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不知道程晚舟会对周凌云采取什么阴暗的招数，但是牧牧知道既然他说出口，肯定能做到。
那就让周凌云再得瑟几天，到时候，一并还给他。
包括今天受到的屈辱。
蒙着头，牧牧一觉睡到早上十点钟。
惺忪着眼睛，摸出手机一看，孙越打来好几个电话，牧牧一拍脑袋，忘了告诉师兄牧牧今天不去加班的事情。
翻开微信，准备道歉，却看见微信龙晟项目群，有人在＠牧牧。
牧牧点开一看，顿时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刘美佳＠自己，质问牧牧为什么没来公司加班？那口气好似她是牧牧领导一样。
孙越还帮牧牧说话，说她跟他约好九点一起到公司加班，肯定会来的。估计是有事耽误了。
刘美佳就在群里说牧牧没有时间观念，明明知道项目时间紧，还这么墨迹。
叽叽歪歪地把大道理全往牧牧头上盖。
那样子分明是想在群里立威。
牧牧正准备怼回去，却看见程晚舟冒出来说了句：哦。牧牧今天不舒服，给我请假了。
刘美佳赶紧跟着说：程院长，我不知道这个事情。群里其他人都在公司加班。
刚开始说得义正言辞，现在连句道歉都没有，言语里就是在怪牧牧事多，搞特殊。
牧牧立马回复道：不好意思！半个小时后我就到公司加班。
程晚舟：不许来，在家休息。
牧牧咬着唇顿了下，挥动手指：没事的，程院长。
刘美佳这时回复：好呀。牧牧你来的时候顺便帮我们买点零食饮料上来。
买你个大头鬼，贱人爱利用人的毛病还是没改。
牧牧正要回复说没钱的时候，程晚舟说了句：那好，牧牧，你跟我出去一趟，有事办。
牧牧一愣，回道：去哪里？程院长。
程晚舟：半个小时后我去你家楼下接你。
这家伙就不能顾忌一下嘛。这是工作群。直接说来家楼下接她，这也太亲昵了吧。
刘美佳立马跳出来说：程院长，求给发个大红包，我们要吃上午茶。
呃。张嘴就问领导要红包。领导要是不给吧，显得小气抠门。要是给吧，自己也是挣工资的。
刘美佳这么做分明是给领导出难题。
谁知道程晚舟直接来了两个字：没钱。
牧牧一看，立马笑喷了。果然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刘美佳估计没碰到这么直接这么抠门的领导，顿时在群里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真是解气。
牧牧顺便私信给孙越师兄，他回牧牧道，“没事就好。我以为你生病了呢。”
牧牧说，“就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没大事。”
孙越：“嗯。忙去吧。别让程院长等你！”
牧牧回复了个好，就赶紧起床洗漱穿衣服。
程晚舟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手里还拎着早餐。
牧牧被他赶回餐桌，把他买给豆浆油条鸡蛋全部吃了下去。
他才满意地笑了下，“嗯，乖！”
牧牧白了他一眼，“你以后在工作群里说话注意下，我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别给人家把柄戳我脊梁骨。”
程晚舟冷着脸，“你是处于离婚边缘的有夫之妇。”
“谢谢。不用你提醒。”牧牧瞪了他一下。
好了。现在反正在他面前也不用装幸福了。牧牧就是个不幸福的倒霉蛋，他想笑话就笑话了。牧牧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拽出一张纸巾，探过半个身体，靠近牧牧。
牧牧惊得往后一靠，程晚舟没好气地说，“擦嘴啊。别自作多情，我不是来亲你的。”
牧牧：“……”
出了门，牧牧才知道这厮压根没什么正经事要办，而是让牧牧陪他去商场买衣服。
京华市的阳光百货是一座特别漂亮也贼他妈贵的商场，走在里面，你的自尊心分分钟会受到打击。
打击地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牧牧一脸幽怨地跟在程晚舟身边，看他进进出出每一家衣服价格都会让牧牧咋舌的品牌店。牧牧只有当跟班的份儿，而没有当顾客的份儿。
偏偏他每试一件衣服都要问牧牧的意见。
牧牧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他试穿帅气无敌的西服，或是儒雅低调的polo衫，几乎每一件牧牧都觉得挺好看的，当然也挺贵的，但他偏偏对牧牧点头认可的衣服都不买，然后买走自己看上的，而牧牧没看上的。
牧牧气呼呼地问他原因，他说他不相信牧牧的审美。
牧牧：“……”
这家伙扫货一圈，扔给她五六个袋子。
这还不够，他又拽着牧牧去二楼的女装区。
牧牧凑到跟前，问，“你要给你妈买衣服啊？真是孝敬儿子。”
谁知道，程晚舟脸一黑，森森呲牙，“我是看你穷的衣服都买不起，好心顺便资助你两件，不要，那就算了……”
见牧牧愣住，他冷哼了一声，“你也快离婚了。不给自己置办点厉害衣服，怎么在气势上压过周家一头？”
牧牧：“……”
程晚舟傲娇地转身就要走。
牧牧赶紧拉住金主的胳膊，谄笑道，“欢迎扶贫，欢迎！”
程晚舟脸色稍好，领着牧牧进了一家女装品牌店。
这一次牧牧再也不是小跟班，而是VIP顾客。
牧牧这穷鬼习惯性地先看价格，瞅一眼就赶紧放下。
说是让他扶贫，但是也不能让他出血啊。毕竟刚才他连个上午茶的钱都抠门不愿意给。牧牧这要是拿了他这么大一份人情，还不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呢。
结果，挑了半天，一件也没挑出来。
程晚舟坐在沙发上，无语地看着牧牧两手空空。
店员走过来道，语气不善地说，“小姐，你不能光看不试啊。我家衣服要试一试才能看出效果。”
牧牧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程晚舟咻的一声站起来，拉着牧牧的手，冷笑道，“你家衣服不用试就知道很烂，走。去别家！”
说完，拽着牧牧就走了。
牧牧踉跄着跟在他后面，转身便进了另一家店。
这次程晚舟不让牧牧自己挑，而是亲自给她挑了一堆，让牧牧进去试。
边挑边评论。
“嗯，这套适合你在离婚出庭时候穿。”
“这套，适合你去办离婚证的时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