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容地下了车,和陆梓琛并肩向警局走去。
警局所长特意在警局门口等她。见她从容不迫地走过来,他恭恭敬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楚小姐,请进。你不会花太多时间来陈述的。”
“好的,谢谢。”
警局因为刚刚抓到录口供讯问的人,变得吵吵闹闹。
楚深晚非常配合地接受了供词,并将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警员局长。中间强调了几遍:“他们殴打打伤了我的保镖!”
警长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暗示,一本正经地回答:“楚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这件事,给你的保镖一个交代。”
楚深晚满意地点点头,“请。”
另一边,白明月的几个朋友在警车上时异常兴奋,不仅喜欢喝太多的酒。
警官心里有些疑惑,于是到了警局后,让情绪最激动的先生去厕所取了点尿,打算给他验尿液。
说白了,就是怀疑他在吸毒。
结果真的没有让人失望。尿检呈阳性。
其他几个,包括白明月,都被要求做尿检。
接下来的几个人完全惊慌失措了。
当楚深晚准备离开警员局时,有几个人被迫接受尿检。
白明月在挣扎的时候瞥见了楚深晚轻蔑的眼神。她发疯似的冲着楚深晚喊道:“楚深晚,你这个婊子,你不会死的。”
陆梓琛听到白明月咒骂楚深晚,脸色很难看,他不满地抱怨道:“白明月这个女人简直疯了,大姐,咱们别理她,咱们先走吧。”
“是的。”
楚深晚的红唇扬起了一丝苍白的讥讽。她收回眼睛,向陆梓琛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并肩离开了警局。
两人刚离开警局走到门口,楚深晚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突然停在警局门口。
车子刚稳定下来,车子后座的车门就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冲过来。
“深晚,你没事吧?”
楚深晚对林言泽的出现有些惊讶。她没有回答林言泽的问题,反而有些迟钝地问:“言泽,你为什么在这里?”
给她的答案不是林言泽,而是她身边的陆梓琛。“啊,今晚天气真好。我去兜兜风。我晚点让言泽送你回家。言泽,我先走。“
林言泽点点头,“好吧,非常感谢你。”
“啊,不客气。多大的一笔交易啊,“陆梓琛漫不经心地摆摆手,然后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废话不多说,楚深晚也猜到了,大概是刚才录口供的时候,陆梓琛还是没忍住给林言泽打了个小报告。
林言泽仔细地上下查看楚深晚,确保她没有受伤。这时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楚深晚揽入怀中。
他一只手紧紧地抱住楚深晚,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拍着楚深晚的后背,似乎是为了安抚她的恐惧。
然而,楚深晚却丝毫没有被吓到。
她笑了,依偎在林言泽的怀里,戏弄道:“你为什么觉得你比我更害怕呢?”
林言泽还是心有余悸地低声回答:“刚开完会,我就接到梓琛的电话,说你和你的保镖被那伙人打了,现在在警局。”
刚才他误以为楚深晚被打了,担心她会出事。林言泽急了,他急忙赶到警局。
幸运的是,她什么都没有,这让林言泽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我很好,别紧张。”
楚深晚学会了他的样子,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片刻之后,林言泽慢慢松开怀里的楚深晚,轻声说道:“来吧,我们回家吧。”
“是的。”
楚深晚让他牵着他的手去取车。
魏景峰坐在司机的座位上,看到林言泽上车。他恭恭敬敬地说:“董事长,肇事的几个人尿检呈阳性。我已经跟导演打过招呼了,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林言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先回去吧。”
“是的,会长。”
一路上,林言泽的双手紧紧握住楚深晚。
楚深晚盯着看他似乎没有安全感的行为感到好笑,把他的手往后拉,不松开。
得到消息后,白明月和友人的家人带着律师来到警局,试图将孩子从警局接回家。
但警方这次异常强势,丝毫不退让。即使行贿,他们也不让任何人离开。
最后一名警官无奈地向试图走后门的熟人暗示:“以上已下令彻查此事。这个后门不仅走不过去,而且恐怕他们吃了药也不高兴。“
言外之意是一种委婉的说法。估计这次拘留是逃不掉的。
如果走不了后门,不知道媒体从哪里得到风声。有人聚集在练歌房打架,吸入――毒药在警局被抓。
媒体赶到警局时,看到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大多是蓟市的显赫人物。他们越来越兴奋,知道有热点新闻要报道。
林言泽担心楚深晚受到惊吓,所以强烈要求今晚和她一起住在楚深晚的家里。
不过,楚深晚对他的要求有不同的看法。她觉得林言泽又在耍花招,想耍花招。
最后,她还是挡不住林言泽,同意让他今晚住在他家,但她不能和她同房,只是睡在他曾经住过的客房里。
林言泽准备就绪后将立即关闭。自然不会要求那么多。
毕竟有些东西晚上是可以偷偷摸摸的,现在没必要反抗。
在家里,楚深晚回房间洗澡,林言泽则命令魏景峰去甜品店买些甜点。
虽然没有人和朋友一起去练歌房聚会,但他和楚深晚还是能很好地度过这一夜。
当楚深晚洗完澡穿上浴袍下楼时,并没有看到客厅里的林言泽,于是她去了餐厅。
林言泽听到脚步声,抬头朝楚深晚微笑。“过来坐下。我让魏秘书去买你最喜欢的芒果木丝。“
楚深晚点点头,走向酒吧,上面有芒果慕斯,红酒,水果和巧克力。
“看来你要和我长谈了。”
楚深晚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瞥了一眼正在往红酒杯里倒红酒的林言泽。
“想了想,离婚一周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让我们一起庆祝吧。“
把红酒倒进两人的酒杯后,他又把软木塞重新塞进红酒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