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丝眼镜青年再度开口,“林先生莫非是某个豪门的少爷,因为不缺所以不用工作?”
“那倒不是,就单纯有傲雪养着我。”林枫大方一笑。
哪怕是姜傲雪听到这话,都不禁扭头看向林枫,很不理解林枫到底要干嘛。
果然,林枫的话顿时让在场众人失去了兴趣,女性更多的是嫌弃,男同胞们则是不屑了。
那金丝眼镜青年更是面露淡淡笑容,仿佛一瞬间气场都变得强大起来,“林先生这软饭吃的,还真是不错。”
“谢谢夸奖。”林枫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气的对方脸色铁青。
“林先生,同样作为男人,我得奉劝你一句。”
“男人最好还是靠自己,不要靠女人。”
说到这,金丝眼镜青年骄傲挺起胸膛,抬手指向身边其他几个男性。
“在座的男性一共有七个,除开你还有六个。”
“他们要么是在市值上亿的公司内做着高管,要么是为某个豪门做着金融顾问,有的凭借着出色的能力跟邺城知名的富二代们打成一片,成为他们的商业军师。”
“换而言之,他们每个人都年薪几百万,林先生不觉得坐在这,如坐针毡?”
“没有啊。”林枫十分天真的摇摇头,“这位先生说这些,是想证明优越感吗?”
“傲雪,你这男朋友太不懂事了。”金丝眼镜旁边一个青年冷冷开口,“庭伟只是教导他一下,没什么别的意思,你看他这个好死赖活的态度。”
“这年头能让庭伟有心开口的人可不多,你男朋友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姜傲雪微微皱眉,语气稍有不善,“怎么,谢庭伟现在很厉害吗?”
“何止啊!”那青年再度开口,“庭伟现在是董氏集团的股东会成员之一,他能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混迹到董氏集团股东会,这是多么厉害的事情啊!”
“董氏集团是什么?那可是市值五百亿左右的大型公司!”
“今晚坐在这里的人,只要想跟董氏集团有所合作,庭伟一句话的事。”
“傲雪,哪怕是你新创建的枫雪公司,也不如董氏集团厉害吧?”
姜傲雪一滞,但林枫却是多看了那金丝眼镜青年,也就是谢庭伟一眼,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还是董氏集团的股东。
自己今天刚刚废了董氏集团少东的两条腿,还给董事长董伟风破获一桩“大案”。
见两人不吭声,谢庭伟以为自己的身份震慑住了林枫,不由得愈发高傲起来,“傲雪,既然你男朋友林枫无所事事,不如我带他进入董氏集团?”
“以我的面子,给他谋一个副总监的差事还是没问题的。”
“男人,总得有自己的事业才行,吃软饭这一行,行不通的。”
见谢庭伟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姜傲雪的神色不禁逐渐冰冷下来,她最见不得别人讥讽林枫。
“谢庭伟,林枫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我都不去干涉,你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
谢庭伟被姜傲雪突然怼懵了,他没想到姜傲雪竟然为了一个小白脸说翻脸就翻脸。
“傲雪,我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至于吧?”谢庭伟的表情明显带有几分不愉。
其身边几个有意讨好他的老同学也都纷纷开口。
“是啊傲雪,庭伟怎么说也是为了林枫好,这年头二十多岁还混吃等死的男的,等同于什么?等同于废物啊!”
“谢哥也是考虑到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有心拉他一把,免得以后他出门跟今晚一样,给傲雪你丢人,你怎么能这么训斥谢哥?”
姜傲雪被众人的言论气的脸色涨红,林枫则是始终面带笑意。
他太懂这群所谓的精英人士了,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一肚子坏水。
为了巴结为了上位,私下里不知道做出过多少肮脏的事情来。
别看他们都是研究生毕业,父母长辈口中的天才,光宗耀祖的大好人,但论起背后捅刀子,出卖朋友换取利益,他们比武良那种社会分子要狠辣的多。
人家是明面的狠辣,他们是背地里的阴险。
在场的人中,一半都在维护谢庭伟,剩余的女性都是跟姜傲雪关系好的,但因为林枫的确没作为,她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帮腔,只能看戏。
潜意识中,在场每个人都希望林枫跟姜傲雪结束。
“够了!”姜傲雪低喝一声猛地起身,“我来这里是为了参加聚会的,不是听你们数落我男人的!”
姜傲雪的突然发怒,令现场为之一静,但谢庭伟此时却淡笑道,“傲雪,你也说了今晚是参加聚会。”
“咱们今晚是什么聚会?是当年那一批研究生的聚会。”
“你带一个外人参加,是不是不太合适?”
谢庭伟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把林枫给赶出去!
姜傲雪当然听出了其话中含义,表情愈发的冰冷,刚欲开口,包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这个包厢里的人都给老子滚出去!”为首一个黄毛叼着烟骂骂咧咧的开口,“这里我要了!”
众人见状难免一阵惊慌,谢庭伟看到这一幕却是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显摆的时候到了,当即站起身冷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叫谢庭伟,董氏集团股东之一,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待,否则后果自负!”
“你踏马算个球啊!”然而为首黄毛却是想也不想直接反驳,“董氏集团在城西区是挺牛逼的,但你区区一个股东,敢在老子面前叫嚣?”
“不知道老子的大哥是齐战良良哥?”
“齐战良?”谢庭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陡然一变,煞白涌现。
他虽然自诩高端人士,但并不代表他没听说过齐战良的大名。
这可是整个城西区内,屈指可数的地下霸主啊!
谢庭伟哪里招惹的起这种大佬?当即唯唯诺诺的开口,“抱歉抱歉,我们这就让出包厢。”
林枫正吃着饭呢,听到这话却是皱起眉头,“让什么让,我还没吃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