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在苏杭的大本营,位于市区的一处武馆。
名为七伤武馆。
武馆占据面积颇大,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在寸头寸金的苏杭市中心,能拿下这么大一片地,已经不是用金钱能解决的了。
此时,七伤武馆内人声鼎沸。
四人身着崆峒服饰的弟子,把守着武馆大门,窃窃私语。
“听说没,大师兄的实力又进一层,离着一等高手仅有一线之隔了。”
“当初,门派中人都觉得大师兄是霓虹人,对他爱答不理,还是咱们馆主见其骨骼惊奇收入麾下,才有了这一番成就。”
“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已经是咱们七伤武馆的副馆主了,想必等他踏入一等高手之日,就是去崆峒总教受封的时候了,届时,掌门十大亲传弟子的位子,肯定有他一个。”
四人交谈之时,有两道身影,却是从远处走来。
“师兄,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真要提孙不凡报仇不成?”
道玄跟在洛云身后,寸步不离。
“不过,孙不凡可是说了,打伤他的人,是一个霓虹人,而且在七伤武馆的地位,可不低。”道玄自言自语道。
“你们所说的那个孙不凡,就是个废物,被我们副馆主打的跪地求饶。”
“你们什么来历,竟然想来找我们副馆主报仇,不自量力。”
“滚滚滚,今天可是我们副馆主的好日子,无关人等,一概不能进入。”
看守的几个崆峒弟子,开口说道。
“师兄?”
道玄扭头看向洛云。
洛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好嘞!”
道玄笑了,而且笑的比花儿还灿烂,伸出手道:“告诉你们管事的。”
“我们来……踢馆!”
“踢馆?”
几个崆峒弟子先是一愣,随后捧腹大笑。
“笑死个人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来这里踢馆?”
“从七伤武馆开门至今,也不是没有来踢馆的,但无一例外,全都断胳膊少腿,你也想成为其中一员?”
“赶紧滚,要不然打的你离开!”
“小道说认真的,你们怎么就不信。”
道玄摇了摇头,飞快出手,将四人一人一脚,踹进七伤武馆。
而在武馆的大厅,此时上百号身着崆峒服饰的男女,盘膝而坐,当中一人,是个个子不高,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黄皮肤男子,缓缓而谈。
所教之言,则是男子对七伤拳的一些心得和修炼方式。
就在他讲到最关键的地方时,突然四道惨叫声,接连响起。
随之,则是四道身影,倒飞进来。
黄皮肤男子眼中闪过一道阴森,很是不悦,只是不等他开口询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洛云和道玄两道身影,紧跟着走了进来。
道玄走在前面,大大咧咧道:“你们崆峒的人,也忒经不起打了,连我一脚都受不了,这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阁下,我七伤武馆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打伤我武馆中人。”黄皮肤男子,渡边北起身,沉声问道。
“看你们不顺眼,行不?”
道玄咧嘴一笑道:“把你们这里管事的叫出来,我师兄要找他聊两句。”
渡边北看了一眼其身后,平平淡淡,面色如水的洛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道:“我是七伤武馆副馆主渡边北,有什么话你们可以跟我聊。”
在他看来,洛云身上并没有感知到任何修武的迹象,反倒是眼前的这个道士,让他忌惮。
不过,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胜负差不多是五五开。
“副馆主,他们来者不善,是来踢馆的!”
之前被踹进来的一个崆峒弟子缓过劲来,神情痛苦的说道。
承受的这一脚有些厉害,刚落地那一刹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踢馆的?”
渡边北眼睛微微眯起,冷声说道:“阁下,还请赐教!”
虽然道玄身上传来的气势,让他有些压力,但是在这一刻,当着无数弟子的面,他不能怂。
“不错不错,还差一线就能晋升一线高手了,没看出来你,这几年在我国,进步不小吧。”道玄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不过,渡边北双眼却是猛地一缩,他来华国,的确是带着任务来的,包括前段时间灭掉的小宗门铁棍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其门主孙不凡知晓了他的一些秘密。
为了保守起见,屠戮满门,把孙不凡带回来暗中审讯,却始终没有从孙不凡口中得到一句话。
倒是那些愚蠢的手下,看人还能看丢了,直到现在还没有追回来。
“请赐教!”
渡边北面色不屑,十分嚣张,“我是主场,你是客场,也别说我欺负你,你先出手。”
看似不以为意,实则渡边北动了小心思。
只要道玄先出手,那么他就能通过道玄的招式,来判断出一些东西来,譬如真实实力,擅长拳还是脚,亦或者所修武功的破绽等等。
而他,只需要前期防守住便可。
“副馆主不愧是即将突破一等高手的武者,此番举动,大家风范,值得我辈楷模学习。”
“副馆主一身修为突飞猛进,打遍苏杭无敌手,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照我看来,这个小道士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渡边师兄深的师傅传承,一手七伤拳使得出神入化,若是正面对上,小道士不死既伤!”
“只是可惜了,多俊俏的一个小道士,这次怕是要废了。”
……
武馆中人议论纷纷,有人诧异道玄的大胆,有人惋惜他的俊俏脸蛋,但是更多的,还是对他的无知而嘲笑。
整个苏杭的人都知道,七伤武馆是苏杭第一武馆,可是他却不知死活的前来踢馆,要么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要么就是脑子坏掉了。
但是在他们看来,还是偏向后者。
渡边继承了霓虹人的天性,被众多崆峒弟子一舔,整个人就飘了,施施然很是嚣张,“道士,你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也听到了,我要是出手,你没有反抗的机会。”
“现在给你个机会,认输求饶,再在我们武馆里连扫三天地,连拖三天地,今日之事,我便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渡边北挺着胸膛,傲然说道。
似乎,这场对决,他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