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厅的林言泽站在方静华身后,听到了她的问题。他深邃的黑眼睛里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他站在方静华后面,楚深晚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我不小心把它扭了。“她咕哝着嘴唇,带着一些内疚的感觉回答。
方静华自然不会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只是走到她跟前轻轻地抱着她坐下,然后亲切地规劝她:“以后小心点,别再伤到自己了。”
“是的。”
楚深晚坐在沙发上,机灵地点点头,洁白的脸颊因为心虚而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色。
她抱着楚深晚坐下,转身不满地瞪着林言泽,责备地说:“言泽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深晚?”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会小心的。“
当他的话音低落时,他收到了楚深晚警告的目光。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于是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下次我会小心,照顾好深晚。”
“是的。”方静华满意地点了点头,在楚深晚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打开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包,递给楚深晚。
“深晚,生日快乐。”
楚深晚惊喜地收到了她上交的礼包。“谢谢你方姨。”
“傻丫头,欢迎你。”
林言泽坐在楚深晚旁边,笑着说:“事实上,你根本就没来过。”
“是的,我想给深晚送生日礼物,但家里没人,所以顺道来看看你。”
“我好久没见你来看我了。很少来这里,或者是因为深晚没有来家里。你儿子对你的古怪很伤心。“
“媳妇比儿子更珍贵,这是林家的传统。”
林言泽嘴巴扁平,对家族传承下来的传统无言以对。毕竟,这是事实。
他把楚深晚的手搭在腿上,有些憋屈地说:“深晚,我在我们家的地位有点低。”
楚深晚轻轻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安慰他:“没关系,习惯就行了。”
林言泽:“…!”
方静华并没有在林言泽的家里待很长时间。和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方静华起身离开。
她离开一个小时后,林言泽家的门铃又响了。林家的管家赵医生和一个保镖出现在门口。
“赵医生,你怎么来了?”
林言泽对赵医生的出现感到惊讶。
赵医生恭恭敬敬地弯腰向他问好,然后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将双手捧着的礼包递给林言泽。
赵医生文圣解释道:“师父,夫人让我给您和您的主妇送些补品。”
林言泽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礼包,当时有些哭笑不得。
“请来吧。”
赵医生和蔼地笑了笑,“是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替我向主妇问好。”
“嗯,好吧,路上小心点。”
“好吧。”
当林言泽拿着礼包回到房间时,楚深晚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手上全是礼包,他有些惊讶,问:“这是什么?”
“妈妈给我们补充了。”
“……!”
当方静华问自己是不是伤到腰的时候楚深晚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她娇嗔地瞪着林言泽,眼神分明像是在抱怨……都是你的错。
背着礼包的林言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由于楚深晚身体不适,林言泽建议她住在自己家里,这样他可以方便地照顾她。
楚深晚怎么会看不出林言泽的意图呢?她粗鲁地拒绝了林言泽。
林言泽几次试图让她留下来,但都失败了,所以只好让她走了。
楚深晚只在晚上回去,但是白天因为身体不舒服,林言泽就上网找了一些食谱,煮了一些方静华发给楚深晚的补品来补补身体。
晚上,他亲自送楚深晚回家。她进屋后,他舍不得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言泽会在周末主动去楚深晚家陪她聊天,看书,浇花,给她做饭,给她做补品。
平日里,他每次下班都会准时离开公司,开车回到涧云居,然后在楚深晚家为她准备晚餐,陪她看电视,或者下楼散步聊天,直到楚深晚晚上困了为止。
对此,他的朋友都表示不能接受,因为他以没空为由拒绝了几次林言泽的预约。
后来大家发现他所谓的没时间其实是回家陪楚深晚,就抱怨他重性轻朋友。
楚深晚得知此事后,下班前给林言泽打了个电话。
当时,林言泽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当它接到楚深晚的电话时,难掩喜悦之情。
尾随其后的两位秘书魏景峰和钱婉柔瞥见了他脸上的表情。即使他们不用看来电显示,他们也知道一定是楚深晚打给他的。
他向两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先乘电梯去办公室。
他在玻璃窗前停下时,大拇指滑过手机屏幕,接上了楚深晚。
“好吧,深晚。”
“你在干什么?”
“刚开完会。”
楚深晚的手机开着音箱放在茶几上,双手则忙着插花,把鲜艳的花朵插进花瓶里。
“对了,你今晚下班后可以和文沛聚会。”
她突然的求婚让林言泽大吃一惊。他好奇地问:“我怎么突然和文沛在一起了?”
因为他们已经打电话给我抱怨你了。
当然,楚深晚不会告诉林言泽这个。
她不会告诉林言泽更多。今天她接到他几个朋友打来的一系列电话,谈话内容都是抱怨林言泽帮不上忙,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每天看到你在我面前徘徊,很碍眼。”
林言泽被她调侃的话弄得目瞪口呆。他天真地说:“我们不是相爱了吗?你怎么能觉得我碍眼?这是不科学的。“
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的两位高管,从林言泽后面经过,听到他略带委屈的话,非常懂行地努力忍住嘴角的笑容,快步向电梯走去,以防一时没忍住笑。
楚深晚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我认识12年了,其中结婚3年,是什么样的恋爱期。”
“难道你不担心我跟文沛出去以后,他们会带我出来胡闹吗?”
“我应该担心你会拖垮刚订婚的文沛和其他几个新婚或约会的朋友。”
林言泽站在玻璃窗前,俯视着窗外繁忙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