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笑声响彻天空。
冬日的昼短夜长让这时候的天空暗淡无光。
牧牧焦心地瞄着四周，然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想必人们都嫌冷，早都回家钻被窝了。
牧牧紧张地微微张着嘴，胸口的气腾腾地往外冒。
小亮大喊一声，便冲上去跟周胜打斗在了一起。
他虽然身形快的周胜压根近不了身，但毕竟双手难敌众敌。
就在他一个拳头把周胜打趴的时候，牧牧被人拦腰抱起。
“小亮！”牧牧大喊起来。
抱牧牧的人手劲儿极大，任牧牧怎么挣扎都没用，眼瞅着自己被拖远了几米远。
小亮听到牧牧的喊叫不由地回头，就在这个节骨眼，爬起来的周胜眼疾手快地拿起不知谁掉在地上的棍子直接朝小亮头上招呼去。
牧牧圆睁着眼睛，吓得忘记了提醒，只能眼睁睁地瞅着小亮被周胜一棍击中。
小亮的身影晃了晃，他的眸子里冲牧牧流露出担忧的表情，然后便轰然倒下。
牧牧急哭了，大喊着，“不要……”
周胜朝小亮的身上使劲踢了一脚，狰狞着脸朝牧牧走过来。
他伸出手在牧牧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牧牧，哥哥我小瞧你了！在我面前装的可怜见的，反手就给我一个巴掌。我在你身上连着吃了两次亏。这一次，哥哥我可不会再犯傻了！”
牧牧哆哆嗦嗦地偷瞄着小亮不知死活地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牧牧要是慌了，小亮可就没人救了。只能在这冰冷的冬夜冻成冰凌子，然后第二天上了京华的头条新闻。
牧牧哀求道，“周哥，周哥，我没想着坑你。第一次我是醒过来之后，才发现你被程晚舟给打了。第二次，我跟小亮也不认识。我不知道他会把你给……”
想必牧牧在他小弟面前揭了他的短，他恼羞成怒直接捂着牧牧的嘴巴，狠厉地说，“你就是个小贱娘们。别在我面前哔哔。来！把她给我压车上去。”
说完，身后几个男的直接把牧牧给抬起来，朝早已停在一边的面包车里扔去。
牧牧被撞得头晕眼花。瞬间，一左一右被人夹住，动弹不得。
周胜坐在副驾驶上，冷冷说了句开车便不再言语。
牧牧磨破了嘴皮朝他求情，差点没给他跪下来。
他嫌牧牧烦，回头用不知道什么破烂玩意直接把牧牧的嘴巴给塞住。
牧牧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心里担忧小亮地厉害，却无能为力。
只希望程晚舟在看到牧牧给他的电话的时候，能尽早赶过来救小亮。
牧牧的手机刚才被他们收走直接关机，程晚舟联系不到牧牧一定会来找她。
面包车里散发着异味，也不知道是脏皮革子味道，还是谁的脚臭味。
牧牧大力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把眼周的皮肤蜇得生疼。而牧牧也不能伸手去挠一挠，心里难受地要命。
窗外一栋栋大楼快速地越过，紧接着是一排排低矮的厂房，最后只剩下一行行的树。
牧牧不知道周胜要把牧牧带到哪里，但总归她今天难以脱身。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突然车停了。
牧牧立马惊心地看着四周，但车窗白乎乎的，外面看不甚清楚。
周胜喊了一声下车，右边的车门立马被人踹开，紧接着牧牧被人拉了下来。
牧牧踉跄着站稳，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废弃厂房面前。
周胜伸手搂着牧牧的脖子，嘿嘿道，“哥哥的地盘，你是第一次来，别怕哈，以前我看上的妞儿，要是哪个不愿意，只要来我这里坐一趟客，立马对我服服帖帖。你也会不例外的。”
牧牧颤抖着，呜呜地朝他摇头。
他不耐烦地把牧牧嘴里的东西给拽出来。
牧牧立马喊道，“周哥，周哥，你让我打个电话。让120把那个小孩给拉走送医院！他还年轻，不能因为我给没了啊！”
周胜呵呵一笑，“你说那个小孩啊！他身手那么好，不过是被我打晕了。等会就会自己醒过来。不会有事的。”
牧牧一愣。
“牧牧，你可真好笑。你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在想着别人。你这么善良，我等会真不忍心下手啊。”周胜兀自可惜地说着。
牧牧使劲摇头，“他流血了。我看见了。这么冷的天，他会被冻死的！求你，求你让我打个电话。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周胜冷笑起来，“我可再不信你了！”
身后有人喊道，“周哥，咱进去说行不。外面冷死了都！”
周胜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牧牧，走吧。那个小屁孩，我都让人直接扔到路中间了。要是哪个不长眼地给撞了，可就省了我一大笔事情！”
牧牧一听，不管不顾地朝周胜脸上打去。
他就是想让小亮死啊。这大黑天的，哪怕有路灯，路滑的时候，随便哪个过路的车一个不注意就从小亮身上给压过去了。
刚好把他把小亮打晕的事实给掩盖过去。
牧牧突然后悔起来，明明知道周胜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还不警心地让小亮陪下班，才惹来这件事情。
小亮是权一雯家族里的宝贝疙瘩，要是因为牧牧有个三长两短，她跟程晚舟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再说，小亮那么好，那么暖，牧牧……
牧牧不敢想象。
没给牧牧多余揪心的时间，周胜搂着她的脖子，大摇大摆地把她拽进了破厂房。
这不知道原来是生产什么东西的厂房，已经看不出样子。
只留下高大的钢架结构，以及外面那些有些年头的红砖。
周胜的人把这里当场自己行凶的好地方。在厂房的中间整理出一片空地，摆放了一些破家具，拉了根电线，亮起了一盏昏惨惨的灯。
周胜直接把牧牧拽到了沙发上，然后压在了她的身上。
牧牧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有人在头顶上喊道，“哎呦，周哥，你这可就忍不住了。哥几个还想看好戏呢！”
“滚蛋！谁忍不住了！我是想闻闻这好妹子身上的味儿。你不知道有多好闻。我从她高中时候，就惦记上她了。现在终于搂在一起，我得好好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