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暖的大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渐渐揉捏起来。到了膝盖处,他的食指腹部轻轻地在她的膝盖骨上画了一个圆圈。
说完,他轻轻地画了一个圈,手又往上滑了一滑。
他的动作逐渐从原来平和的按摩,揉捏变成了暧昧的抚摸。
手指下温暖的抚摸有一丝麻意,触电反应就像花朵一样,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强忍住突然从心里跳出来的那种奇怪的情绪。张启宏嘴唇上又郑重警告道: “如果你再不安分,别怪我不小心踢了你的小言泽。”
“深晚,你太残忍了。如果小言泽受伤了,谁来满足你?“
他那柔和磁性的声音,仿佛有无数丝线缠绕,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楚深晚慢慢睁开了眼睛。桃花的眼神仿佛云烟缭绕,带着淡淡的朦胧迷离。
林言泽的调情太直白,弄得她微微脸红。
黑暗的气氛紧紧地包围着两个人。楚深晚深怕他和他会像前几次一样做出出格的事情。
于是她连忙说:“好吧,我上楼去睡了。”
然而,林言泽并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刚才,她冷静的手又调皮地滑了起来,连挑逗性的比喻也更严重了。
“林言泽,你已经喝够了。”
楚深晚伸出一只手拍掉林言泽不安分的手掌,但当她的手掉下来时,林言泽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的小手。
“深晚,小言泽很想你。你想见见他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模糊,模棱两可的语调确实像爆米花一样带有令人窒息的诱惑。
剩下的唯一理由让楚深晚从空白中回来。她突然缩回手,很快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只是灵光一闪在她的脑海里,几乎打败了理智让她感到羞愧。
她连看林言泽渴望的眼神都不敢看,头也不回就匆匆离开了。
“深晚,小言泽等不及要见你了。你真的不想跟我打招呼吗?“
后面传来的调情声,让楚深晚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林言泽盯着她逃跑的身影,无奈地低头看着她两腿间鼓鼓囊囊的小言泽,只好站起来回家自己解决。
当楚深晚逃回房间后,她迅速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喘着气。因为林言泽只是在逗她,她的脸红得好像能流血似的。
她慢慢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小言泽透过布料传递到手掌上的灼热温度。
脑子里又一次出现了那个不该有的画面,让她忍不住抱头大叫:“天啊!这太疯狂了!“
这一夜,楚深晚又失眠了。
吃了几片安眠药好不容易入睡,没想到却做了个梦。
梦是她嫁给林言泽的那晚。当时她想去八年的林言泽,好不容易才到了结婚的日子。因此,当她回到房间后,迫不及待地脱下沉重的婚纱,关上灯,毫不犹豫地扔下林言泽。
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当她从梦中醒来时,她的眼睛是空的,她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她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竟然莫名地流出一种失落感,心底似乎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楚深晚觉得自己至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今天,她竟然和前夫滚床单做了一个性爱梦。真是无耻。看来空虚太久的她真的有点孤单?
因为没睡好,楚深晚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到了餐厅,副经理郑迦南看到她脸色苍白,以为她昨晚喝多了,还没缓过来。于是,他说:“老板,你最好去办公室休息一会儿。”
楚深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抬起眼睛,瞥见了郑迦南关切的眼神。他笑了,“嗯,嗯,那你辛苦了。”
她拍了拍郑迦南的肩膀,端起咖啡杯,回到办公室。
今天早上是在迷迷糊糊中度过的。直到下班时间,郑迦南来到办公室,告诉她林言泽来吃饭了,她才突然从迷迷糊糊中抽离,回过神来。
餐馆10: 30,从下午2: 30至5: 00,正常营业时间为下午5: 00至9: 00,厨房在9: 00并且不再接受任何订单或新客人,只接受9: 00可以停留到9: 30离开之前。
当林言泽到达餐厅时,已经快2: 30。郑迦南过来问楚深晚要不要接收林言泽。
“嗯,发球好。”
“好吧,那我先出去。”
“是的。”
郑迦南走后不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开了。
楚深晚低着头玩着手机,刷着朋友圈,头也不抬就张嘴: “请进。”
门轻轻地开了又关。贝克汉姆的耳边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太熟悉了,她突然抬起头,撞上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楚深晚盯着林言泽,脑海中突然掠过一大堆刚刚被她好不容易压制住,现在又突然重新浮现的糟糕画面。
过了很久,她木讷地嘟囔着嘴唇,问道:“你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林言泽微微举起购物袋。“你的搭档来救你的腿了。”
话音落了,他抬腿绕着桌子,走到桌子后面,伸手把楚深晚坐着的办公椅轻轻地转了一下,使她的脸对着自己。
当他从购物袋中取出鞋盒,然后打开盖子时,楚深晚微微抬起头,呆若木鸡地盯着他。盒子里放着一双黑色平底鞋。
林言泽单膝跪地,把鞋盒放在地板上,轻轻地为楚深晚脱下高跟鞋。
他把高跟鞋放在鞋盒旁边,又从鞋盒里拿出平底鞋,贴心地为她穿上。
林言泽还是一直单膝跪地,微微抬起头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楚深晚。
他那对像黑曜石一样闪亮的瞳孔,凝视着楚深晚时,扯出了一片五颜六色的涟漪。
“骄傲固然重要,但安全感也不可或缺。我想给你安全感,成为你可以依靠的避风港。“
他的声音温柔醇厚,就像一缕醉人的春风,轻轻吹出,在她原本平静的心湖上荡起曼妙的涟漪。
话音一落,他把那双高跟鞋放在鞋盒旁边,好像在鞋盒里一样,盖上盖子,把鞋盒放回购物袋里,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楚深晚盯着他的一系列动作,久久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