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全都躲藏起来了?李展博不解,本来还想引诱汉军骑兵出城的,这下失策了,兴王府城门紧闭,不见一个人影。
既然如此,火炮营也就不用撤出阵地了,那就使劲轰呗。
李展博下令直到所带的火药弹打完为止,看看兴王府的汉国皇帝能不能熬得住。
这一夜老皇帝是睡不好了,整个兴王府都被震的东倒西歪的。
炮轰了两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李展博要回去睡个爽快觉了。
一连多日,唐军晚上准时去炮轰城墙,完事了再回去睡觉,而守城的汉军则是晚上睡不了,白天还要修补城墙。
双方似乎达成了默契,晚上炸,白天补。
只不过时间一长,汉国皇帝受不了了,天天晚上睡不了安稳觉,加上已过知天命之年,搞得每日早朝都没了精力,估计再炮轰几日汉国皇帝的熊猫眼就出来。
这不,李展博和萧占义正在大帐内,部署下一步的计划,汉国皇帝就派使臣前来了。
这使臣进入大帐后,李展博端详半天,突然觉得这脸庞有点面熟。
经过介绍才突然醒悟,此人正是刘桓的父亲,汉国的吏部尚书,刘文赞。
李展博实在是没想到,使臣竟然是他。
“刘尚书,听说你被火炮炸伤过,现在伤好些了吗?”李展博的话有点故意揭伤疤的意味。
“让您取笑了,老夫的伤早就痊愈了。”
“噢,那就好,不知道刘尚书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要打就出门迎战,咱们在城外大战一场如何?”萧占义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
刘文赞微微一笑:“吾家皇上,是派老夫议和的。”
李展博和萧占义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汉国皇帝想要玩哪出。
刘文赞接着说道:“犬子倒行逆施,在春州作恶多端,都是老夫教导无方,现在桓儿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汉国也有近二十万大军,献出了生命。二位就此停手吧。”
“说停手,就停手,卫冕也太随意了吧!”萧占义不屑一顾地说道。
“为了表示诚意,汉国愿准备黄金十万两送给两位。”说着又从怀中掏出火珠。
“听说这是前国舅爷挚爱的宝物,现在物归原主。”
李展博接过火珠,内心百感交集,原主早已归天了。
“刘尚书,议和也不是没得谈,但是要让你们皇上亲自来。”
“这···”
刘文赞一听,脸色有点难堪,接着说道:“老夫就是受皇上之托前来的。”
李展博却摇摇头,“有些东西我要当面和他谈,你做不了主。”
李展博态度坚决,刘文赞实在没辙,只好无奈离去。
待刘文赞走后,萧占义问道:“咱们真的就这么议和了,我还没有打够呢?”
李展博说:“其实我也没有想好,所以就先把他打发走了。”
“您的意思是?”
“咱们等消息吧,看看汉国的皇帝怎么说,看他的求和是否真心!”
当晚,唐军的火炮营再次来到兴王府城外,例行的炮轰任务又开始了。
这一刻的汉国皇帝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次日一早,刘文赞便传话过来,皇上同意亲自议和。
······
兴王府城外三里处,汉军在此专门搭建了一座凉亭,议和的地点就选在了此处。
汉国皇帝带着刘文赞和两位大臣,李展博带着萧占义。
李展博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想和谈,条件我们来提,如何?”
汉国皇帝和大臣们对视一眼,点头表示认可。
李展博顿了顿,接着说道:“汉国昭告天下,向唐国俯首称臣,一次性赔付十万两黄金。并且每年进贡五万两白银至容州,割春州,新会两地给唐国。”
李展博话音刚落,就见汉国皇帝青筋暴起,看样子,这个条件他接受不了。
汉国皇帝显得有点老谋深算的样子,一个眼神过去,刘文赞心领神会,说道:“银两可以赔付,但是称臣和每年进献贡银不行。皇上知道您对春州有感情,所以至于割地,仅限春州。”
李展博听完也只是笑笑,“那就没得谈喽?”
“那就打呗!”萧占义也在一旁附和道。
李展博轻轻地拍了萧占义一下,提示他稍微注意点言辞。毕竟是谈判嘛,都会有自己的底线的。
李展博接着又说道:“打不打关键还要看你们,都是带着诚意而来,但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们是不会撤兵的。”
汉国皇帝忍不住要开口了:“朕知道你们的火炮厉害,朕也承认这是汉国最忌惮的,可是想要新会,朕觉得要拿东西来换,新会是汉国的重要港口,在朕的心里它值一千门火炮。”
萧占义一听,要一千门火炮,简直在开国际玩笑。
“这么说,我们的分歧还挺大!”李展博说道。
“如果没有分歧,今日朕就不会来了。”
汉国皇帝接着又说道:“兴王府的驻军超二十万人,就凭前几日的炮轰,并没有给我们带来致命的伤害,只不过是影响了朕的休息。哎···人老了,就嗜睡。”
李展博一听这话说的,还是有点不服气呐。
“好,即便如此,你的水源,粮草呢,军队和百姓的吃喝呢?”
“兴王府城内,可以钻井,而且水质特好,至于粮草,我们的存粮足够我们吃上一年的。”
李展博心想,此人还真有意思,既然底气这么足,还过来议和干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影响了睡眠质量?
“看样子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占义咱们先走吧!”
李展博说着就要离开,就听见背后汉国皇帝说道:“两位将军回去考虑考虑朕的建议,朕以为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李展博摆摆手,头也没回,“谢谢提醒!”
回到大帐,萧占义来回踱步,似乎对刚才汉国皇帝十分不满。
“想要一千门火炮,他是不是疯了,回头再拿着火炮轰咱们?”
“占义,不必动怒,他们手里还有牌,谈判嘛,这些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如果打服他们,是不是就任人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