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夏看着在他怀里巧笑盼兮的小女人,也心情甚好的弯了弯嘴角,他低头望着女子的发顶,有一瞬间的慌神,其实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不真实,在他们各自都过着各自生活的五年后,他们终于在一起,他竟觉得,是不是这些日子,都只是被偷走。
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这一刻,他终于还是把这个他爱了七年的女子,正当的拥在怀里,似乎只要一直这样拥着,他的心,也变得异常平静。
这些年,他都一个人在法国,总是在想,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在等着彼此,那么多年,他唯一怕的,就是他好不容易回来,但习微凉,身旁的人不是自己。
好在,他们都没有因为时间,因为距离,错过彼此。
“凉,”苏言夏悠悠的唤,带着好听如水般的嗓,习微凉在他的叫唤下,微微抬起头来,一脸笑意的看着苏言夏,眼神却是异常的认真,习微凉听苏言夏说道,“若不是情非得已,请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万能的苏言夏,承受不了那样的失去。”如果可以他真想说,能不能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我的手。
习微凉微微一怔,从来没有想过,苏言夏会这样和她说话,声音里带着些许颓唐和不舍,她心中一痛,慢慢的,习微凉握紧苏言夏的手,缓缓而坚定的说道:“苏言夏,若非你放开我的手,习微凉怎么样都不会离开。”
苏言夏笑了,拥着习微凉的双臂更加紧了些,带着愉悦的语气,他道:“不会。”
习微凉感受耳边吹来的风,“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棉花糖一样。”习微凉眼睛一转,看着路边人来人往的,她突然提议道,“学校附近不是有一条小吃街吗?我想吃棉花糖、炸酸奶、还有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一下子想吃太多东西,数着数着,她突然放弃了,“啊呀,反正好多好多,苏言夏同志,约吗?”
本来苏言夏听到这些食品名称的时候,是不着痕迹的皱眉,他总觉得不太健康,可是听到最后已经约吗,他又好心情道,“约!但是凉,每一样都不能吃太多,知道吗?”
习微凉撒娇道,“快走吧,我已经很想那些食物的味道了,到时候你管着我不就好了。”苏言夏听着,无奈的摇头,算了,拿面前的人没办法,这种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她想要的都送到她手中的心情,苏言夏第一次觉得不是无稽之谈。
习微凉的心情似乎很好,到了小吃街,看到手工棉花糖的时候,他都被这样的心情感染,有些无奈和无可奈何的心情,看着习微凉手里的棉花糖,苏言夏摸了摸习微凉的头,而后,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棉花糖,他无声的,心情异常愉悦。
这种感觉,就像是,什么都不干,只想满足她逐个的愿望,以后的日子,他会陪着她,一样一样的慢慢补齐,参与不了她的过去,就让他,参与她的现在以后,还有未来。
现在在习微凉手里的是一串糖葫芦,边吃,习微凉还边在赞叹那种久违的味道,“大学的时候,明天都会来吃一点,特别是炸酸奶,”摇了摇手里的炸酸奶,习微凉继续说,“却是在毕业以后,没有再吃过,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再吃一次。”她笑的时候,梨涡深陷,让苏言夏突然想起,在他眼里,世界上最好的就是看着习微凉每天的笑意。
慢慢地,走遍学校周围,此时,已经华灯初上,路边的灯光带着些许暖意,习微凉和苏言夏,一个旷工一天,却是乐此不疲,一个,早就沉浸在,玩了一天,很多愿望都满足的感受里。
习微凉把手里的纯净水打开,递到苏言夏面前,“苏言夏。”苏言夏接过,小小的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又是走了一会,习微凉感觉自己的脚有些痛意,她停了下来,苏言夏看她越来越慢的步子,本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干脆停了下来。
苏言夏皱着眉头想了想,后来默默蹲下身来,习微凉看着那个蹲下身来的背影,想了想,慢慢趴在苏言夏肩膀,由苏言夏背起。
沉默着走了一段,习微凉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问苏言夏,“苏言夏,我重不重?”
习微凉一脸期待着等着背着她的人和她说一句,重呀,怎么不重,世界都在我身上了。
“习微凉。”苏言夏唤,“根本就不重,不用想着减肥,”
习微凉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他他居然没说自己重。
“习微凉,在我眼里,你就是三百克的重量。”苏言夏继续道。
“为什么是三百克?”习微凉好奇的问,忘记了自己不重这一茬。
“因为……”苏言夏说话的时候顿了顿,顺道把她往上拖了拖,“那是一颗心脏的重量。”
苏言夏的话音未落,却是习微凉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她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心传来的那股暖流,那股暖流积聚到眼眶,直逼的她想哭。
事实上,后来的习微凉真的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苏言夏的肩膀,苏言夏感受到肩膀的热意,两手一顿,脚步加快了些,缓缓说道:“凉,不哭。”
原来,他知道自己哭了。
习微凉双手无规律的打在苏言夏身上,“苏言夏,一直以来你都会给我太多感动。”这些感动,慢慢的,接近沸点,渐渐的,那些接近沸点的感动,它顺理成章变成了不可言说的爱。
“苏言夏,在遇见习微凉之后,才慢慢变化的,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没有想要感动习微凉,只是想好好的,尽吾所能,爱吾所爱。”
尽吾所能,爱吾所爱吗?苏言夏,你这样,习微凉会一直赖着你的就算有一天你想把习微凉甩开,也是会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的。
后来的后来苏言夏说,想粘着,那便不要走了吧?我不会放开你,让你走掉的。
习微凉用一只手,胡乱擦了擦眼泪,眼底却是那般的笑意,她抱着苏言夏脖子的双手紧了紧,路灯洒在地上,拉得他们的影子老长老长,似乎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一样,走的很远很远,尽头在哪里?已经无人知晓,安静的小道上,时不时传来了青蛙的音嗓,安静闲适,不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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