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破旧巷子里,此时有两拨人在对峙。
一方是守株待兔,人数众多,以易琦为首的东海易家。
另一方,则是苦苦支撑,但却人人带伤,萎靡不堪的拓跋世家。
拓跋铭神情紧绷,看着对面逐渐逼迫过来的老对手易家,纵横老脸上满是凝重。
早在拍到功法之后,他就猜到了有人会动手,却没想到对功法觊觎的人竟然如此之多!
东海四个武林世家,三个联合了起来,以易家为首,在拓跋家的人离开拍卖会后,便一直紧追其后,将己方拦在了这个没有退路的死巷中!
“拓跋老头,别坚持了,你们拓跋家实力本就不胜从前,如今我们三家联合起来,你更加不是对手,识趣的交出你手里的功法,我们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世家联盟中,易家家主身边,一个实力在后天九重的魁梧汉子,沉声喊道。
“欺人太甚,我和你们拼了!”拓跋雪脾气暴躁,受不了打击,更受不了爷爷被羞辱,爆发出后天七重的实力,就要冲上前去。
拓跋铭则是第一时间拦住了她,如今敌众我寡,现在冲上去,就是给对方送人头的,而且,以他即将突破第一高手的实力,自然也察觉的到,除了易家三家的人外,在这附近,至少还有十多名,气血浑厚的高手。
是敌是友,他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在心中隐隐有些猜想,还没有得到验证。
传言,五年前,华夏成立了一个神秘的部门,专门负责武林和世家的事情,一旦有大凶大恶之人,或者惊扰到普通民众的事情发生,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出来,解决问题。
如今,易家大摇大摆,堂而皇之的拦下自己这一方,想必消息已经传到了神秘部门的耳中。
不得不说,人老为精,拓跋铭的猜测非常准确,整个死巷附近几条街区,都已经被凤凰下令,借口演戏调来军门战士封锁,并且隔离。
此时,除了四大家族的人,就只有天网精锐在盯着了。
“里面情况怎么样?”洛云的声音,突然传进这一队天网精锐耳中。
“统帅!”一队精锐,看向洛云的眼神里,满是炙热的崇拜之色,这支小队的负责人快步上前,将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里面还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斗争,不过,拓跋世家的人,情况处于下风,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统帅,因为功法一事,其他三个世家已经联合起来,逐渐势大,我们要不要出面,协助拓跋家渡过这次危机?”小队长询问性的问道。
“天网,不允许任何一个不受掌控,且势大的新势力行成。”洛云淡淡说道。
“是,请您下命令吧!”话音落下,一队精锐挺直身躯,眼神坚定道。
“这件事,我亲自处理,你们守在外围。”洛云说完,抬脚走进小巷里。
“拓跋铭,虽然我们两个争斗了半辈子,但我敬你是个人物,只要你把功法交出来,我保证不动拓跋家分毫。”易家家主易琦,半眯着眼睛,微笑说道。
语气很是和蔼,可却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你觉得你的话我会信吗?我们也斗了半辈子了,你当我不知道你笑面虎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不成?”拓跋铭冷笑一声,傲声说道:“我们拓跋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妥协而活的!”
“想要功法,可以,除非我们几个,全都死了,否则,你休想碰功法一下!”拓跋铭老爷子气势十足,如今怀里的功法,是整个拓跋家再上一层楼的希望,他不可能交出去!
说罢,几个拓跋家的汉子挡在前方。
拓跋铭则是悄悄的,将功法塞进拓跋雪的怀中,“小雪,等会我们会拼命给你制造出一个逃生缺口,你瞅准时机跑出去,只要跑出这条巷子,你就安全了。”
“切记,跑出去之后,不要回头,到人多的地方去,让家族的人来接你,一定一定要完好的,把这本功法带回家族去!”拓跋铭老爷子言以至此,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
只要功法还在拓跋家的手里,一切就还有希望。
“爷爷,要走我们一起走。”拓跋雪神情焦急道:“就算不能走,我也要杀他们几个!”
“听话,现在敌众我寡,不是逞能的时候,就算我们几个全折在这里,都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这本功法,还在我们自己人的手里!”拓跋铭神情一凝,沉声说道:“拓跋家的儿郎们,宁死不妥协!”
“宁死不妥协!”拓跋家的几个大汉,怒声喊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成全他们!”易琦冷哼一声,苍老的脸上闪过杀意,大手一挥,身边的几个高手,缓慢逼上前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拓跋铭的脸色紧绷,小声说道:“记住,等会我让你跑的时候,不要迟疑,朝着巷口使劲跑!”
话音落下,不等拓跋雪回应,拓跋铭便带着身边的四个大汉,朝着人群冲上前去。
己方这边只有四人,而对方则有二十多人,能创造的时间十分有限,但为了拓跋家,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为拓跋雪争取逃离的时间!
拓跋铭一马当先,先天后期的实力顿时爆发,接连打倒数个大汉后,径直冲向易家家主,纠缠住他的瞬间,大声喊道:“跑!”
拓跋雪闻言,脚下用力,趁着打开的缺口,飞快向巷口跑去。
等三家联盟的人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出去了一大半。
易家家主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声喊道:“拦住她,功法在她身上!”
顿时,两个大汉抽身,向拓跋雪追去,两者之间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减。
拓跋铭神情焦急,可此时他拦住易琦,根本不能分身,回头一看,自己带来的四个家中子弟,此时也已经被打趴在地控制住了。
看着与拓跋雪距离只有一米的距离,拓跋铭神情暗淡,眼神满是绝望,“最终……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