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有件事情,我觉得要跟您说一下。”
次日一早,凤凰脸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说。”
洛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刘千柔女士于半个小时前,被带走了。”
凤凰说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洛云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语气冰冷,“什么人干的。”
“苏杭地头蛇,张文豹。”
“张文豹?”
洛云微微眯起了眼睛。
“五年前,刘女士就是从他手中借的钱。”
凤凰此言一出,洛云明白怎么回事了。
“备车。”
洛云起身,依然动怒。
十几分钟后,一辆汽车停在了张氏会所外。
洛云走下来,径直向会所内走去。
门口的两个保安见状,出面阻拦,“现在还没开放,晚上再过来。”
洛云挥手,两人倒飞出去。
踏进会所,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让张文豹出来见我。”
会所内的二十多个混混,都不认识洛云,闻言面色不善的围上前来,“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来这里闹事,找死不成!”
四五个混混走上前,欲推搡洛云。
只是手刚伸出了,就被紧随其后的凤凰一剑砍下其中一人胳膊,“再敢出言不逊,下一剑就是你的脑袋。”
杀伐果断的气势,震慑住一众混混。
气场太强大,让这群只知道仗势欺人的混混,震惊不已。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我张氏会所闹事。”
二楼出现一道中年身影,满脸横肉,大腹便便。
此人,便是苏杭地头蛇之一,张氏会所的老板张文豹。
张文豹此人穷苦出身,年轻时靠着敢打敢拼,带领着一众兄弟贩卖沙石起家。
生意做大之后,凭借心狠手辣除掉竞争对手,独揽苏杭砂石生意,并且进军建筑业和暗中放贷。
到如今,整个苏杭工地上用的砂石和建筑材料,有九成都是他提供的。
同时,仗着手下养了一群亡命之徒和心狠手辣之辈,开办的地下放贷业务,回款率也是最高的,无限接近十成。
“你们带走的那个妇人,在哪里?”
洛云语气冰冷,散发出的气势让张文豹都有些心悸。
抽了口雪茄缓和情绪,张文豹眯起眼睛道:“我这里一天进出数十人,你说的是哪个?”
“刘千柔。”
“刘千柔?”
对于这个名字,张文豹有些陌生。
其身边的一个混混,正是当时上门要债的高瘦寸头男。
凑到张文豹耳边道:“豹爷,前几天去要债的时候,就是这小子想用二十万抵消五百万。”
“今天早上,您对这件事还着重说过,让弟兄们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是刘千柔。”
“你说的这个人,我知道。”
“在我这里也不假,想带出去也容易,五百万拿出来,人你带走。”
张文豹缓缓走下楼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淡然的看着洛云。
“不过,在赎人之前,咱们要算算另一笔账。”
“聒噪。”
洛云冷声回应,他没有这个闲工夫和张文豹算账。
“打了我的人,还敢如此嚣张,今天不多拿一百万,你走不了!”
张文豹猛地把雪茄砸在地上,呵斥出声。
话音落下,又是二三十人从楼上跑了下来。
四五十人,手持武器,将洛云和凤凰,团团包围。
“小子,你当我张文豹这些年都是白混的不成,就凭两个人打上门来,今天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我这人心善,就给你一条活路,把你身边那个女人交出来,然后你挨个给我兄弟们磕个头,就放了你。”
凤凰怒了。
只是,不等她动手,就听到一道娇滴声响起,“张文豹,我看你是最近活的有些太安逸了,想给自己掘个坟墓是不是?”
韩彩衣得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来,看着张文豹,眼神冰冷。
“我当是谁,原来是韩女士,怎么,当说客来了?”
张文豹眼神中,明显闪过忌惮之色。
自己如今的成就,在普通人眼里,绝对的成功人士,人生赢家,可在某些人眼中,屁都不是。
很不巧,在韩彩衣眼中,他就不够个。
“让我给你当说客,你还没这个资格。”
“识趣的,把抓来的人放了,然后给洛先生恭恭敬敬的跪下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看你这个张氏会所也该关门了。”
韩彩衣上前一步,身前的混混就让开一步。
走到洛云身前,恭敬的说道:“先生,您身份尊贵,对付这种臭虫未免脏了您的手,这件事情,交给彩衣来处理便是。”
“韩彩衣,你别欺人太甚了,打了我的人,还要我跪下道歉,你当我张某人,真的是好欺负的不成。”
“还有,你以为傍上李洪海,你就无所不能了是不是,告诉你,老子不怕你,真惹急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以张文豹的身份地位,只能接触到李洪海,加上最近市面上的传言,他便误以为是韩彩衣背靠李洪海。
殊不知,尊贵如李洪海,见了韩彩衣也要恭恭敬敬的。
“给你脸了是不是。”
韩彩衣直接走上前,朝着张文豹的脸左右开弓,冷声说道:“别以为我在吓唬你。”
“今天,人交出来,你可活。”
“人交不出来或者有丝毫损伤,不仅你要死,你这群手下,也要跟着给你陪葬!”
“姓韩的,你踏马找死!”
张文豹怒了,彻底怒了。
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
如今不仅有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娘们当着手下的面,当众打脸,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今天,你们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不姓张!”
张文豹大手一挥,手下众人再次靠近一些。
“你想死,我不拦你。”
“给你路,你不珍惜,可就不怪我了。”
韩彩衣不以为意,甚至露出轻蔑的表情。
淡然的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接通之后道:“王门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韩女士,我身体好得很好得很,大早上打电话来,有何事?”电话里的人熟络的问道。
而原本气势汹汹的张文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却是吓得六神无主,头皮发麻。
经常打交道,他自然听出来了,电话里的人乃是苏杭七扇门的门主,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其若是想,只需要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就要锒铛入狱,这份家产也将被封充公。
张文豹打了个寒颤,泄气了,哀求的看着韩彩衣,希望她不要把事情闹大。
面对七扇门,他根本不算什么,没办法,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