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舟的一番毒舌，直接把周琼的脸臊得又红又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家牧牧以前识人不清，交了恶友。但并不表示，你现在还可以任意欺负！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在京华大学混不下去。”
“……程教授，边牧牧有什么好的。她哪里比我好，我又哪里比她差。凭什么她就可以嫁得好，而我不可以？”
“周凌云你稀罕，她可不稀罕。这就是她比你强的地方。”程晚舟最后撂下这么句话，搂着牧牧转身离去。
……
被两个周贱人影响了心情，牧牧一路挠着车窗玻璃回了家。
程晚舟亲了牧牧好几口，她才烫着脸心情转好。
到了家里，牧牧发现李风华竟然心情特别好边哼歌边擦桌子。
嗯。据自己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遇到什么开心事才这样。
牧牧赶紧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抹布，问，“母后，何事如此开心啊？说出来让闺女我也开心开心？”
李风华瞪了牧牧一眼，“没啥好事，我就不能高兴啊。”
牧牧见她头发也收拾了一番，似乎口红都抹上了，心思一转，试探地问，“妈，你是不是今天去见黄伯伯了？”
李风华脸一红，“你不是让我去见人家，好好感谢他的吗？”
“是是是！我是这么说。但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昨天我才说，今天你就去见人家了！”牧牧嘿嘿笑道。
“……我想着，反正我白天没事干！”
“那你们聊了些什么啊？”
李风华支吾着说，“就，就是随便聊聊，没聊啥！”
牧牧不信，“肯定说了好多话。”
“牧牧，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你是在加班吗？”李风华赶紧转移话题问牧牧。
牧牧面不改色地说，“没有。我跟冯璐出去吃饭了。”
李风华哦了一声，“冯璐还没找到男朋友吗？”
牧牧想起方青豫憋青的脸，“应该快了吧。”
李风华叹了口气，“牧牧，你看冯璐年轻漂亮又是第一次结婚，人家才有市场。你要更加努力才可以。”
牧牧重重点点头，“好的。我会努力！”
李风华见牧牧如此配合，赶紧拉着她坐下来，“那妈来跟你说说那个离婚没孩子的男的，我又打听了一下，他手里有好几套房子，人也勤快，对父母也很孝敬。真的挺不错的。”
“……哦。”
李风华一愣，“你看不上啊！他这条件真是百里挑一啊。”
“没有！妈！”牧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风华哼了一声，“我不管。你先跟他处处！行不行，总得试一试！”
“我现在以什么身份跟人家谈？我户口本上还写着已婚两个字！”
李风华倒是挺看得开，“你离婚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你们先从交朋友开始。”
牧牧一脸郁闷。
李风华哄着牧牧说，“不行就不谈。妈妈也没有真逼你跟他结婚！”
牧牧生无可恋。
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刚好程晚舟发来微信：“牧牧，明早我妈要回美国。我去机场送她。”
“嗯！”
“等你正式离婚了，我就带你回美国，跟我父母摊牌！”
他用的是摊牌两个字，而不是介绍两个字。
他也知道，他妈不喜欢自己，所以真要走到那一步，一定又是一场恶仗。
牧牧顿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牧牧真不想陷他于不孝不义。
“你放心。一切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牧牧发了嗯字。
“只要你一直陪着我，我就会有力量！”
牧牧的脸烫起来。
“你为什么喜欢我？你今天说周琼出身一般长得一般工作一般，其实，我也没比她有多好！”
程晚舟的微信名旁边出现正在输入四个字。
牧牧咬着唇，即期待又担心。
“大概因为你笨吧。笨得想让我照顾你！”
牧牧直接晕倒。
这家伙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还有呢？”
“你身材比她好……男人嘛，你也知道，是视觉动物！”
牧牧无语凝噎。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而且喜欢的那么……疯狂！”程晚舟紧接着又问牧牧。
牧牧的心突得疼了下，她在京华高中苦恋程晚舟而不得的时候，当时就想，如果万一，有一天程晚舟问牧牧这个问题，她该怎么优雅地回答。
只是，当时他压根不愿意见牧牧，更不可能问直接这个问题。
牧牧喜欢他黝黑的眸子，不语有情。
牧牧喜欢他低头的样子，沉如深渊。
牧牧喜欢他淡笑的样子，暖入人心。
牧牧喜欢他所有的样子，全都喜欢，没有理由。
哪怕他生气的样子牧牧都喜欢。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
程晚舟又发来几个问号。
牧牧想了想，回道，“你脸长得比较帅……这个世界嘛，就是看脸。”
“这我也知道，不算理由！”某人无耻地回道，“再说！”
呃！
“……我也不知道了！”
牧牧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矜持，要淡定，要洒脱。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倒，不要告诉他你的全部我都喜欢，这绝逼会成为以后他嘲笑自己的理由！
“我知道了！”程晚舟没头没脑地发来这么一句，牧牧看得一脸懵逼。
“我啥都没说，你知道什么啊？”
“你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我才知道，你喜欢我，就是喜欢我。没有任何理由。这就是理由！”
哦！
牧牧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她看不懂。
“好了。你这智商理解不了，也正常。早点睡，晚安。”
牧牧无语地盯着手机屏幕，一脸懵懂。
这时，苟雪突然发来微信，“牧牧，你之前问我，家有没有什么东西是用老款钥匙锁的？我想了好几天，刚才突然想到，我们苟家的老屋应该就是用这种钥匙锁门的。”
“老屋？在哪？”
“在隔壁市的乡下。特别偏僻。大概十年前，我跟我哥回去过一次，给父母上坟。后面我身体不好，他工作太忙，我们就很久没回去。难不成我哥死之前回去过？”
“或许吧。谢谢你啊苟云。”
“牧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知道什么吗？我哥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我现在还不能说。你相信我，等我搞清楚之后，我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