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厅,她看到一个躺在地上,而陆梓琛还在挣扎,离倒下不远了。
沙发上还坐着4个人,除了林言泽外,其余3个人的脸都是红色的。相反,林言泽依然波澜不惊。
看到楚深晚出现在客厅,林言泽抬起头,向她弯下眉眼,然后拍拍他的侧座,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深晚,你来了!林言泽太差了!真的太糟糕了!“
明明说有几个人要用林言泽灌醉。于是,林言泽提议玩掷骰子,并打电话给附近的超市买来骰子送上去。
然后没吹就喝了一个,陆梓琛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坚持住。
而林言泽则淡定得好像没有碰过一滴酒。
楚深晚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走到林言泽身边坐下。他低声问:“你喝了多少?”
“半瓶。”
楚深晚迅速扫过茶几上的酒瓶。几个人带来了所有的烈酒、威士忌和伏特加。
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有九个空瓶子了。如果林言泽只喝了半瓶,剩下的八瓶半都被另外五个人喝光了。
难怪艾昌绍如此不甘心。
“我给你玩个游戏。”
楚深晚伸手到林言泽面前的骰子法,迅速摇了一下。
林言泽看着她的动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用撒娇的口吻说:“女朋友,手肘不能向外翻。”
很明显,我看到了楚深晚要向他们释放水分。
艾昌绍自然也看出了楚深晚的意思,赶紧在他们面前摇动骰子法,然后楚深晚就开始抢先计数了。
“七个六。”
收到的陆文沛:“八个三。”
陆尚轩:“八个六。”
艾昌绍:“九个四。”
楚深晚:“加一个。”
陆文沛:“十一块四。”
陆尚轩:“十一个六。”
艾昌绍:“加一个。”
楚深晚:“打开它。”
四人先后打开骰子盖。楚深晚有两个61一,陆文沛有两个一,卢尚轩有一个一和一个六,艾昌绍有三个一。
总共只有十个六,艾昌绍赶紧看了一眼,有些心痛地抬头看了看楚深晚,眼神显然在说……深晚,同意给我们水。
楚深晚无辜的摊手,然后在一个只有她和林言泽才能听到的音量里,低声说:“怪不得你只喝了半瓶。”
言语中隐约暗示着几个人的技术确实不好。
林言泽听了她调侃的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靠在楚深晚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他把它贴在她耳边,小声说:“说实话,你上大学的时候一周去卡拉室几次?”
“不多,平均一周四次。”
“……!”
楚深晚外形漂亮,气质好,人品好。她在大学时参加了很多社团,很容易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学里自然有很多朋友约她出去消遣。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楚深晚学会了在卡拉房里练就玩游戏的好本领。
“再来,再来。”一杯伏特加进肚子,艾昌绍不甘心再喊。
“很好。”楚深晚甜笑点头同意,然后伸手摇了摇骰子法。
十局过后,楚深晚只输了一局。林言泽为她喝了一杯威士忌。十局过后,红润的三人更是红得像要流血一样。
“深晚,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输几局吗?”
又一杯酒入肚,饶总是淡定的陆文沛喝了这么多杯也不淡定了。
楚深晚无奈摊手,“我真的很配合。”
林言泽接着补充说:“你不是故意赢了一场比赛吗?知足吧。“
“……!”
三人十分反感,盯着眼前这对面带微笑的黑腹狡猾夫妇。当时,他们觉得自己被困住了。
楚深晚抬起手腕,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快12点了。“好吧,好吧,别喝了。下次我帮你联系你老婆接你回去喝。“
少数人喝了这德行就不能再开车了。
真是应验了刚才他们来的时候楚深晚在门口说的话,‘如果我喝醉了,我就和你太太一一联系,这样你明天早上就起不来了。’
而几个刚刚信誓旦旦要用林言泽一醉方休的人,却不得不一脸朋友的漫不经心地盯着楚深晚的林言泽。
楚深晚联系了几个老婆,可是大家的老婆多久才来跟楚深晚和林言泽打个招呼,把老公带走呢?
作为一个单身青年,陆梓琛上了楚深晚的当。他今晚被允许住在他的客房里,明天醒来就被赶走。
林言泽帮陆梓琛在客房睡觉,然后回到楼下客厅,被几个人杂乱的客厅收拾干净,才上楼到楚深晚的房间。
当时,楚深晚正坐在床上看书。当他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时,他淡淡地抬起眼皮,看着林言泽。他把目光转回到书上。
“言泽不是没喝醉,可以回家睡觉吗?”
“其实我也有点醉了。我想我今晚不能回家了。“
“从我家到你家不到两分钟。”
“我怕我喝醉了,半路摔倒。”
楚深晚再次抬头看着严肃无厘头的林言泽,“你可以睡客房了。”
“梓琛睡客房。”
“家里不止一间客房。”
“是个老太太。你害羞什么?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林言泽并没有恶意对楚深晚扬起眉毛,然后去浴室洗澡。
楚深晚好笑地盯着他,走进浴室。然后他关上门,对自己变厚的脸无言以对。
她打了个哈欠,放下书,关掉房间里的灯,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盏台灯,以防林言泽洗完澡回到屋里,天黑了。他看不清楚。
当林言泽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楚深晚几乎处于睡眠状态。
因为换的衣服都在陆梓琛睡觉的客房里,他出来时没有穿衣服,而是裹着浴巾。
看到安静可爱的楚深晚睡在床上,林言泽走到床前,关掉了台灯。然后扯下覆盖在下半身重要座位上的浴巾,躺在挂着一丝-不-的楚深晚旁边。
他习惯性地伸手把楚深晚揽入怀中,正要入睡的楚深晚摸到了他的夏晴的手臂,同时也摸到了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她无奈地喃喃道:“住手,我困了。”
林言泽以为楚深晚睡着了,不打算和她一起做剧烈运动。
然而,在她被宠坏了一半的嘟囔之后,林言泽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