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咬牙切齿地走在半夜十一点的陌生城市，给他找吃的。
跑废了半条腿，才找到一家还没门的砂锅粥店，赶紧买了排骨粥小笼包，趁热带回酒店。
深吸一口气，牧牧敲了敲门。
这厮精壮的腰间只围着白色的浴巾，便给牧牧开了门。
完美的倒三角还带着莹莹的水光，发出隐隐烁光。
牧牧连忙闭上眼睛，双手举着塑料袋，挡住自己的脸。
举了半天，没人回应。
边牧牧缓缓睁开眼睛，刚好对上程晚舟一脸的鄙夷。
“别装了。我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十分凉薄地讥讽道。
牧牧又羞又愤。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脱衣后到底什么样子，牧牧还真忘了。
牧牧咳咳两声，一本正经道，“程院长，您要的宵夜，我买来了。请收下！”
程晚舟脸色沉了下来，缓缓接过袋子。
下一秒，牧牧的胳膊被猛一拽，直接跌进了房间。他一言不发地关上了门。
程晚舟把宵夜随手丢在桌上，然后抱起一脸懵逼的牧牧，直接丢在了床上。
牧牧惊魂未定，喊道，“程晚舟，你要干什么？”
“别装了！边牧牧！”程晚舟有些愤恨地喊道。
我装什么了？牧牧一脸无辜。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牧牧，薄唇轻启，恶毒的话便砸在她的身上，“你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开房，装什么圣洁？”
简直哔了狗了。牧牧气得说不出话来。
程晚舟似乎把牧牧的不语当成了默认。他冷笑两声，“真没想到，十年前你就是个没底线的人。十年后，你还是这样！”
牧牧脸色发白，嗓子像是塞满了棉花。这两天到底走了什么霉运？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的辱骂？
“程院长！你要搞清楚事实真相。到底是谁把我推倒在床上的？你这是职场性骚扰！”
程晚舟不怒反笑，“边牧牧，至少十年前，你敢作敢当！怎么现在年龄大了，不敢承认了？”
这个人的毒舌倒是十年都没变。
牧牧冷笑道，“程院长，我就算是跟别的男人出轨，也该我自己的老公管。不知道你生的哪门子的气？还有，我就是跟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上床，也不会选你。因为我的眼光没那么差！”
程晚舟脸色青白相间，双眸瞬间渗冰霜。
他嘴角挤出一个冷笑，眯着眼睛拽住牧牧的手腕，指腹揉搓着她的唇，“边牧牧！你到底跟几个男人有过关系？”
牧牧使劲避开他的手指，倔强地将眼泪憋回肚子里。
“你是有多寂寞难耐？一个老公不够，要几个情人才够？”
牧牧回瞪着他，冷道，“这些都与你无关！”
他呵呵笑起来，突然俯身下来，越凑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牧牧连声惊叫起来，“程晚舟，你要干什么？”
他一言不发，眉眼之间却带着攻城略池的压迫感，她的心都要跳出来，脸色煞白。
就在距离牧牧三毫米的时候，他停下来。
牧牧死死咬着唇，整个人已然崩溃。
他冲牧牧轻轻冷笑一声，然后起身走到窗户那里，头也不回地漠然说了个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