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你说笑的吧。”
刘运生收起诧异的表情,讪讪然问道。
叶开光带来的这块东岳石,可是明码标价十万块,要不是自己帮了他一个很重要的忙,根本就不可能拿出来,随便送人。
如今,却被告知,一块小小的破石头,竟然比一块十万块的东岳石还贵,这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老叶,那你说说,我这块东岳石,能值多少钱。”夏海青好奇的问道。
“据我的了解,这一块东岳石绝无仅有,曾经有一块类似的东岳石,拍卖出了五十万的价格。”
“老夏,你捡到宝了!”
此话一出,夏海青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郑萍也是一脸错愕,不可置信,在他们眼中的一小块破石头,竟然有这么大的价格?
“你们要是知道,这块东岳石还有逢凶化吉等作用,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夏嫣然心里如是想道。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太玄学,家里人根本就不信这个。
这件事告一段落,就在叶开光离开后没多久,夏海青突然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老夏,鉴于你最近工作比较突出,经过我们的商讨决定,升任你为副校长,好好努力。”
在城市的另一边,东海某个家族的会议上,一个秃顶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不爽的问道:“大哥,这姓夏的什么来历,竟然连你都给他搭话?”
王振看着王光,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身为教育署长,在某些事上有权利,只要和夏海青打好关系,对我王家,没有坏处。”
“不是,大哥,你怎么越说,我约糊涂了。”王光眼神迷途。
“要不你以为,孙家是如何起死回生的。”王振点到为止。
“什么事,谁找你?”郑萍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我……我升了。”夏海青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呆滞的走回书房。
下一秒,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了激动的声音,“是你,一定是你的到来,给我带来了好运!”
“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你摆在我书房里,最好的位置!”
“看把我姨夫高兴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千万大奖呢。”潘巧云酸溜溜的说道。
谁也没想到,一块不起眼的破石头,竟然能达到五十万的价格。
虽然她男人千万家产,可是单纯送礼就送五十万,非心疼死不可。
“妈,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夏嫣然却是正了正身子,开口说道:“我本来想让洛云来公司帮忙的。”
“帮什么帮,帮什么忙,就他去了你公司,帮忙?我看帮倒忙还差不多。”郑萍直接出声打断。
“不是,你听我说完。”夏嫣然有些无奈。
“说什么说,当初他是找人来帮着完善公司不假,但是一码归一码,你让一个大男人,去化妆品公司,不是我瞧不起他,他懂吗?”
“这件事没得商量。”
“其实你误会了,我是想说,这段时间洛云要外派,而我也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等到时候,就你和我爸在家里了,你们可要照顾好自己的。”
夏嫣然趁着郑萍刚说完一大串,喝水润嗓子的时候,趁机说道。
“呦,还外派上了,不知道去哪个城市啊?”
潘巧云阴阳怪气的问道。
“苏杭市。”夏嫣然开口道。
“哪个?”正在喝水的郑萍,一口水喷了出来。
……
数天后,苏杭大学。
一辆停在路边的豪车里,凤凰拿出了一沓资料。
“少主,女孩叫刘莹莹,苏杭大学大二学生。”
“过我们的调查,您父亲在死前,曾经有一位私生女,对她异常的疼爱,在停止了助学资金的供应后,这位女孩靠着勤工俭学,挣足了自己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每半年,去东海扫墓的路费。”
看着凤凰递过来的资料,洛云看的格外自信。
资料上是一个长相甜美,身材瘦弱的女孩,寒酸的装扮并没有遮掩她绝世的容颜,反倒是有一些朴素美。
得知她的存在,完全是个例外。
离开东海的那天,洛云去了一趟父母的陵墓,却惊讶的发现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在墓碑前冷着脸祭拜。
事后,他才了解到,这是父亲年轻时候犯下的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包括五年前,洛家灭门惨案发生的时候,洛父给她准备的助学资金,足以资助她上完大一。
“少主,人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凤凰指着校园门口一道清秀女孩道。
女孩身材很高,足有一米七,但是穿的,却都是地摊货,与她的气质格格不入。
“再怎么说,她也算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可惜知道她的存在太晚了,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洛云叹了口气。
当初洛家灭亡,洛云的心也跟着死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陪伴的感觉,是很孤单,很痛苦的。
可是刘莹莹的出现,却犹如一颗丢进湖里的石子,在洛云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澜。
“长得很像我父亲。”洛云远远的注视着她。
可就在这时候,一辆白色轿车,突然停在了刘莹莹面前,几个穿着混里混气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围着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刘莹莹的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这个眼神,深深刺痛了洛云的心,遥想五年前,洛家灭亡之时,自己就是此时她的状态,弱小,无助,不知所措。
在主驾驶的凤凰,只觉得浑身一冷,回头正好对上洛云一双冰冷双眸。
她知道,苏杭校园口的一幕,激怒了洛云。
“你可以走了,等我联系你。”
洛云推开车门下车,面无表情的向刘莹莹走去。
“刘大美女,我们王少可是喜欢你很久了,今天是王少的生日,你无论如何也要给个面子,跟我们走一趟是不是。”
为首的年轻男子,一头绿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莹莹。
“我不喜欢他,更不可能去。”刘莹莹后退一步,很是警惕,也很纠结是不是该回学校。
“不去?那你可说了不算。”绿毛阴恻恻一笑,大手一挥道:“把人带走,找王少领赏。”
话音落下,他就觉得一股巨力从背后传来,狼狈的趴在地上,就听到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向她道歉。”
“然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