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听着金鑫的话,不禁飒然一笑,“真的吗?”
金鑫高傲扬起头颅,“不然呢?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还有脸问我?”
“鑫儿!”金荣生见状不禁呵斥一声,“我金家的待客之道,都让你吃了吗?”
金鑫顿时委屈的撅起小嘴,“爷爷,我是为您好啊,您活了一辈子,见过二十来岁的顶尖西医?”
“我是中医。”林枫适时开口。
金鑫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立马瞪大双眼,“中医?”
“爷爷,他竟然还说自己是个中医!您听说过二十来岁的中医?”
金荣生也是略感诧异的抬头看向林枫,发现后者神色如常,心中不禁纳闷起来。
他虽然看得出林枫非常人,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二十多岁的中医,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此时金鑫冷哼一声看向林枫,继续开口道,“就是小孩子都知道,中医传承讲究资历跟经验,没个三五十年的水准功底,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中医大家。”
“你就是从刚出声开始学中医,也不过二十来年,更何况这个假设还不成立!”
“死骗子,我劝你现在自己滚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定让你后悔来到我金家府邸!”
嗖!
然而金鑫话音刚落,只见一阵劲风吹过,林枫眨眼间便来到了前者身前,金鑫下意识抬腿反击,却被林枫一把抓住脚腕。
“你个流氓,快放开我!”金鑫虽说穿着紧身长裤,但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脚踝,敏.感的感觉依旧让其俏脸通红。
“脾气暴躁易怒,偶尔有短暂性腹痛。”林枫淡淡开口,“小小年纪不懂得调理作息跟饮食,喜欢冷饮冷食,月经不调都是轻的。”
金鑫当即愣住,林枫怎么知道自己月经不调还有腹痛的?
“腰部劳损,应该是常年练武导致。”林枫继续开口,“女孩子家家,练武也可,但要注意分寸。”
说完,林枫这才松开金鑫的脚踝,后者下意识退后两步,眼神充满震惊。
“你...你...”金鑫明显有些语无伦次了。
“看在老帅的份上,就不收你诊金了。”林枫拍拍手,随即话音一转,“现在还觉得我是骗子?”
啪啪啪!
掌声突然出现,只见金荣生一脸赞叹的看着林枫,“小友的本事,就连老夫都大为惊讶。”
金鑫的腰部劳损跟月经不调都不是大毛病,但像林枫这般,只是抓了下金鑫脚踝就能探知的,金荣生还从未遇到过。
“老帅谬赞了。”林枫笑着抱拳,不卑不亢。
“别叫老帅了,老夫离军多年。”金荣生笑呵呵的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小子就称呼您一声金老爷子吧。”林枫也不客气,论身份背景等,他比金荣生要强很多,但林枫却无比尊敬这个为国拼搏一辈子的老英雄。
与之交好,是林枫喜闻乐见的。
“小季乃是将神殿之人,不知小友是否也是?”
突然,金荣生的一句话,让林枫稍稍愣住,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金荣生似是猜到了一点东西,恍然的点了点头,“多谢林小友了。”
“老爷子,无需与我客气。”林枫摆摆手。
这时,下人走了进来,恭声道,“老爷,孙家少爷孙果携未婚妻前来拜访。”
孙果?洪琳柔?
林枫一滞,金荣生淡淡开口,“请进来吧。”
不多时,孙果跟洪琳柔便出现在了林枫面前,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颇有些孤傲的老头。
二人看到林枫也在,不禁大为惊讶。
金荣生平静问道,“孙少来我金府,不知所为何事?”
孙果虽内心惊讶林枫也在,但也不敢怠慢了金荣生,当即笑着开口,“晚辈得知老帅身有怪疾,特命家族广寻顶尖中医,眼下寻得丁神医,特地前来为老帅诊治。”
金荣生面露淡淡笑容,“孙少有心了。”
“丁宏丁神医的大名,老夫也是早有耳闻。”
林枫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同样听说过丁宏这个人,算得上是江南地区屈指可数的顶尖中医,但因脾气太差,做事毫无规矩,所以不太被医学界的人重视。
只见金荣生话音一转,淡笑道,“老夫之疾已找好医治人选,就不劳孙少跟丁神医费心了。”
孙果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他此番前来是受父亲指使。
孙家虽然是金陵城第一豪门,但在金家,尤其是金荣生面前,当真算不得什么。
整个金陵城千万民众,都将金荣生视作标杆,视作图腾。
可以说在这偌大的金陵地界上,没有任何一人的声望,能够媲美金荣生。
所以孙家迫切希望跟金家处好关系,如若能得到金荣生的赏识,孙家的发展势必更为迅猛。
但是金荣生向来不喜参与豪门争斗的事情,所以对孙家的示好,一直都不咸不淡的拒绝。
本来孙家这次收到风声,金荣生怪疾缠身,十分难缠,他就算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也定然不会拒绝神医治病才对。
可孙果没想到的是,金荣生依旧拒绝的无比干脆。
当然孙果也不可能就此罢手离开,当即客气问道,“老帅,不知您寻找的医生在哪?”
金荣生也不隐瞒,笑着看向林枫,“林小友便是为我诊治的医生。”
听到这话,孙果跟洪琳柔的表情顷刻间难看下来,随即面露一抹讥讽。
“想不到林先生还是个医生呢。”
孙果皮笑肉不笑的淡淡说道,“真是年轻有为。”
任谁都听得出,孙果这是在讥讽林枫太过年轻,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医术傍身。
相比较孙果的冷嘲热讽,洪琳柔就直白太多了。
“林枫,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这可是我们金陵城最德高望重的老英雄!你脑子坏掉了敢来金府招摇撞骗?”
林枫听后也不恼,只是淡淡开口,“金老爷子的病,除了我,没人能治。”
“笑话!”
一直没吭声的丁宏听到这,不禁笑着站出来,“黄口小儿,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老夫受孙少诚挚邀请,亲至为老帅治疗,老夫既然敢来,岂有老夫治不了的怪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