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玩的。”果果点点头。
圆圆滑到三人面前,然后拉着站在林言泽旁边的果果,笑着对林言泽和楚深晚说:“表哥看好阿姨,我带果果滑一会儿。”
“好吧,好吧,小心点。”
“好吧。”
圆圆领着还没有完全学会滑冰技术的果果慢慢滑,然后小声说:“不要打扰我表哥和我姑姑一个人住。”
虽然他试图压低声音,但由于距离较近,他的话被楚深晚和林言泽听到了。
两人风趣地对视着对方,对圆圆的鬼魂哭笑不得。
林言泽伸出手拦住楚深晚的腰,咯咯笑道:“女朋友,我好久没和你滑冰了。你的滑冰技术还是很惊人的。“
楚深晚轻轻一笑,“不是你的祝福。”
当初楚深晚学滑冰完全是因为看到林言泽在溜冰场上滑行毫无压力,而且走走停停,中途还会摔几跤。
为了赶上林言泽的步伐,她特意找了老师学习。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她已经能够像林言泽一样轻松地在溜冰场上滑行了。
回想起来,为了能够和林言泽并肩站在一起,更好地匹配他,当初她真的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更努力地学习以取得好成绩,更努力地学习小提琴以和他一起演奏,更努力地学习滑冰和其他户外运动。
爱一个人最好的状态,大概就是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好到可以和你爱的人匹配。
楚深晚的回答让林言泽哈哈大笑。他的眼睛看着因为没有站稳而摔倒在滑冰场中央的果果。他的脑海中刷过一个楚深晚,多年前在溜冰场上追在他身后,因为重心不稳倒立了下来。
她的身上总有一股不屈不挠的韧劲。即使摔倒了,她也能顽强地站起来继续前行。
“想来想去,好像确实是我的祝福,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
他微笑的语气中有一丝明显的恶意和暧昧。
楚深晚抬起眼睛,看着眼睛旁边的林言泽。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画外音呢?
她微微扬起眉毛,用调侃的口吻问道:“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林言泽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为什么今晚的肉你不付钱呢?”
楚深晚娇臣盯着他,“咦,你这么认真耍流氓真的好吗?我认识的那个冷酷的主席呢?“
面对楚深晚的嫌弃,林言泽无辜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并回答道:“也许你就是有本事,让我总想耍流氓。”
楚深晚有些哭笑不得。我不知道他是在表扬自己,还是在伤害自己。“哟哟,你还靠我耍流氓吗?”
“嗯,自然你太迷人了。”
话音落下后,他微微转身,与楚深晚面对面近距离站着。
他伸出双手托住楚深晚的小脸,深邃的眼睛里包含着流水般柔和的笑容,于是他直勾勾地盯着楚深晚迷人的桃花眼。
“啊,我的深晚真好看!看来我找到了宝藏!“
他那薄薄的嘴唇轻轻地托着放荡不羁的坏笑,他的赞美带着几分愤世嫉俗的意味。
话音落下时,迅速弯腰,在楚深晚钩人的红唇上轻轻亲吻。
他幼稚的言行让楚深晚哭笑不得。因为她的脸被林言泽的双手托住了,所以她当之无愧的直视林言泽帅气无害的脸。
她咕哝着红唇,调侃道:“林董长,你的眼睛真好。”
林言泽点了点头,“不是这样的。”
然后又看到楚深晚张开红唇,补充道:“只是后悔被你这样天真的鬼魂依赖。”
言语间满是戏谑,毫无严肃可言。
林言泽忍不住再次微微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楚深晚的红唇。然后他热情地回答:“悔之晚矣。本店不接受退货。“
“感觉像是在赔钱。”
“我怎么会赔钱呢?我不是一张温暖的床吗?“
林言泽狠狠眉头调戏楚深晚,后者被其厚颜无耻的言辞呛得不知如何反驳。
楚深晚瞥见圆圆领着果果向这边走来,赶紧提醒林言泽:“住手,圆圆和果果来了。”
“是的。”
林言泽平静地放下握楚深晚的手,站在她身旁,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部。
两个小家伙快步走到他们跟前。“表哥,表哥阿姨。”
“玩累了吗?”
“嗯,有一点。”
“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甜点好吗?”
“很好。”
楚深晚带领圆圆、林言泽带领果果,四人一起离开了滑冰场。换了鞋后,他们就走了。
当四人开车去附近的甜品店吃甜品时,林言泽接到了两个小家伙父亲的电话。原来,两人旅行早归,想念孩子。
林言泽只好答应他们吃完甜点回家,拿着行李送他们回家。
临走时,两个小家伙依依不舍地给了他们一个拥抱,邀请他们有空时到家里做客。
楚深晚和林言泽在他表哥家住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下午两人都没有什么计划,所以离开林言泽表哥家后,直接开车回家。
楚深晚想回家看场电影。
然而,当电梯行至15楼时,林言泽拉着她不让她下电梯。
楚深晚迷惑不解地斜眼看着他,好像在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
林言泽回头看着楚深晚疑惑的眼神,薄唇轻轻上扬,回答道:“我舍不得你去,去我家吧。”
楚深晚盯着林言泽看了两秒钟,然后终于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点点头。
下一刻,电梯门自动关闭,电梯继续上升。
少了两个小家伙,一家人似乎安静了许多,这让林言泽变得陌生而不习惯。
以前喜欢安静的他,到了30岁,多少有些渴望有一个有妻儿的小家庭,热闹而温馨。
其实不光是林言泽,楚深晚也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
果果和圆圆虽然只在林言泽的家里呆了两天,但感觉很开心很充实,也稍微体验了一下当父母的感觉。
楚深晚坐在沙发上,选择了自己想看的电影,最后选择了周星驰和张柏芝饰演的《悲剧之夜》。
林言泽去厨房剥水果,走回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楚深晚自然地歇在腿上,躺在沙发上。
“我们再看一遍悲剧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