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红红的嘴唇微微弯曲,嘴角扬起的笑容带着淡然和讽刺。
“什么,在告诉我你怀了言泽的孩子之后?你想让我带着内疚和言泽分手,祝你一切顺利吗?“
话音一落,楚深晚轻蔑地嗤之以鼻,继续说道:“别傻了,好吗?”
楚深晚所说的确实与许洛薇所渴望的如出一辙,但许洛薇也清楚地知道,以楚深晚的性格,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自己所说的,也不可能那么轻易退出。
所以,即使不能分开,如果能挑拨两人的关系,也是一件好事。
优雅地撩起耳边的长发,用轻快的语调回答:“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想让你知道真相,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
楚深晚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我还很忙。”
许洛薇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楚深晚私下相处。让她离开怎么会这么容易?
见楚深晚不耐烦了,有了离开的意思,于是连忙说:“对了,前两天我给你试过言泽技术。与多年前的第一次相比,他的技术要好得多。当然,这其中我也有很大的功劳,毕竟你结婚的时候,我没少帮你训练他。“
在演讲中间,她毫不避讳地承认,楚深晚和林言泽结婚时,她和林言泽曾有过多次恋情。
同时也直接透露了前两天她和林言泽又有了别有用心的关系。
楚深晚认为许洛薇真是无耻恶心。
明明是一件很丢脸,很不正常的事情,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好像破坏别人的婚姻,勾引别人的丈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贝克汉姆娇嫩的眼睛里萦绕着一丝不寒而栗的寒意。当她凝视着许洛薇略带傲慢的面容时,桃花的眼睛里飘着浮冰飘雪的寒意。
“你有多孤独,有多渴望和男人交配?”
她非常赤裸裸地表现出对的不屑,却不为所动。
“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我喜欢言泽。“
她直接在楚深晚面前表达了对林言泽的占有欲。她的目的无疑是激怒楚深晚。
不过,楚深晚的大脑在一瞬间的愤怒之后逐渐平静下来。
她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她稍稍收敛了一下她的冷漠。她的红唇挂着弧度,像是在微笑。然后她听到她张开嘴说:
“林家想看的孩子很重要。确实你说的是言泽的孩子,但是方姨要求你把孩子打掉。那只能说明你病得够重,林家宁可毁掉孩子们的名字,也不让你嫁进来。“
楚深晚不经意间的挖苦就像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穿了许洛薇的心。
还没来得及回答,楚深晚又说:“你以为我和言泽被你挑拨分手后,你还能和他公开交往吗?
别傻了,就算言泽真的傻傻的被你蛊惑了一阵子,你也只能是见不得人的耗散。你不可能成为林家媒人在你生活中嫁给的那个林太太。
所以,下次找我挑衅前请先照镜子,给自己垫几斤几两。别让自己难堪。“
此言一出,无疑是想将刚刚霸气十足的压制到尘埃之中。
许洛薇不如楚深晚。从小就生活在上流社会,过着娇生惯养的生活。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接触过文化高,家教好的人。
她目睹了太多人因为一言不合而破口大骂,甚至有人开始泄愤。
即使在那时,她也接受了优秀的大学教育,成为华国家喻户晓的人物,接触到越来越多高素质的人。
从小萌芽在她心中的小家子气,至今仍无法完全纠正和抹去。
因此,当她听到楚深晚极其轻蔑和讽刺的话时,的愤怒达到了顶峰,她从来没有想过用理智来压制自己的愤怒。
相反,她选择了表达自己的愤怒。她的表情有点挣扎,低声咬牙切齿:“楚深晚,你这个婊子!”
吵架时,往往最先发火失控的一方才是真正的输家。许洛薇的愤怒无疑契合了楚深晚的内心。
楚深晚全身散发着骄傲疏离的气质,唇角微微弯出略带嘲讽的冷笑,“是的,我是个好婊子。至于你,你不仅贱,而且卑微。“
许洛薇讨厌楚深晚高高在上的态度。这些年来,她的努力无非是跻身上流社会。但楚深晚的轻蔑态度显然是轻视她的,这使她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损害。
终于,当她的怒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她不再压抑自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对着妆容精致的楚深晚的脸挥手致意。
当许洛薇的手掌距离楚深晚的脸颊只有五厘米时,楚深晚迅速伸出左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而在反应过来之前,他迅速伸出右手,向的脸颊挥舞。
爸。
手掌与脸颊碰撞的清脆声掷地有声,吸引了咖啡馆里少数客人的注意。
这一巴掌楚深晚力道十足。被打的许洛薇惊呆了很久,直到脸颊的灼痛迅速蔓延,她才缓过神来。
当时,楚深晚已经厌恶地甩掉了手腕。
许洛薇捂着被打得有些发麻的脸颊,一双美丽的眼睛顿时火冒三丈,“楚深晚,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楚深晚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楚深晚居高临下俯视沙发,双颊红肿,狼狈不堪无功而返的许洛薇。
“你自找的。”
扔下这句话后,楚深晚会抬腿离开。
当她即将与许洛薇擦肩而过时,脚下的步伐微微给了一顿饭,红唇优雅地引出滚滚笑容。“你可以向你最喜欢的林言泽抱怨,但我很好奇他会对我做什么。”
楚深晚狂妄自大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必胜的自信。显然,她不认为林言泽能对她做什么。
话音落了,她继续抬起双腿,挺直腰板,优雅地离开了。
她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立刻停止了。她在停车场前上车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失信的许卫发了一条短信。
“虽然我对你的爽约很不高兴,但给你亲爱的妹妹一记火辣辣的耳光也不是浪费时间。”
短信发出后,楚深晚放下手机,踩下油门,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