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吃糖吗？】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接过她递过来的糖果。
那一天，我要是早点回来就好。
我真是该死。
妹妹还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我想了想说：【就在下一个星期，在你生日的那一天。】
妹妹撒娇道：【姐姐，你早一天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安慰道：【姐姐要工作，实在走不开呀。你乖乖在家里等我，知道不？】
我要是早一天回家，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妹妹也不会被人侵犯，奶奶也不会受了刺激，心梗发作死去。
偶尔会做恶梦，是不是我的错啊？
我总是责怪自己没能照顾好她们。
畜生死不足惜，但是他们也没有死。
我想明白了，其实自己可以代表正义。
我换了一份工作，去了医院做护工。
后来又去了私人诊所做保洁。
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8.
征收的事情，胡警官帮我周旋。
很快那笔钱，我就拿到手。
就一把火把两间瓦房烧的一干二净。
大地茫茫一片，空无一物，心中无事，最好的状态。
但我往后余生，不需要再用到钱，就把钱全部捐出去，还送了一面锦旗给胡警官。
【我来自首。】我很轻松说出这句话。
胡警官老怀安慰的样子。
【伍心，你还有机会。】
我摇摇头，道：【胡警官，谢谢你，之前我妹妹的案件，你出了不少力气，为了让犯人画押认罪，你不眠不休地找证据。】
【但是这样的量刑，并不能让我觉得心安，心中的愤怒没有平复。我知道你尽力了。】
她听我说这些，并道：【伍心，你不要走上歪路。】
我轻轻地道：【回不去了，一切都来不及。】
胡警官着急地说：【来得及，来得及。】
这时候，有另外一个男警官进来审讯室。
【找到黄二山了，不过已经死了好多天，尸体都开始腐烂。】
胡警官问：【在哪里发现的？】
男警官古怪地看我一眼，道：【在伍心的妹妹坟前，还是双手跪坐的姿态。】
胡警官震惊地看着我。
我坦然面对，不要急，我不会跑。
【胡警官，你不要急，我慢慢跟你说，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们？】
我点点头，那就先说黄二山吧。
9.
黄二山是村里的老光棍，以前也犯过事。
听说有猥琐过小女孩。不过小女孩的家人怕丢人。
受害者有罪论，还有二次伤害，也是路人造成。
但是施暴者反而可以大摇大摆，不要脸地活的没心没肺。
那家人受不了闲言碎语，直接搬家走人。
他这人一肚子坏水，只会欺凌弱小。
我替妹妹清理坟头草的时候，突然跳出一个人。
原来是黄二山，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我看见这人，就想杀了他。手心不自觉握紧。
【伍心，你回来了。】调戏的话语一出。
我只是瞪着他，没有说话。
他不以为然，道：【别这样嘛？这里人也不多一个。要不咱们快活一下。】
他说的对，这里四下无人。做什么都可以。
杀了他，也没人会知道。
我笑笑道：【那你可要轻一点，我怕疼。】
他听到此话，脸上露出狩猎人的姿态。
他正想扑过来的时候，我闪躲开。
【我妹妹的坟头草像人一样高，你帮我清理一下。我随便你处理。】
他有点不悦，像是在抗拒这件事。
但是我只是眉眼弯弯地对着他笑，像是软糯可欺的样子。
他只好叹口气，双手，开始清理杂草，嘴里还嘀咕：【怎么一股尿骚味？】
我趁他放下戒心，拿起手上的锄头，直接砸他的头。
他痛得滚落下来，满头的鲜血直流。
红色的血液，最会刺激人。
他很是愤怒：【婊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爬上小坡，靠近我。
我再次举起锄头，砸落他的头部。
这一下，他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一阵风吹过，这是妹妹在保佑我。
他意识还是很是清晰，我缓慢走过去。
【我妹妹当时身上，也是留着这样的血。你说一个人流多少血，多长时间，才会没命？】
他蠕动着身体，像一条讨厌的虫子。
我跳起来，直接整个人双脚踩在他的背部。
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应该是脊椎断了吧！
他痛的流出口水混合着泥土。
还有源源不断的鲜血，这味道实在难闻。
【放过我，当时，我只是负责按住你妹妹而已。】
我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
【死到临头，还在撒谎。】
他想要解释，我懒得听。
这样的废人，丧尽天良，能有几句真话。
我慢悠悠地替妹妹清理杂草，一边哼着歌。
这样平静的心情，我好久没拥有过。
山间的风，混合着歹徒的味道。
我静静跟妹妹说话，说一说外面的世界。
黄二山醒了，痛苦地呻吟着。
我眉心微蹙，还不死吗？
【你不是喜欢玩吗？】
我陪你玩玩，搬来一块大石头，直接砸下去他的下身。
我以为他会大吼大叫，谁知道他只是闷哼一声。
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受过重伤了吧！
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
喊破喉咙也没用，等人发现他的时候，风吹日晒都成了一具干尸。
又再补了两下锄头，好爽。
气息全无，把他摆成跪姿态。
【妹妹，他向你认错了，你看到了吗？坏人已经被姐姐杀了。你在天之灵安息。其他的坏人也会遭报应。】
妹妹的坟墓在后山，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这一刻，我笑了。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原来手刃仇人才大快人心，才能够去除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