微微颔首，看了眼标签纸，不多不少，正好9万8！
真是一点也不给自己留啊。
还没等王凡开口，刚刚那名柜姐抢先打断：“林晓雅，你要是敢以员工内购资格卖出去，我就向总部举报你！”
合着所谓的优惠，是以自己的名义买下，那的确是很良心了。
林晓雅抿了抿唇，似乎心有不甘。
王凡瞥了一眼柜姐，果断道：“我看就这款很不错，帮我打包了吧，不用优惠了，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直到他付完账，柜姐张大嘴巴：“他！怎么可能呢！”
“什么怎么可能？某些人狗眼看人低，活该拿不到业绩，放心，我会找你们店长投诉你的！”
说罢，王凡转身离去。
只剩下一屁股车尾气，和久久不能回神的柜姐。
……
霓虹酒店。
“杨经理啊，你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经理的位置，能独当一面真是了不起，可惜咱们陈鑫比不上你一星半点儿！”
由于请了方家人，方斌就很大方的定下了霓虹酒店的天台位置。
毕竟是自家企业。
这会儿人还没到齐，陈大智就恢复了本性，疯狂的拍马屁。
“哎！你们家的基因才好呢，谁不想跟云见集团做亲戚啊，据说您年轻时候还跟方董事长一起打拼呢，真是一段佳话啊！”
陈大智请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方大小姐，杨青松自然就客气了些。
“喔唷，您言重了哦！”
提起以前的辉煌战绩，陈大智颇为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一边在心内埋怨儿子陈鑫，就没得到他半点真传，否则自己可不就扶摇直上了！
“杨经理啊，陈鑫嘴巴笨，人也不机灵，就得劳烦您费心啊！”
即便是心生不满，到底也是亲儿子，陈大智还得帮衬着说几句。
“陈鑫现在做的这份工作，没有我发话，谁也不敢动他，等我回了公司打声招呼，让部门的领导多关照下陈鑫，其他同事也就不敢不服了！”
几杯酒下肚，焦躁的杨青松夸夸其谈。
事实也和他说的相差无几，毕竟分部很多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是给他送了礼，才从应聘者中脱颖而出的。
这些潜规则在公司里，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