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跟周凌云绝对不是见面说好久不见的这种话。
跟他在一起的一个月是她人生最黑暗的一个月。
牧牧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认识他。更不想跟他再有任何交集。
牧牧冷道，“真是倒了霉在这里见到你。”
周凌云脸色微变，随即一副不跟这种女人计较的大度模样，悠悠道，“不管你承认与否，现在我是你的前夫，你是我的前妻。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我是无法否认，但不等于我还想见到你。”牧牧直接怼回去。
“你户口本上婚姻状况那一栏现在是离异。以后你谈恋爱的时候，你男朋友还会问到我呢。你这么不待见我，多不好。”
牧牧真是懒得跟他废话，“没事我走了。我还忙着呢。”
“刚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年龄有点大，也有点矮。不过，你现在毕竟是离异身份，跟他结婚也不算辱没你。”周凌云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给我闭上你的嘴。那是我同事。”牧牧愤然道。
周凌云呵呵一笑，“哎呦。牧牧，你看看，我跟你离婚后，更有市场了。刚跟我在一起那女孩，比你小了十岁，比我小了十二岁。粘我地很呢。”
得意的狗样真是欠揍。
“你叫住我，要是想跟我得瑟这些，麻烦你省省。我懒得听！”
“别啊。你这脾气要是不洗洗，以后你可怎么再婚啊。”
牧牧抬脚就走，周凌云立马拦着牧牧，“我可是有件事情想提醒你。我去监狱里看周琼，她说她们兄妹两个不会放过你的。等他们几年后出狱，你可要小心了。”
牧牧笑了一声，“你可答应周琼要跟人家结婚呢。不然人家怎么帮你背锅。现在要是她知道你背着她跟小姑娘谈恋爱，出来第一时间事情不是来找我算账，怕是会找你吧。”
周凌云摇头晃脑道，“她出来后都三十几岁了。我怎么可能要她。随便一个理由就把她给打发了。我的第二个媳妇，我可要好好挑一挑。”
“挑得再好，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一样软。”牧牧讥讽道。
周凌云气结，“牧牧，周胜可是恨你入骨。听说他现在在监狱里特别老实，积极上进，只盼着早点减刑出狱，然后找你算账。你别高兴地太早。”
“随便他！”牧牧冷道，“你这狗嘴里没别的说了吧。”
周凌云被牧牧的形容气笑了，“听说程晚舟回美国去了。我以为你会跟他一起走呢。没想到吧。我。你费心费力地跟我离婚，人家把你上了，玩了一通后就飞走了。真是够倒霉的。不过，你就是活该。该你受骗。还不如当初好好地跟我在一起。”
牧牧一秒钟都听不下去了，冲他道，“把你的狗腿让开。”
周凌云仰着脖子，“我还听说，人家现在在美国活得特备滋润。他妈给他介绍了好多名媛，随便他挑。你说，这才是人家程晚舟该有的，而不是你这种离过婚的女人。”
牧牧直接一脚踩在他的鞋上，狠狠踏过去。
周凌云在身后哎呦一声，狠厉道，“边牧牧，你得意什么啊。你就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那种。你还想在我面前使厉害，没门！”
牧牧疾步往前走，耳边都是疾疾的风声。
等赶到项工他们面前的时候，牧牧喘着气说，“艾玛，被狗追了。吓死我了。”
项工似笑非笑，“牧牧，你可真有意思。”
牧牧瞪了他一眼，“别幸灾乐祸好不好？”
项工哈哈大笑起来。
看完现场，牧牧们立马回公司修正了细节，勘定最后一版方案。终于赶在封标前一天，将所有的文件整理完毕，封入密封文件夹内。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杨绵绵在一个春日的下午登门打狗了。
听说，她一进来，直接冲到前台，捏住李亦然的耳朵，直接拽进了办公区域。
李亦然大声哀哭着，惊得所有人都站起来，看过去。
牧牧腾地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但见杨绵绵如同女英雄一样，一手掐腰，一手拽着李亦然的耳朵，嘴里骂道，“贱人！你勾引我男朋友，你还敢叫唤？看我不打你个嘴巴子！”
说完，噼里啪啦地就朝李亦然脸上招呼，两三下下去李亦然的脸就红肿起来。
牧牧抱着胸，默默看着这场面。
有平日里跟李亦然走得近的人赶紧过去劝架。
等把李亦然拉到安全位置上，她已然被打了好几巴掌。还不说那被揪得通红的耳朵。
池航这才悠悠然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大咧咧地喊道，“吵什么？吵什么？”
李亦然立马冲过去，扑在池航的身上，搂着他哭个不停，“池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牧牧掏了掏耳朵，觉得她这台词着实听着尴尬。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把池航当做青天大老爷？
池航一脸嫌弃地瞪着她，“你好好说话，别拉拉扯扯的。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这不，就在你面前……”
说完，他谄媚地瞅着杨绵绵，“绵绵，你的手疼不疼，来，哥哥给你揉揉！”
杨绵绵瞪了他一眼，“一边儿呆着去。”
李亦然抬起头来瞪着圆鼓鼓的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大家被这一幕都惊呆了。有些知道他们之间狗血事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之前李亦然在公司大肆宣扬自己是池航的新女朋友。现在她当众被人打脸，这感觉不要太酸爽。
“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来这里处理一下。”杨绵绵不卑不亢地说道。
大家都静静听她说。
她指着还跪在池航腿边的李亦然道，“把你的脏手从池子身上拿开！”
李亦然脸色煞白地死盯着杨绵绵，“贱人。我要报警。你敢打我！”
杨绵绵盛气凌人地甩了甩头发，“哎呦，我好怕啊。你打啊。尽管打啊。要赔多少钱，我给你啊。”
李亦然气得直哆嗦，小样看起来特别可怜，“杨绵绵，你太欺负人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