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镇是一个旅游小镇。小镇上有一座名山叫白林山。白林山有一棵百年许愿树。据说许愿很有灵性,因此吸引了不少游客。
白林山给小城镇带来了很高的经济效益。去年,首家五星级酒店在翠平镇上建成。
楚深晚和林言泽到达酒店时,已是下午5点,余辉漫天。
车子在酒店门口挺稳的。看门人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为两人开门。林言泽下车后,从后备箱中取出行李箱,一手推着行李箱,带领楚深晚进入酒店大堂。
魏秘书已经为两人订好了房间。当两人走到前台时,前台接待人员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
楚深晚把身份证交给接待人员后,低头用手机刷了刷朋友圈。
“亲爱的,我很好奇,如果你老公发现我们背着他来开房,他会有什么反应。”
突然从林言泽传来一个坏笑和暧昧的声音。
楚深晚手中的动作微微,不解地抬头看着林言泽。他的额头流露出一丝敌意。
从楚深晚的角落里,我瞥见了接待员听到林言泽的话后的震惊,尽管他极力掩饰。
她心里清楚,但也配合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扶着林言泽的胳膊。她撒娇地说:“你要是知道了,大不了就会被扶正。”
“这是个好主意。”
接待员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她颤抖着把林言泽信用卡和两人的身份证交还给他们,然后把房卡递给他们。
一句“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溢于言表,最后憋了一句:“欢迎你留下来。”
“谢谢你。”楚深晚微笑着向接待员道谢,然后转过身来说:“我希望我丈夫能经常出差,这样我就能更经常地见到你了。”
“我也是。”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这些轻浮的对话才被终止。
楚深晚松开了握着林言泽的手,想到刚才接待员的反应,却忍不住放声大笑。
“深晚,你真调皮。”
楚深晚摊手,“谁让我有个黑人前夫?”
“你怪我吗?”
“嗯嗯。”
林言泽吃吃地笑着,把戴着棒球帽的楚深晚的头给糟蹋了。“好吧,怪我吧。”
电梯到达15楼后,门缓缓打开,林言泽将楚深晚的手拉出电梯,找到了房间。
楚深晚慢慢地回答:“只订了一个房间?”
林言泽点点头,“嗯嗯。”
“……!”
“魏秘书订房时说只剩一套房了,所以只订了一间。”
林言泽很不靠谱,没有忠诚度就把魏景峰卖了,把锅甩给了魏景峰。
像楚深晚一样认识他,怎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她怀疑地斜视了林言泽一眼,最后走进了套房。
林言泽跟在她后面,薄薄的嘴唇不自觉地升起了一丝维多利亚的微笑……比想象中容易说服。
两个人把行李收起来。林言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钟了。
“深晚饿了吗?你想一起去吃饭吗?“
“嗯,好吧。”
楚深晚摘下棒球帽,走进洗手间,企图把长发扎起来。
林言泽跟着她走进洗手间,站在水槽前洗手。
透过眼前的大镜子,他看到自己侧身的楚深晚正轻轻地梳理着一根垂在身后的又黑又软的长发。他的心一动,说:“我给你编个辫子。”
“你能做到吗?”楚深晚惊讶地看着林言泽。
“试试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在楚深晚的身后。他接过楚深晚手中的梳子,轻轻地把她的长发从头顶梳到发尾。
楚深晚的头发保养得很好,柔软如丝,又黑又漂亮。林言泽梳头称赞道:“深晚,你的发质很好。”
话音落了,他拿起梳子在她的长发上抚摸,然后放下,开始给她编头发。
其实林言泽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编过辫子,就是他有一次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方静华在编头发,于是就按照记忆中方静华的动作给楚深晚编了头发。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他的手部动作极其缓慢。
为了隐藏自己的慢镜头,他特意找了个话题和楚深晚聊天,“深晚,妈妈今天中午来我办公室了。她似乎有点想抱孙子了。“
楚深晚微微垂下眼睛,对林言泽的这个话题完全没有准备。
扇形的睫毛遮住了她清澈的眼睛。她抿了一口红唇,然后轻轻地张开嘴,诚实地对林言泽说:“言泽,我想我还没准备好。”
她还没有准备好和林言泽再婚,更不用说和林言泽生孩子了。
所以每次他们发生关系时,她都会确定林言泽是戴着的,即使他没戴,事后她也会吃避孕药以防意外。
其实,这是林言泽意料之中的回答,于是他点头答道:“我知道,我会等你的。”
“是的。”
两人之间默不作声。楚深晚挂着眼睛,等着林言泽给他编辫子。
然而,她等了很久,林言泽的手还在她的头发上忙碌着,她心里知道……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了实验品。
片刻之后,她终于按捺不住,问道:“言泽,你还好吗?”
透过镜子,她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林言泽,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的。”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优雅,楚深晚又抿了一口,耐心地等着他结束。
然而,几分钟后,林言泽还在修剪头发。
犹豫片刻后,楚深晚终于开始催促,“言泽,我饿了,你还好吗?”
“嗯,好吧。”
林言泽拿起橡皮筋绑在辫子的尾巴上。他满意地盯着自己的工作,笑了。
楚深晚透过他面前的镜子,看到了身后的林言泽笑得格外爽朗的帅气脸庞,心中莫名有些吓人。
“来,拍张照片给我看。”
楚深晚把手机递给林言泽,对他第一次试用的结果有些好奇。
但是,林言泽并没有拿她递过来的手机,拉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了洗手间。
“我们走吧,不是说饿了吗?我待会给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楚深晚的肩膀走出浴室,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楚深晚怀疑地斜视了他一眼。“这不是很丑吗?”
“怎么,我的深晚太漂亮了,不管配什么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