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然露出惯常的甜美笑容，“牧牧姐……”
牧牧点点了头，并不打算跟她多说话，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财务室的女孩抬脚走了。李亦然留了下来。
她踌躇了几秒钟，冲牧牧道，“刚才池哥把我叫进去，对我说，他愿意给我们两个一个机会。试着交往一下。”
牧牧背对着她说了声哦。
她又道，“我知道你反对我跟他在一起。我知道原因！”
牧牧转身看着他。
她的下颌微微抬起，以一种看穿牧牧内心的样子道，“你是因为嫉妒。”
艾玛。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把牧牧跟池航连在一起。
牧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李亦然见牧牧不说话，大概越发觉得说中了。
“你上一次婚姻虽然只持续了一个月。但你毕竟是离过婚的人。再想找好男人太难了。你来中营就是想找机会跟池哥凑近乎，然后好让他对你产生感情，你好再嫁给他。”
牧牧噗嗤一声笑起来。这简直是牧牧这辈子听到的最搞笑的话。
池航要是听了，怕是也会笑喷的吧。
牧牧就是跟周凌云复婚，也不可能跟池航在一起。
牧牧指了指脑袋，“李亦然，你脑子有病，建议去医院看看。”
李亦然脸红起来，“你现在是恼羞成怒。我知道。”
牧牧呵呵她一脸，“我懒得跟你说。”
李亦然拦住牧牧，“牧牧姐，我请你不要挡住我的路。我努力到今天不容易。你长得好，学历好，什么都好。你可以找更好的男人，池哥你就不要跟我抢了！”
“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想跟你抢啊。”牧牧突然起了戏弄之心，冲李亦然调笑道。
李亦然脸色青黑，“你真心跟我作对？”
“我跟池子认识十年了，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比你清楚。在京华高中的时候，他就是跟在我后面的乖弟弟，我让他朝东他绝不向西。在京华大学的时候，我们又是同班同学，我不想上课他帮我答到，我不想吃饭他逼我吃，我不想吃药他哄着我。这么好的弟弟，我也舍不得给别人，更不愿意给你”
牧牧顺嘴说着，越说李亦然的脸就越黑。
到最后，她冷道，“边牧牧，原来你是这种人。难怪周凌云说你心机深。”
说到周凌云牧牧脸色难看起来。
牧牧伸手拍了拍她的右脸，不重不轻，“小丫头，你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地很。别给我得瑟哈。”
李亦然愤然从牧牧手里躲开，“你别动手动脚。”
牧牧抱着胸冷眼看着她。
“你等着。等我成了中营的老板娘，我第一个把你给开除了。”
牧牧讥笑道，“小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心里的想法在没实现之前还是藏在心里的好。说出来，就不怕我阻止你？”
李亦然得意地说，“我现在是池哥的女朋友。你什么都不是。我有胜算，你没有！”
牧牧懒得跟她废话，“说够了吧让开。”
“你的底细我清楚地很。记住不要轻易得罪我！”李亦然发狠话道。
牧牧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抬脚回到座位上。
牧牧立马给池航发微信，问他去跟杨绵绵说了没。
池航发来一个沮丧的表情，说杨绵绵连见面的机会都没给他。
牧牧回道：你就是求也得求见面。不然，后果堪忧。
牧牧三下五除二地把今天跟李亦然的交锋说了下，池航发来一连串的震惊表情。
“这女人太可怕了。我之前还真以为她只是喜欢我才缠着我。没想到……”
牧牧懒得理这笨蛋，幽幽地说“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我这结过婚的货色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
“姐，你千万别这么说。我都臊得慌。要真没人要你，我要你，行不？”池航强行安慰牧牧道。
“滚！姐还没到这个地步。”牧牧愤然回了他一句，便不理他了。
项目这么忙牧牧还要见缝插针地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活得好累啊。
临下班的时候，牧牧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牧牧第一时间会习惯性地觉得是程晚舟打给牧牧的。然而不是。
杨绵绵给牧牧打来电话。
牧牧跟她见过一面，但，匆匆而过。并没有正式说过话。
她约牧牧出去喝杯咖啡。牧牧看了下时间，跟她说，只有半个小时时间，项目太紧请她原谅。
她说好，就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牧牧偷偷溜出去，没跟池航说。
杨绵绵坐在那里，手里搅动着咖啡，脸色十分憔悴。
看来内心折磨不轻。
牧牧走过去打声招呼，她立马起身冲牧牧微笑，“牧牧姐，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牧牧摆摆手，“这事说起来还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介绍李亦然来中营，你跟池子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我有责任。”
说到这里，杨绵绵立马泪如泉涌。
她哽咽道，“这跟姐你没关系。这是我跟池子命中的劫数。李亦然太厉害了。我刚开始就防着，还是没防好。”
“你先别急。你跟池子还是有感情的。事情还有转机。”牧牧赶紧劝慰道。
牧牧在踌躇着，池航跟李亦然那档子事应该还是池航说出去的好。牧牧到底还是外人。不好说这事情。
“姐，你知道吗？李亦然刚来公司就盯上池子了。第一天她来公司，池子给她搞欢迎晚餐的时候，她就坐在池子旁边，娇滴滴的那个鬼样子，往他身上凑。还时不时地装可爱插我跟池子的话。我一瞅她就是个典型的绿茶婊。把我气得当晚回去就让池子把她给炒鱿鱼了。”
牧牧皱起眉头，真是万万没想到李亦然是这种人。
真是对不住池子和绵绵了。
这事她得管到底。
“他不愿意。说李亦然是姐你介绍来的，不能随便就开除。他还说是我多想了，人家对他很正常的，全是我胡思乱想。”
“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是多想了，后来有一次我去公司找池子有事，刚好碰见李亦然在池子的办公室，她两眼泛红，不知道说了什么，池子正要递给她纸巾。”说到这里，杨绵绵脸色阴沉道，“然后我就看见李亦然直接扑在池子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哭个不停。”
牧牧倒吸一口气，忍不住骂道，“！”