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泽刚在家准备好晚饭,正准备吃饭,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门铃。
他放下餐具,从桌子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当他打开监视器,看到站在门外的楚深晚时,惊喜稍纵即逝,随后取而代之的是喜悦。
他打开门,出乎意料地盯着楚深晚,笑着问:“深晚,你怎么来了?”
楚深晚微微抬起手里装着纸杯蛋糕的盒子。“钟点工阿姨给我准备了纸杯蛋糕,想和你们分享。”
林言泽深邃的黑眼睛里掠过一丝娇生惯养的微笑。他俯身邀请楚深晚进屋。“进来,吃过晚饭了吗?”
楚深晚拿着纸杯蛋糕盒,从他身边走进房间,在门廊前换鞋,回答说:“还没有。”
“我刚准备好晚饭,我们一起吃吧。”
“嗯,好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楚深晚先把纸杯蛋糕放进冰箱,然后走到水槽边洗了手。
林言泽在餐桌上加了一双碗筷,放在对面的座位上。
楚深晚洗了洗手,走向餐桌。他在林言泽对面坐下。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四菜一汤。他讥讽道:“看来又多了一个吃的好运气。”
林言泽一边剥着手里的虾一边嘲讽道:“所以早点嫁给我吧,以后每天都能美美地吃上一顿。”
“听说男人婚前婚后差距太大了。我不敢相信这些婚前甜言蜜语。“
不过,她调侃的话语让林言泽的脸色略显严肃。他建议:“否则,如果你试图结婚,你一定会意识到谣言并不可信。”
边说边把手里剥好的虾放进楚深晚碗里。
楚深晚拿起虾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最后他摇摇头拒绝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林言泽不同意这一反驳:“但没有婚姻的爱情和街头猝死并没有什么区别。”
楚深晚:“…!”
林言泽继续熟练地剥虾皮,每剥一只虾就放一只在楚深晚碗里。
“蒸鸡蛋下面有你喜欢的扇贝。多吃点。“
“是的。”
被林言泽剥开的整盘虾仁都在楚深晚的碗里,而林言泽却没有给自己留一点。
楚深晚低头看着眼碗上光顾过的整齐的小虾,还有些惋惜,于是拿起一只小虾举到林言泽面前。
“加油,老板会佩服你的。”
林言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张开嘴,吃了楚深晚递过来的虾。最后,他装作很感动的样子回答道:“谢谢你们,老板们。”
一顿饭下来,两人吃得很开心,桌上的气氛也很愉快。
吃完饭,林言泽先把碗碟放进洗碗机,把餐桌打扫干净,收拾干净,然后再走进客厅。
楚深晚盘腿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在换电视频道。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从餐厅走出来的林言泽的身影,又把目光转回电视上。
最后,她转拍了一部古装剧,终于放下遥控器。
林言泽侧身而坐,伸出修长的双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搁在茶几上。
“言泽。”
“嗯?”
林言泽的面颊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他微微看了看楚深晚的侧脸。
“记得你上大学的时候,我给你写过很多封信,但一直没有收到你的回信。”
话音落了,她转过头来,看着林言泽深邃如天的瞳孔眼睛。
“嗯,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写信似乎很流行。你给我写了很多,后来发短信也流行起来了,但你还是坚持给我发信。“
楚深晚点点头,然后微微扬起眉毛,有些不悦地问道:“是啊,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林言泽想不出该如何回答,于是转移话题很跛。
“哦,这部戏的男主是我们公司的演员。”
楚深晚怎么看不出他故意转移话题呢?她拒绝给林言泽回避话题的机会。
她移到林言泽身边,伸出双手,轻轻地拉着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她微微眯着眼睛,两眼之间有一种威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林言泽的脸颊被她的双手托住。当她看到你没有诚实地回答我时,我要和你决斗到底。
林言泽只好自首,老老实实地供认:“我已经给你答复了。”
“骗子,我还没有收到你的答复。”
“我只是没发。”
楚深晚缩回了抓着他脸颊的手,怀疑地盯着他:“那是哪里?”
“哦,男星还不错。看来孙总应该好好提拔他。“
脸颊一闲下来,林言泽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电视,又一次回避了楚深晚的问题。
楚深晚干脆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顿时,原本热闹的电视屏幕上只剩下一片漆黑和寂静。
“对了,纸杯蛋糕还在冰箱里。你想吃吗?“
“不,不。”
“那我就吃吧。”
他正要起身去厨房,但当他起身时,楚深晚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沙发。
然后他转过身来,迅速跨过林言泽的双腿坐着。
“林言泽,你回避的态度很可疑。老实回答我,你听到了吗?“
林言泽的双手自然地搂住楚深晚的腰,然后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眼睛却不安地瞥了一眼她那迷人的胸膛。
楚深晚抬起下巴,装凶狠地盯着他。“你在看哪里?”
“看看你的胸膛。”
“……!”
“你让我老实回答你。”
林言泽的语气很天真,就像一个小学生诚实回答时被老师责备的语气。
“那就诚实地回答我。你在哪里给我回信?“
林言泽搂着楚深晚腰部的手臂再次收紧,然后毫无痕迹地把她往前推。
楚深晚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因为他太沉迷于听林言泽自己的回答了。
直到感觉林言泽裤裆上的小言泽蠢蠢欲动。。
这时楚深晚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回过神来,连忙又想坐在沙发的一边,但这次林言泽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
他的手不安地沿着她的大腿网向楚深晚迷人的臀部移动。
“为什么深晚突然对这个好奇?”
“我就是这么想的。”楚深晚伸出手来,撕开了抚摸他大腿的手。
这些信藏在书房最上面的架子上。
“你怎么从来不跟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